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医院?”
沈若惜一愣。
“是的,明磊受伤了,正在医院里!”沈若惜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把从心口拽着扯了出來,张口就问:“他伤到哪里了?严重吗?会不会有危险,现在情况怎么样:“
吴浩看她一眼,心想,你也不是不关心他,何苦闹到这个局面?他摇摇头,叹口气:“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沈若惜哪里还顾得上旅游,心急火燎地和吴浩來到医院。
沈若惜來时,是明磊的二姐接待了她,见到明磊的二姐明质,她有点慌乱,偌大的会客厅,只有她们两个人,明质的样貌与明磊并不像,她似乎在打量她,目光平静,锋芒内敛,看似温文无害,却让她无缘无故觉得害怕,沈若惜这才了然明质能在仕途之路上走得平稳顺畅完全是因为她自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潜质。
最后,明质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喝点水!”
沈若惜摇了摇头,是真的喝不下,胃里就像塞满了石头,硬邦邦的,明质也并不勉强,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里,声音中透出一丝倦意:“明磊因为你,头部受了伤,到现在还沒有醒,他在昏迷中念叨着你的名字,他一定很想见你,你去看看吧!已经转出icu了,安排在监护病房!”
沈若惜有点心惊肉跳,对这位二姐话里的平静与从容,明质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她只是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吧!”
沈若惜看到明磊躺在病床上,旁边一堆仪器,怎么看都是生命垂危的可怕局面,她之前所有维持的镇定一下子荡然无存,顿时脸就白了,甚至站都站不住。
两个护士正在忙碌,躺在床上的人仍然沒有半分知觉,只有旁边监测的仪器发出低微的嗡鸣声。
过了很久以后,她才试探地伸出手指,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滴注针头扎他手上在最粗的静脉上,用胶带固定得很牢,他的手凉凉的,像是沒有温度,她慢慢地摸了摸他手背的肌肤,他也沒有任何反应。
沈若惜虽然不爱明磊了,但她也不希望明磊死去,那个曾经给她无数关爱的明磊死去。
幸运的是,专家又來检查一次,告诉大家,明磊已经沒有危险了,过一阵就会醒來。
沈若惜在明磊家人闹哄哄的兴奋中悄然离开,既然她给不了明磊他想要的结果,还是不要再给他希望,制造不必要的误会了,好看的小说:。
明磊连续昏迷了两天,只是嘴里不停地发出模糊的呓语,到了第三天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全家人才为他这场惊心动魄的病情松了口气。
身强体壮的明磊这场病好的很慢,这段时间他身体与精神的负荷都已经到了极限,一点的雪上加霜就可以把他彻底的击倒,更何况是一烟灰缸。
这天池野请沈若惜到空中餐厅吃饭,选了最好的‘琼楼玉宇’酒店的顶层,顶层包间的贴身管家在餐厅门口候着他们,笑盈盈的替他们打开包间的门。
整个包间都被布置起來,错落地燃着烛光,到处都是娇艳怒放的玫瑰。
透过玻璃,整个城市尽收眼底,华灯初上,所有的建筑都仿佛由珠玉连缀的水晶堆砌,在迷离的灯光投射中仿佛笼着不真实的面纱,下面蜿蜒逶迤的车灯的渺小的如同闪光的河流,滟滟的流光一排排驶过,整个城市如晶莹剔透的琼楼玉宇,更像是反射着波光的水晶宫殿,光芒四射,连缀天上人间,浑然天成璀璨的耀眼世界。
良辰美景,郎才女貌。
再华丽的言辞都无法形容这样的场景,池野说:“艾嘉向我推荐这里,她说这里是这个城市最浪漫的求婚场所,而且据说直到目前,这里求婚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
香槟斜放在加冰的桶里,丝丝的散着白雾,两只细长的水晶香槟杯旁各放着一捧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娇艳欲滴。
池野从红色天鹅绒盒子里拿出枚钻戒,全美钻石,在灯光下光芒四射,闪烁着这世上最美丽的光华,池野屈膝半跪在她面前,若惜幸福的闭上双眼,终于听到池野说:“若惜,嫁给我,好不好!”
这一刻,她拥有这世上最幸福的瞬间,风吹起苏绣落地窗帘,烛光摇曳,窗外无数灯交相辉映,她的脸侧对着这世上最繁华最璀璨的夜色,无数交错的光影在她的身上跳跃,烛光下她的侧影美丽异常。
沈若惜知道池野的双眼正热情而真挚地注视着自己,她大声地回答他:“我,,愿,,意,!”
整个包间仿佛都回荡着她清脆而坚定的声音。
这是世上最幸福的刹那,是世上最美好动听的回答,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蜜渗进二人的心底。
因为沈若惜不想离开孩子,她和池野决定结婚后仍然在这里生活,婚期定在三个月以后。
北方天空下的黑夜里,明磊把车开到南珠湾小区,坐在车里,遥看着曾经属于他和沈若惜的家。
明磊自从出院后,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下來,风流倜傥,流连花丛的明磊消失不见了,只有手腕凌厉,作风彪悍的九盛集体总裁,他再也不进任何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