张扶云走了,走得干脆利落,留尹小玲好生安慰她那个闺蜜,钟文杰送张扶云出门,递一根烟说二哥事情怎么搞成这样子哦?紧接着猥琐一笑,凑过来说二哥,你到底有没有上佳慧?被张扶云一个冰冷的目光逼得讪讪一笑,耸耸肩说二哥你别这样看我,尹小玲最近太凶了,我得顺着毛摸不是?刚刚我要是再啰嗦,估计最近别想碰她了,你也得体谅体谅兄弟我啊。最近老二只听他的,我也没办法。
张扶云裂开嘴一笑说滚犊子吧你。
接着揉了揉脑袋,很认真的说我真没上,哥不是那种人。
那种事只有禽兽才做得出来。
直接打车去了郭香宜家,郭香宜依旧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袍,不过这一次却严密多了,至少穿着一条三角裤,除非故意撅着屁股,否则绝对不会泻出春光。在郭香宜家里,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梳着后背头,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有那么一点成功人士的味道,但张扶云对于那种西装革履的斯文人,一向并不怎么待见,甚至有着隐隐的一丝排斥。整个张家,除了自己二叔和那个冰冷的保镖三哥,还真找不出几个穿着正装的。
张斗金不在乎,刘老头不在乎,五哥不在乎,张四图肯定更不在乎。
“扶云,你来了。”
郭香宜安静的看着张扶云,轻轻摸了摸自己并不起眼的凸起,朝着沙发上大大咧咧坐着的青年则冷冷瞥了一眼。张扶云点了点头,同样打量着沙发上眼镜男。
郭香宜的老公,侯亚。
“郭香宜,这就是你包养的人?”
侯亚很不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刻薄,郭香宜面色一变,“姓侯的,注意你的口气,你只是我前夫,没资格在我家里指手画脚?”
“你家里?郭香宜,这一次我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过来和你商量复婚的事情,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也有我的名字,这一点别忘记了。”
侯亚很不客气,冷瞥了一眼张扶云,“你还是个学生吧,看不出能和郭香宜睡一块。不过小子我告诉你,论先后,也是我姓侯的先睡,我睡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侯亚,你滚出去。”
郭香宜眉头一拧爆粗口,身形微微颤动。张扶云走到郭香宜身边,静静的将她扶着坐下,轻轻摸了摸郭香宜肚子,嘴角微翘温柔一笑,“郭姐,别和一个上窜下跳的野猴子动怒,惊着肚子里小家伙可不好。”
接着替郭香宜揉了揉肩膀,“毕竟只是被你一脚踢出去的破鞋而已。”
说侯亚是猴子,是破鞋。
让这个自认为有些成功的生意人异常恼怒,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小子,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骂谁呢?”
“谁接就骂谁啊。”
张扶云平静直视,带着一丝冷嘲,郭香宜秀眉儿微微一散,娇俏一笑,让侯亚面色更难看,生意中的一些城府也瞬间消失不见,冷哼几声好,“你叫张扶云是吧?好好好,我记下了,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一指郭香宜,“你父母那边,我会好好解释。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种,我相信郭家也会很高兴?”
侯亚甩手就走,带着一丝狠毒神色,郭香宜始终古井不波,但面色却有些发白,藏在睡袍下的素手也紧紧攥在一起。张扶云一步上前,挡在了门口,“怎么,还想动手不成?”侯亚面色微微一怔,紧接着冷嘲一声,“别忘了这是和谐社会。”
“嗯,是和谐社会。”
张扶云很认真的点着头,一拳猛然挥出。
直接打在了侯亚面门上,金丝边眼镜直接甩飞砸地上,玻璃碎裂。张扶云一脚揉碎,跟着一抬膝盖,刚好顶在了侯亚裤裆。
好一个鸡飞蛋打,从侯亚口中发出一声如鸭子被卡住脖子的声音,紧接着直接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摆动身躯。
“和谐社会,没规定不能打人。哦,不对,还是一只喜欢乱说话的猴子。”
张扶云倚在门上安静一笑,踹了踹在半跪在地上如死狗的侯亚,“下次再来,我就杀猴子给人看了。”
声音冷如寒冰,在仲夏的闷热下,侯亚依旧感受到一丝冰冷,强忍着疼痛小跑出了门,临走还忘不了给一个恶毒的眼神,不过却没敢在屁话啰嗦。
张扶云关门,朝着郭香宜一笑,“畜生就要打,郭姐犯不着和一个畜生生气。”
郭香宜已经恢复了起初的温婉贤淑摸样,朝着张扶云一笑。
只要他在身边,似乎再大的风雨,也会在顷刻间退散而去。
“扶云,你吃了么,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郭香宜起身去了厨房,张扶云看着郭香宜轻轻拢起额前秀发,那一道妙曼丰腴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是如此的风情万种。轻轻转身,留给自己一个安静而体面的背后。
如画中的背影一般。
又如同那一年转身而去便再也不见的雍容身影。
他轻轻的从身后抱起郭香宜。
就好像抱着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