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人要挟的情景,但深想下去却不可抑制地头痛,努力回想什么时,脑子里就像放着被腐蚀掉大半的电影胶卷,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
她几乎怀疑那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张张嘴,发现嗓子干得痛,床头柜上有水壶和水杯,她想里面应该有水,打算借助手臂的力气,可右手刚一用劲,刺骨的疼痛从手腕处传來。
她把手臂从被子里取出來,看到自己右手缠着一圈圈的绷带,药味很浓,这些都在提醒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她的梦境。
明磊和厉浩南在最后一次视察这即将开工的度假村,两人最后的行程是來到一座极美丽的无人岛屿,岛的一面是高陡的山崖,从崖顶到地面遍布参天密林,那种大自然的力量、震开林叶,向天空传递蔓延。
沿密林往岛的另一端逐渐变成稀疏的灌木丛,地面爬生着绿色蔓草,蔓草下是硬实的沙砾,离灌木丛不远地势较高的平台上,凌空两米高处以扎实木桩搭建起一间正在建设中面朝大海的簇新木制别墅。
从别墅向前走有一大片空旷的沙滩,光着脚走上去,会觉的脚下白沙细如银粉,一步一个或深或浅的脚印,绵延的延伸到海边,说不出的舒适柔软。
离岸不远的海中停着一艘豪华漂亮的白色大游艇,犹如童话故事里一样唯美精致,看上去浪漫异常,明磊和厉浩南上了游艇,看下面的海水由浅而深一层层幻变着美丽的颜色,沙滩上的纯白如银,连接着荡漾着清澈见底的水绿,慢慢的转变为美得无法形容的透明澄蓝,沿着长长的海岸线,无牵无挂般慢悠悠一路走到尽头,在临海那面峭壁的悬崖底下,到处都是大大小小被海水冲刷得已无棱角的礁石。
阳光热情的照着,照在他们身上带着无限的暖意,盘腿坐在高高的灰色大焦石台上,尽情的眺望远方,看着海水一波一波漫上來,然后在哗哗作响地退去。
听着规律的海浪声声,看着海面上的浪花朵朵,二人心口萌生出难以形容的愉悦欢快。
一望无际的大海有着奇特的磅礴力量,具有一种无形的人力不能抗拒的奇异安抚作用,看的越久令人内心越宁静,海面上永恒无际一起一伏浪,像是在洗刷着人的胸膛,种种不愉快的过往全被冲刷带走,还原出一片纯净安宁。
明磊注视着一切,心满意足,这里是明磊为沈若惜买下的岛屿,价值六个亿,只因为他在上次带沈若惜出去旅游时,发现她喜欢海岛,喜欢游艇,从那以后他一直在费尽心机的寻找着能让小丫头满意的一方净土,想着将來和她,现在还有加上他们的儿子,一起到这里度假游玩,明磊幻想着沈若惜见到这一切时的意外和欣喜,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g市最高档的消费场所‘天上人间’的五楼到十楼全是宽敞无比的豪华大包厢,内里装饰的富丽堂皇,到处都是花型水晶灯作明亮点缀,两边花团锦簇,。
五楼包厢里的豪华大桌至少可以容纳二十人,缀满流苏的金色台布上只摆着两套高档欧洲骨瓷餐具,洁净柔软的餐巾摺出美丽繁复花样,而位与位的间隔甚至摆下几把缎面扶手精雕餐椅还绰绰有余,。
璀璨华丽的灯光下,坐着两名男子器宇不凡的男子,都作一身都市上流社会雅痞的休闲打扮,不同的是左边那位看上去精明锐利,而右边那位则显得干练沉稳。
这两个人正是明磊和厉浩南,两人这几天为了度假村开幕的事情忙碌着,难得有空闲可以清静的吃顿饭。
训练有素的侍应背手静立墙角,站在厉浩南侧后方恭候点菜的是饭店经理,高档西装熨得笔挺,皮鞋锃亮照人,耳廓上戴着摩托罗拉蓝牙对讲耳机,把餐牌分别向厉浩南和明磊呈上。
厉浩南对明磊说道:“看看,想吃什么?”
明磊笑意吟吟,看也不看把餐牌随手搁下:“你点吧!这些天我吃什么都是一个味!”
“你那是吃什么都是一个味啊!我看你是食不知味吧!”厉浩南打趣明磊:“就那么惦记沈若惜,我想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也就是回去跟你闹一场,你好好哄她也就行了,等明天开幕式一结束你就飞回去吧!”
明磊点点头,他那天确实被沈若惜的相亲行为气疯了,无论他怎么和沈若惜明里暗里的争來斗去,但在他的心里早把沈若惜看成了自己的妻子,看着她和别的男子欢笑的谈情说爱,他真的是气急败坏,所以回到家里才会对她那样。
知道自己回到家里对沈若惜做的有些过分了,又因为这边有事情,第二天沒等她醒,连句话都沒留就飞來了这里,他了解沈若惜的性子,知道这次自己一定把她惹急了,來到这里后,他心里一直挺不安的,回去后沈若惜不定会和自己怎么闹腾呢?
与此同时明磊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他低头看了看來电显示,以手势示意厉浩南随意点菜,拿起电话,看是别墅里的座机号闪动在屏幕上,他的心不由一沉,沒有什么事情家里的佣人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难道是沈若惜或者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起临行前一晚自己对沈若惜的暴行,更是紧张起來,会不会那个倔强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