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惜被她们三个推推搡搡的下了楼,这个时候的外面是最让人舒服的,太阳回家,月亮当班,炎热退去,凉风习习,让燥热了一天的大地变得大气从容。
明磊站在宿舍门口,车子停在一边,传说中的西装领带都去了,穿着深色的西装裤子,白色的短袖衬衫,双手插在黑色暗纹的裤子口袋里,衬衣勾出比例完美的身肌线条,整个人素雅、冷静而高贵,领口的扣子解开两粒,露出锁骨,显得随意慵懒又性感,和他平时的模样有些不同,恍惚中很是陌生,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还是上次雪地二人不欢而散后第一次见面,明磊一眼不眨的看着走过來的沈若惜,浓密发丝以一只幽光流闪的黑水晶夹子半别脑后,额上鬓边余留几缕,盈颊撩眉,玉色面容如洗月华,似笼沉烟,明明置身红尘之中,却整个人岿然不动,像一樽孤静出尘的青花瓷人,仿佛与她身处的凡间俗世隔着三千里远。
美人如花,却遥在不是凡人能够攀摘的云端
他今天是累惨了,这么大的镇仗,尽管帮忙的人无数,他还是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沒有。
他真的是为了沈若惜才送给她们几个红票的,可这个死丫头还是沒去,山不來见我,那我就去见山,尽管还有无数的人和事等着他,他还是要见到她,在他重要的日子里。
沈若惜也看向明磊,相互凝视的瞬间,他的眼神隐隐透出一抹奇异,眼波深处既含一种长久沒有相见的隔陌,又仿佛漾着一丝莫名的熟悉的神秘深沉,沈若惜暗想就凭他那副赛潘安、胜宋玉的相貌,不做生意去当明星也可以赚大钱的。
明磊朝她微微颔首,扬了扬手,唇角眼稍蕴含莫名的深沉,或是薄薄笑痕,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看不清晰。
沈若惜走到他身边,扑哧一下笑了,两个酒窝忽闪忽现。
“笑什么?”明磊的眼角眉梢也带了笑意。
“你头发还有金星亮片呢?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新郎官!”
明磊想说我想做新郎,也得你肯给我机会啊!但一想到去年冬天她跟疯了似的样,还是沒敢犯忌,先观察一下她的情绪再说:“忙,都沒顾上照镜子!”
沈若惜靠向明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使劲踮起脚从他头上拿下块小亮片。
属于沈若惜特有的清新甜蜜萦绕鼻端,一缕秀发轻轻拂过他脸颊,明磊瞬间意乱情迷起來,他攥紧拳头,让指甲掐进肉里,如果今天自己敢再有一点不规矩,这辈子也被指望她看自己一眼了。
“你喝酒了还开车!”沈若惜不漏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她刚才是有些忘形了,这么长时间不见明磊,她还真是想他了。
此想无关风月,明磊这些年在她身边如兄似友,在她最软弱无助时给了她多少温暖照顾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知道明磊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最在意她的人,只是太好了,她要不起,也留不住!
“车里面有司机,你今天怎么沒去!”明磊听出了沈若惜的关心,美得声音都软了。
“去了你也看不见,等哪天我去了由你亲自给我做向导那多有面子啊!”
“你不觉得当老板娘会更有面子吗?”明磊见沈若惜给他点笑脸了,提心吊胆的说出了憋在心里的实话。
明磊预测的结果有两种:一种是一如既往的立刻翻脸,即使她怒了,这句话他也要说,为了憋着的这句话他沒日沒夜的奋斗了一年;一种是含羞点头,哪怕沈若惜势力,因为他有了今天的作为才转投他的怀抱,他也愿意。
意外的沈若惜沒跟他犯浑,也沒点头,而是面色诚挚的对他说:“明磊,恭喜你,真的,看你有这一天我是由衷的高兴,我真的替你骄傲,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沈若惜激动的眼中隐见泪光。
明磊最见不得她这样,自己在这个小丫头面前永远是无计可施,她总有办法让自己无可奈何。
他回身走到车边,从车里拿出一个心形的盒子递给沈若惜:“钻石项链啊!那我可不能要!”
明磊见她笑嘻嘻的又露出酒窝,伸手掐住她酒窝处的脸蛋,这个想法他在第一次见她时就有了,今天才得以实施:“你欺负我上瘾了是吧,!我凭什么送你钻石项链!”
沈若惜使劲挣开他的手,揉着腮帮子:“电视上这种盒子里装得都是钻石项链!”
“电视上都是丈夫送妻子的,你怎么不做我媳妇啊!”明磊借酒盖脸的再迫沈若惜。
沈若惜这时已经打开了盒子,德芙巧克力香浓的气息扑面而來,让她对明磊突然充满爱心,人家孩子大喜的日子,也怪不容易的,适当的让他占点小便宜,找找心理平衡吧!
她沒搭理明磊说什么?随手捡了一块放在嘴里,香浓绵软,入口即化:“这和买的不一样,比你上次给我买的大礼盒的都好吃!”沈若惜可是吃德芙的行家。
明磊看她的脸被自己掐过的地方红红的一片,心疼起來,不自觉的伸出手覆上她的脸,晶莹如玉,柔嫩细滑。
沈若惜被明磊的这盒德芙陶醉的眉飞色舞,但意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