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些干什么啊!钱的数量一旦超出某个范围,那就是空洞的数字累加,明磊给我几百亿和给我十万块的意义是一样的,钱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花,再说现在车子,房子都有了,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沒有什么在是我想买的了,我真的不知道钱还有什么意义,这个道理对于你來说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我就觉得钱在我手里才踏实,在说这也是一个男人真心爱你的表现,他把所有的钱都交到你手里,还有比这更诚心的吗?”
“艾嘉,我真的觉得在这个问題上咱们沒有办法沟通,咱们就不是一个水平上的!”沈若惜也是满脸的无奈。
“嗯,吴浩也说咱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看,连吴浩都看出了我比你有层次!”沈若惜有些自鸣得意。
“哈哈哈,什么你比我有层次啊!吴浩说明磊之所以敢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是因为你傻乎乎的不会有别的想法,把钱给你和放他那里一个样,这样钱既是安全的,还收买了你的心,但我就不同了,把钱放我这和放他那里是完全的两回事!”这回轮到艾嘉得意的笑着:“他这就是说,我的智商比较高!”
“既然你的智商那么高,你还找我來干嘛?”
明磊回來时已经是深夜,带着满身的酒气上了楼,一打卧室的门,沈若惜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床头橘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像冬天温暖的阳光,听见他开门的动静,沈若惜抬头看了他一眼:“回來了!”说完低头,继续看着电脑。
明磊合身扑到床上,把头枕着沈若惜的腿,脸埋在她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耍赖的说:“老婆,你都不关心我!”
“嗯:“沈若惜随口应付他。
“老婆!”沈若惜对他的这种视而不见引起了明磊的强烈不满,大声抗议着,抬手想把沈若惜的笔记本拿开,转移她的注意力,但想了想还是沒敢。
沈若惜倒是自己停了下來,把笔记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明磊,你起來,我有话问你!”
明磊赖在沈若惜身上。虽然不情愿起來,但听沈若惜的口气郑重,还是起身看着她:“若惜,怎么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所有财产过到我的名下!”
明磊先前被沈若惜的一脸严肃吓了一跳,但听她问的是这个问題,吁了口气后,又像小孩子似的耍起赖,靠在沈若惜软软的身上:“因为我爱你啊!”
“明磊,你严肃点!”沈若惜沒好气的使劲把明磊推开,其他书友正在看:。
明磊的酒这次醒的差不多了,见沈若惜真的生气了:“怎么了?”愣头愣脑的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钱给了我,既可以收买我的心,我又不会动你的钱一分一厘,其实支配权还在你手里,钱跟在你名下是一样的!”沈若惜有些动了气。
“你怎么会这么想!”明磊皱着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若惜:“其实我不觉得我是在把我的钱给你,我就是想把属于我的一切都给你,怎么说呢?就是我的感情给你,我的爱给你,我的命给你,我的东西都给你,让你和我分享以前三十年的记忆,分享我三十年的所有收获,幸福,所有的一切,分享以后无数的时光,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的就是你的!”
沈若惜听明磊说得认真,觉得自己是受了艾嘉的误导,曲解了明磊的行为。
明磊是何其了解沈若惜,知道她自己想不出这层婉转的意思,只稍一思考,想到早晨艾嘉打來的电话:“是艾嘉跟你说的这些!”
“不,不是艾嘉,是吴浩!”沈若惜急忙替好友辩护:“是吴浩说的,你觉得我傻乎乎的不会有别的想法,把钱放我这和放你那里一个样,还可以收买人心!”
明磊听了沈若惜的话,这个气啊!吴浩啊吴浩,我几百亿的心意,差点被你弄个里外不是人,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老婆,咱不理他们,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嗯,让吴浩这个山燕子自己想象去吧!”
茉莉偷瞥了一眼明磊的脸色,公司销售部的张主管正唾液横飞,口若悬河的历数着公司业绩,明磊似乎在聚精会神的听着。
茉莉凭着自己多年在明磊身边的经验知道,明磊这会儿心情烦躁,对张主管的报告压根儿沒有听进去,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但是如果误以为他对报告一个字沒听进去,那是大错特错,他是对金融数字天赋异禀的人,果然,销售主管一不小心将“东南亚餐饮分部赢利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五”说成了“百分之五十”,还沒來得及改口,心不在焉的明磊已敏锐的听出了错误,冷淡的问道:“有那么高吗?”
“哦……”受惊的销售主管忙说:“对不起,明总,是百分之五,我说错了!”
明磊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自己则干脆站起身,透过会议室宽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这时一会议室的高级主管都隐约察觉到老板今天的不对劲。
会议结束后,明磊沒有回总裁室,乘电梯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