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鑫进了对面的船舱许久未出来,年轻的冯宝,担心自己玩伴的安危,在船舷上大声的喊了起来:“诸大哥,你没事吧!”
某人这会儿还因为情人的话在发蒙,一直以来,诸鑫只想做华夏重建的参与者,而不是构造者,所以才有对长安的姬家皇帝一路相让,今天听徐璐一言,似乎那盛世强国梦,还得自己来完成。
徐璐听到了外面急切的呼唤声,微微一笑,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吻醒了正在思考的男人。
这分温柔,诸鑫很意外,贪婪的索取着,却被轻轻推开。
她红着脸:“这是离别赠吻,别太贪心。快回去吧,你的同伴应该是等着急了。”
诸鑫知道她掌控汉国,却是不能离开太久,虽是不舍,也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回船去了,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得自巨灵遗迹,一会儿你让人跟我去取吧”。
徐璐一下子就明白了诸鑫途经大湖的用意,眼中含着泪,抱住了自己的情郎。
诸鑫走出船舱,见到了冯宝焦急的趴在船舷上喊着自己,心中一暖,想起了早上这小子的胡乱猜测。
等回到松州客商的船上,诸鑫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子,里面装着一串刻画着炼金阵的紫色宝石项链。他对冯宝说:“小宝,我想麻烦你帮我做件事,替我把这个木盒子送给对面船上的女主人,那位长衫先生会带你过去的。”说完,他指了指徐璐的女手下。
冯宝年纪轻轻,但是颇有义气,认为诸鑫不方便,庄重的应了下来。
到了那边船上,见过徐璐回来,冯宝就丢了魂。给诸鑫回口信的时候,他直接用上了最高级的称呼:“天使姐姐说你送的项链很好看,让我替她谢谢你。天哪,诸大哥,你真是有福分啊,竟然认识那么漂亮的……”
这些话如同呓语一般,被冯宝说了一路。
一直到了在松州下船,诸鑫才脱离了小屁孩的唠叨,郑重地谢过冯正本一路的照顾,踏上寻找万宇森林的陆路。
从松州码头出来,只要爬上一段长长的上坡石头路,就是松州城。在码头外面,好几个脚夫见有客人出来,都围了上来,招揽生意。
诸鑫不觉着自己带的几大包东西有多重,正想拒绝,忽然想到,自己人生地不熟,不如找个脚夫先打听打听。于是,他选了个看来伶俐一些的矮个子脚夫,将两包不算太重的行李递给他。
那矮个脚夫微微一愣,接了过来,挂在扁担上吭哧吭哧的往城里走,他笑着搭话,一口的蜀语:“客人是外地人吧,这价格我得先跟您说好,要不然一会儿有争执了,别人会说我老黄欺生。”顿了一下,他就把价格吆喝了出来,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报过价了,“五里地两银元,十里地翻一倍,干得好您看着给勒。”
诸鑫听这话笑了,觉着蜀地的百姓挺可爱:“老黄师傅,你说的是凤凰的银元不,我身上只有这个。”
脚夫听了一喜:“要是凤凰银元,每五里地我送你一里。”
诸鑫奇怪,就问缘故。原来蜀地各州郡的统治者,因为剑仙门的约束,不能在面上争斗,就用各种政策吸引对方的老百姓过来居住,税负很低,地方收入不足。最后,几乎所有的州郡都开始打铸币的主意,一家比一家造的差,劣币驱逐良币,凤凰银币反而变得抢手了。
脚夫老黄个子不高力气很足,而且跟大多数蜀人一样,很健谈:“算起来,我们蜀人的日子是过得不错的,不用当兵,徭役也少,当官的也不敢胡作非为。这些都是剑仙门的功劳啊。”
诸鑫点点头,到了松州,处处都是奔跑嬉戏的儿童,年轻女子也敢单独上街,集市上商品齐全秩序井然,算是个能过日子的地方。
春天的天气跟小孩的脸一样,刚还风和日丽,这会儿竟然下起毛毛细雨来。
诸鑫跟在老黄身后,躲到了旁边一家卖小面的门面边上,喷香扑鼻,辣味也是自己喜欢的。他摸了摸肚子,干脆跟老板买了两碗小面,招呼老黄一起坐下吃。
老黄本想推辞,见小面都上来了,只好放好东西,跟着吃了起来。
诸鑫吃得快,又叫了一碗,直叫过瘾,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来,就问脚夫:“老黄师傅,我有事要去酆都鬼林,您知道要怎么过去吗?”
老黄听了鬼林的名字,有些诧异:“那地方我劝先生你最好不要去,阴森怪异得很,前些年还有小年轻不信邪想进去探究竟,现在都没人敢去了。”
诸鑫笑了笑:“没办法,受人所托,得去看一眼,至于进去成不成,都没关系。”
老黄见劝不住,只好说了路子:“那您也得跟剑仙门的大师们报备一声,他们有下令说未经允许不能靠近哪里。”
“那就麻烦你先带我去找剑仙门吧,我来跟他们说。”诸鑫正好也想见见黄璋真人。
脚夫连忙摇手:“我一个干粗活的,哪里认识那些劈山断河的大师。”见客人有些失望,他就说到,“不过最近剑仙门在招徒,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诸鑫想想,也行,反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