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即示着新的一天到来,刘家村东五十七里处的荒山上却充满悲伤。
那是一座新坟,清新的泥土气息下掩盖着的是离世的身体,坟前跪伏着一少年,他身体不时颤抖,远处的树下黄衣少女闭着双眼静静的依靠着树杆似是在沉睡。
桔红的日光中,那少年直起腰来,哭红的双眼,不时抽泣的身体,都说明这少年心中的难过,他慢慢站起,却又一个踉跄倒了下去,显然长时间的跪伏使的少年双腿麻木。
接连试了几次,少年才站起来,看着新坟少年心中的悲伤久久未能散去,转头,少年又看向树下的少女,神色中带着几许坚定。
发出一道柔和之力,少年托起少女的身体缓缓升空,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新坟,绝决的转头,带着少女消失在远处的天空。
孤山上,凭添的新坟孤单的立在那里,山风吹起带着淡淡的悲伤吹过这个山头,带着这丝悲伤不知又吹向哪里。
天空中,刘羽带着竹儿缓缓的向刘家村而去,飞行中,刘羽憨厚的表情中出现一次沉默,手中拿着一物。
那东西呈圆球状,碧绿色,中空,雕刻的是一条盘旋的碧绿所形成的理球状,一寸大小,望着手里的东西,刘羽神情有些恍惚,不觉又回到前日夜里。
夜,星光闪烁,如梦似幻,微弱的星光下,孤山顶上,一人影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不停的哭泣着:“刘羽,没用,刘羽、没用,不能保护姥姥,竹儿,刘羽没用。”
“小羽、、”老妇人的声音有些虚弱,像是不忍这少年如此自责,老妇人身旁竹儿靠在大树旁静静的躺着。
刘羽直起身子,哭红的双眼带着泪看着老妇人,泪水模糊的双眼中,老妇人与竹儿似是渐渐离自己远去。
“小羽,此事、怪不得你、呼、、”老妇人长长舒一口气,似中恢复了些力气:“这是宿命,十八年,终是没有躲过。”
“姥姥、、是小羽没用,若是我早些杀死那几人,姥姥也不会、、”刘羽哽咽着,不停的自责:“是小羽太笨,若是一开始就使出姥姥传授的法诀,姥姥、、小羽没用,是小羽没用。”
“呵呵、、”老妇人笑了笑,却有些苦涩,声音也有些不伦不类:“这也多亏你能记得姥姥的话,若是开始就使出姥姥传授你的功法,那黑巫、、黑巫长老有所提防定然杀他不死,到时我与竹儿都是在劫难逃,多亏你最后出奇不意的一招才杀死了对方,你知道吗?”
刘羽听了老妇人的话,眼神有些迷惘:“可是,可是小羽依旧没能救下姥姥,连竹儿也生死不明、、、”
“够了、、这已经够了、好歹保下竹儿,九泉之下我也有面目再见小姐、、至于我、、”老妇人顿了顿:“性命是小姐给你,如今我也无怨无悔。”
刘羽默不做声,眼中愧疚之色并未减退,老妇人看在眼里吾自摇头:“小羽,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救治竹儿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你莫要在意。”
听老妇人提到竹儿,刘羽登时便是一颤,目光移到竹儿身上:“姥姥,之前你与我说要寻冰晶天蚕才能救治竹儿,不知道是怎么个治法。”
老妇人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记住姥姥之前与你说的话,那丹药收好每日一粒不可间断,即便如此竹儿也不过月余性命,并非再无此丹药,实是这丹药寒力过盛,三十粒已经是竹儿能承受的极限,若是再多服下几粒,便是不被体内的蛊母所噬而死,也会被寒气冻死,所以,一月之内你定要想办法寻到冰晶天蚕,以冰晶天蚕将竹儿体内的蛊母诱出,再以冰晶天蚕所含的寒冰之力将其杀死,咳咳、、”
老妇人一口气说这么多不觉又是一阵猛咳,口中又溢出血来,眼神再度暗淡几分,刘羽想要输一股真元,却被老妇人挥手拒绝。
“莫要在浪费真元,一时三刻我还死不了、、你且细细记下我所说的话。”老妇人又停了停:“这冰晶天蚕乃生长于冰湖之中,相传冰湖有奇草,称幽水寒莲,这冰晶天蚕便在这寒莲之内,其内含强横的玄冰寒气常人不可抵挡,你将其捉来,一来可以解除竹儿身上的蛊母,二来也能得到他强大的寒冰之力,如此你的实力又提升一些,我也放心不少。”
“姥姥,既然冰晶天蚕如此强大,我又如何能捉来,捉来之后,又如何解除竹儿的蛊母。”听的老妇人说这么多,刘羽急忙问道,显然害怕因为这些而解不了竹儿身上的蛊。
“你莫要着急,听我慢慢说与你听。”老妇人打断了还想继续问话的刘羽:“那冰晶天蚕虽冰寒之气强大无人能触,姥姥这里有一物可能将它摄取,待会自会交于你,至于解除竹儿身上的蛊母、、”
老妇人微微停顿片刻,喘息几次又道:“蛊母乃是南荒物有的蛊虫通过修炼而成,天生便惧冰寒之力,生的这冰寒之气中又有阴冰之毒乃是蛊虫成长吸收的必需之力,普通的蛊虫还则罢了,对寒冰之气的惧怕会让它们本能的远离让它们感觉到害怕的寒冰之气,这通过炼化由蛊虫而衍生的蛊母,寒冰之气对他们有着巨大的诱惑,寒冰之气越是强胜诱惑便越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