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看见我在他鼻子底下点了一下的呀。”
完颜苛察立即恍然大悟:“哈,原来你是给他用了迷魂散啊。”
“嘿嘿,今儿刚开始跟他打的时候,我一上手,这小子就懵了,我也是乘虚而入,连上两掌逼得他落了下风。可是刚才看他跟你打得有招有式的,还就让你挺忙活。我清楚这小子武功挺邪门,说没劲就没劲,说来劲就来劲,我也是担心他来劲了打不过他,就给他鼻子底下点了一点迷魂散。嘻嘻嘻……”金盏儿憋不住的乐儿。
“你点这迷魂散的手法可真够刁的,连我都愣没看出来,还就以为这小子是让你打趴下了。我就想啊,这小子对你有恩无仇的,你怎么会狠下心对他下死手。嗯,你手法够刁,这迷魂散也果然好使,难怪那石桌山五爷六爷一点也看不出来,怎么也不会想到你是施了暗招的。漂亮!”完颜苛察赞叹道。
“哈哈,我就是要把这小子坐在屁股底下恶心他们的。这小子今儿在我屁股下面可是冤死了。”
“岂止是冤死了,被女人坐在了屁股底下,他这都是要晦气一辈子的,这话儿要传扬天下,今后那个女的还想要他这么一号做自己的姑爷。哈哈哈,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你这就是当众用屁股号下了这小子呀,佩服佩服。”完颜苛察冲了金盏儿竖了竖大拇指,感觉自己也好像由此从小姨子屁股的阴影里摆脱出来了。
“嘿嘿,我也不一定就号下了这小子,我就是觉着他挺好玩的,随便玩玩。石桌山那帮乌合之众也走了,我想一会儿这小子也该醒来了,咱们这约定的君子之战也是着实羞辱了他们一番,也撤了吧。”金盏儿又用脚踹踹死猪样趴地上的石云阶。
“嗯,这一战特别漂亮,可谓大获全胜,还取得了意外的战果,比计划设想的作战效果要好得多。”很显然,完颜苛察与金盏儿商定的此次作战目标成功实现,他们自觉这次作战虽然暂时没有收伏这帮乌合之众,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对石桌山这股顽匪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对今后进一步开展的收服招安工作开创了一个良好的局面,某种程度地铺平了道路。
完颜苛察事实上也没把石桌山乌合之众放在眼里,他认为石桌山区区千余匪众与他十万大军相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尽管也想到了跳蚤与大象之争,大象也是奈何不了跳蚤,但却始终不肯这么认为。
这次君子之战,他也是以绝对的心理优势,只派出小股精兵,与石桌山游戏一番。也全算是一场大战前夕敌我双方别开生面的试探性军事演习,结局是完美的,成效显著,而把对方的什么石大元帅,变成了小姨子胯下之物,更是出奇的完美,绝对神来之笔意外杰作,可千古流传的佳话。
所以,完颜苛察与金盏儿也是见好就收,说撤就马上撤走。
“他们走了,咱们也赶紧撤吧。要不这小子一会醒过来,万一知道了自己刚才怎么回事儿,还不得跟我拼命啊。我这会儿还就懒得再跟他玩了。让他醒过来之后知道了自己刚才曾在谁的屁股下呆过,他就不跟我拼命,也得活活气死。我可不愿意当面看着他被活活气死了,我就是要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死是怎么死的,嘿嘿……”金盏儿好像一副恶搞到底幸灾乐祸的神情,但其实也是心中有愧的,还就有些怕了石云阶醒来,万一明白了真相,跟她玩命。
“怎么,你真的不想把他一块带走吗?我还以为你是要把他一块带走的。”完颜苛察说道。
“我干什么要把他带走,我要放他的羊,慢慢玩他。”金盏儿眼波流转的。
完颜苛察一时真看不出小姨子到底怎么个想法,略一沉吟,又说道,“不带走也好,反正他也是你套儿里的兔子了,今后再怎么蹦跶也都被你牵着了。那就让他们带走吧。”
“要他们带走,他们还会带走他吗?他们还会要这么一个从女人屁股下爬出来的人,做他们的大元帅皇帝什么的,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金盏儿反倒替别人着想,又突然对完颜苛察小声说道,“元帅你先带人回去,我在这再待会儿,跟着这小子看热闹去,看他怎么一个无家可归。”
“不行,这一次我再不能由着你一个人乱来了。上一次那什么磨刀洞里都被人打得剩了半口气儿了,这一回,本帅说什么也不能任由你一个人到处闹腾了。”完颜苛察当然也是知道金盏儿喜欢独来独往的性格,但这一次,却是很坚决地不再让她一个人留下来,跟着去看谁的无家可归的热闹。
完颜苛察拽了金盏儿,将其逼上白马,然后冲了走进翡翠谷的五爷六爷喊道:“哎,那什么五爷六爷,怎么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呀。不打不相识,今日一战到此为止,莫忘今后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还有啊,你看我这也把你们石元帅给救下了,他这是被我的先锋官给一屁股坐得昏死了过去。我们这也要回去了,带了他走,路远添累赘不是?你们倒是指派两人过来把你们的石元帅给抬了走,别让他一个人趴这里,一会儿喂了狼。”
但是,五爷六爷都没有回头张望一下,就像没听见完颜苛察的大声吆喝。
回想刚才双方将士奋勇争先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