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一想到这些就有气,喜悦的脸渐渐冷了下來,他知道现在他要先把沈若惜和孩子夺回了,在一点点的跟死丫头算账。
听见门铃响,池野走过去把门打开,出乎意料的是明磊站在外面。
明磊不等池野请他进來,冷着脸自己大步走进屋里,他这个人气场强大,走到那里那里的地盘就属于他的,看着坐在沙发上呆呆发愣沈若惜,厉声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怀孕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的,你为什么带着我的孩子先去投奔林东旭,现在又來找池野,有我这个父亲很可耻吗?”
沈若惜被明磊的突然到访和咄咄逼人的审问,弄得哑口无言。
明磊走到婴儿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粉雕玉琢的小人,慈爱的笑了,这是他的儿子,这是他和沈若惜的儿子。
沈若惜见明磊走向孩子,急忙站起身,挡在婴儿床前,不安的问明磊:“你,你要干什么?”
沈若惜明显的不安和恐慌让明磊很满意,他要的就是她这个表情:“干什么?当然是把我的儿子带回去!”“不行,孩子是我的,你不能把他带走!”沈若惜一听明磊要带走孩子,激动的声音都发颤。
池野这时也走过來,护在沈若惜身旁,和明磊对峙着:“明磊,你不可以这样对若惜!”
明磊邪魅的笑着,晃晃手指:“池野,对面站着的女人是我的,床上躺着的孩子是我的,这是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你说话!”
池野被明磊这句话一下子噎住了,自己确实师出无名。
“沈若惜,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带走,因为这是我明家的孩子,自然要回到我明家,!”
沈若惜听明磊这么说,吓得把孩子从床上抱在自己的怀里,瞪着一双清亮乌黑的眼睛警惕而戒备的看着明磊。
明磊看着在沈若惜怀里安然熟睡的宝宝,伸手就要去摸宝宝,沈若惜本能的向后微微一缩,厌憎与嫌恶的表情写在脸上:“别碰孩子!”明磊眉梢轻挑,太阳穴突突乱跳,他忍不住轻吼:“沈若惜,我不是恶魔,我是孩子的父亲!”
沈若惜极力才压下心里的悲愤:“孩子是我生的,你沒有权力抢走他!”
明磊嗤笑:“你一个人生得出來吗?”他顿一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來:“你不让我把孩子带走,你叫我儿子去认别人做爸爸,!”
"孩子我必须带带走!”明磊说的斩钉截铁,决无寰转的余地。
沈若惜知道明磊要的东西从來是手到擒來,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孩子归他所有,即使是到了法庭上,她也沒有能力和明磊的律师团打监护权官司。
沈若惜现在为了孩子只有求他:“我求你,明磊,我求你不要这么残忍!”她连骄傲都沒有办法保持,她连自尊都置之不理。
明磊见沈若惜泪流满面,心里划过一丝刺痛,该死,他竟然在心疼她,沈若惜的泪眼竟令他转过脸去,他不是沒见过女人哭,可是他 知道沈若惜的眼泪会令不战而降,溃不成军的。
但他现在要对她狠心,即使她怪他也好,恨他也好,他都不能对她心软,因为只要留下孩子,他才会有和她重新开始的机会,哪怕她恨他,总好过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总好过今生再也见不到她无穷无尽的痛楚与刻骨的绝望。
明磊唇边浮着一缕诡异的笑容,眯起眼來,上上下下打量沈若惜,冷硬的说到:“孩子是我的,我必须带走,有异议你可以去和我的律师谈!”
沈若惜彻底的绝望了,她知道明磊的性格,她知道他的手腕,不达目的他绝不会罢休的,但她想到明磊有一天会拿商场上那套办法來对付她,拿最绝情绝意的方式來对付她,心直直的向下坠去,坠向永无止境的绝望。
“明磊,替你这种人渣生孩子,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明磊被她这句话激怒了,唇角的笑已然冷冽:“沒有人逼你那么做,生宝宝之前,你有沒有问我的意见!”
“确实沒有人!”沈若惜气得全身发抖:“是我自己瞎了眼,自作自受!”
这时小孙带着他找來的保姆到了,明磊让他们把沈若惜怀里的孩子抱走,沈若惜见找來的保姆要抱她的孩子,突然像疯了一样,抱着孩子躲到窗边:“明磊,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我恨你!”
池野急忙护在沈若惜身前,内敛儒雅,气质沉静的池野此时已经气的双手握拳,怒视明磊:“明磊,你这样逼一个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池野,我在说一遍,这是我的家务事,你管不着,你不要怀疑我是不是男人,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是我的,我到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为什么偏要捡现成的爸爸当,是男人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啊!”
池野被明磊冷嘲热讽的几句话气的浑身发抖,挥出拳头向明磊打去,明磊骤然抬高手臂避开池野的攻击,同一时间伸手抓向沈若惜的手腕,将她和孩子疾扯入怀。
“孩子我一定要带回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那的旧情人鸳梦重温,一个是跟孩子一起到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