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忐忑不安地站在酒店门口,见洛珈阴着脸从里出来,头皮一阵发毛。他今年二十八岁,长得一表人才,两年前摊上这个令人遭罪的活,成为洛珈的秘书,从此被洛珈压迫得有点胆小如鼠。
“总裁!”他不安地叫了一声,心里祈祷着,她不会在这里对我拳打脚踢吧!
洛珈在他的面前站定,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怒发冲冠,而是若有所思地环顾着四周。
“我要‘巴黎风情’今天的所有监控录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多少钱,我都要在今天下班前拿到!”
“是!”陈然恭敬地应声着,庆幸自己总算逃过一劫。虽然他很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命令,但是不挨骂已经是要烧香拜佛的事了,他没必要再去为了弄清楚事情而讨骂。
他忙不迭地将公司的轿车开了过来,为洛珈开门。洛珈正要上车,这时边上又开过来一辆熟悉的黑色凯迪拉克豪车,在她的面前停下。陈然明显感觉到她的不悦。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高档制服的司机,走到洛珈面前,向她鞠了一躬,说:“洛小姐,会长要见你!”
洛珈冷笑了一下,却还是进了那辆凯迪拉克。
转眼,车子已驶出了市区,洛珈冷冷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陷入沉思,。
那个写便笺纸的家伙究竟是谁?
iq=180,eq=0,摆明了就是知道她在相亲,然后讽刺她智商高,情商低。如此富有挑衅意味的家伙,还真有意思,她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
车子这时驶入了一个美丽的湿地公园,穿过郁郁葱葱的大道,停在一个小码头边。一艘白色的快艇正停靠在那儿,一见到她下车,艇上立即跳下一人,然后到她身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洛小姐,请!”
洛珈撇了下嘴,心想:老爷子见个人,需不需要这么复杂啊!但想归想,上还是得上。于是她在那人的带领下,上了快艇。隆隆的马达声很快响起,快艇在碧绿的水面上开始飞速地前行。没多久,便在一处两层楼前停下。洛珈抬头望了一眼招牌:“幽亭轩”。
整个“幽亭轩”显然是被人整个包下了,诺大的大厅里,全是空桌。一个清秀的女服务生领着她上了二楼一间豪华包厢。对于这种会长这种为了见她,就包下整个饭店的作法,洛珈已习以为常。
开门入室,她发现除了会长外,母亲洛妙灵也在。会长周志恒端坐在主座上,略显花白的头发并没有显出他的老态。西装已脱下,白色的衬衫外打的深蓝色领带,让他看上去非常精神。洛妙灵今天施了淡妆,穿着也特别正式,洛珈一眼就认出是她身上穿的是上次在香港买的prada红色长裙。
“会长!”洛珈生硬地叫了一声。
周志恒撇了她一眼,板着脸,用他惯有的低沉声音不满地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叫爸爸。”
“还是不要吧!万一叫习惯了,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小心漏出来了,就不好了!”
“珈珈,你怎么这么跟你爸爸说话!”母亲洛妙灵皱着眉,瞪了她一眼。
周志恒的脸同样不好看,强忍着怒气,说:“坐吧!”
洛珈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在了离会长最远的位子上。这时服务生在洛妙灵的招呼下,开始上菜,很快摆满了整个饭桌。
等服务生走后,周志恒的声音又不冷不热地响起来:“听说你去相亲了!”
洛珈刚喝进去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回轮到她不满地眼瞪了母亲一眼。洛妙灵心虚地故意不去看她,摆了一个“给你爸爸知道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有看中的吗?”周志恒继续问。
“没有!”
“总算你还没有像你妈那样离谱。以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少做做!”
“什么叫上不了台面的事?”
“你是我的女儿,跑去跟那些人相亲,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会长,你的脸和我相亲有关系吗?现在外面有谁知道我是你女儿?”
周志恒一滞,脸色更加阴郁。洛妙灵忙出来打圆场说:“这件事是我的错,我看珈珈年纪大了,再不嫁人也不行啊!所以就自作主张地给她弄了个征婚启示,珈珈起先也是不同意的,所以你就别怪她了。”
“胡闹!”周志恒立即瞪了洛妙灵一眼,说:“珈珈的婚事,我会安排的。”
“会长日理万机,这样的小事还是不劳您大驾了。我……”洛珈还想再臭几句,但看到洛妙灵制止的眼神,不情愿的收住了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周志恒暗暗叹了口气,心知这个女儿对他的敌意太深了,每次见面都是冷嘲热讽,而他虽然极力想挽回,可惜洛珈全不会领情。
“这周日是爸爸的生日,你也来梨园吧!到时给你介绍一些年轻有为,家世又好的人。”
梨园,是周志恒位于黄浦江边的家,洛珈以前从未去过,而这一次邀请她去,其实也是在暗示着她,他要公开认她。他以为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