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然被青稞和夏天抬上车,往医院的方向开去。顾念望着宁夏,眼里意味复杂,错愕的说:“让徐卓然提出和罗然分手的人竟然是你!”
宁夏苦涩的一笑:“你和陆天泽重修旧好,我不也没拦着吗?”
“那是因为我觉得我远没有利润重要。”顾念说这话的时候不去看宁夏,手交握在一起,一丝女孩的柔婉让宁夏惊心。
宁夏好笑的说:“傻样,你说左手和右手,谁更重要?”
宁夏心里很是酸楚,幸福到想要落泪。罗然把她看的很重要,她心中有数,没想到顾念也存着这份心。她何德何能,哪里修来的造化?
她拉顾念的手:“先送我去医院,然后自己开车回去。明天开车到周家去,没事就自己吃吃喝喝,有事就帮我开车。当然,如果是私会情郎,建议你先跟我通个气,保证我能够联系到你。”
顾念拿脚踢她:“滚你大爷的。”
宁夏拉开车门,又“嘭”的一声狠狠关上车门。她走到街边,朝着街对面大声的说到:“罗然,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包括徐卓然,包括爱情,不要放弃,找个借口留下!”
换作以往,顾念肯定骂宁夏疯了,并讥诮的提醒她该吃药了。可是今天,她心里酸酸的,说不出话。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在人生的迷思当中,他们大概就是这样彼此点醒对方。罗然为了宁夏,可有毫不犹豫的握住刀锋,静静的说“一个人,太孤单,我陪你。”宁夏可以为了罗然瞬间变得比猎豹还要敏锐精明。
是的,徐卓然说的对,宁夏和罗然有着绝对的默契。宁夏深知罗然不会轻易的走掉,至少在没有安顿好徐卓然的事情之前。罗然不放心,所以,绝不会离开。可是?安顿好是什么概念?意悬悬一颗心,深深的牵挂绝对是留给徐卓然的。
罗然在街对面,听到宁夏说到话,看着宁夏和顾念的车走远,她开始放声大哭。她跑到徐卓然坐过的长椅旁,伸手摸了摸椅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徐卓然的气息。
陈朗心中五味杂陈,艰难的走到她身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情圣轻声说:“别再哭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拽过他的手,把他的衣袖往上撸了撸,对着他手腕上的腕表表盘看了半天,哑着嗓子说:“几点?”
陈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真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她不是一心记挂着徐卓然吗?怎么会想起研究一下时间了。对,她的表情确实很像在研究时间。他说:“还差七分钟就四点了。”
“我回去收拾东西,先回老家过年。”
“真的放心了?”
她心中都是苦涩,满满的,一脸的苦楚,别过头去不看他。她不放心有什么用,他的事从来轮不到她过问。
他打电话给助理,要两张早上八点去云县的车票,。罗然错愕的看着他:“我想一个人回去。”
“我没不让你一个人回去,我就送你到云县,看你坐上回秀水的车,我就回来。”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连声音都阴阳怪气的。
以她现在的状态,他真心不放心。如果路上发生点什么事情,罗然绝对无力招架。他打算等上了车再想办法弄到她家人的电话,通知她的家人去镇上接她。当然,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问宁夏,只是他别扭的不想让宁夏知道这件事。他也不知道,除了小武,没有愿意去接她。
他开车送她回去,看着她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的塞满行李箱。他拉她坐下,叫她不要再忙碌了。可是她刚坐下来,眼泪又落泪下来。她的脑袋不能出现丝毫的空闲,否则徐卓然就像一束光一样照见她对他满满的、无法自拔的思念。
陈朗很无奈,也很挫败。他也喜欢她啊!而且就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呢?他克制着情绪,尽量的使声音柔和一点:“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摇头。他看了腕表,时间不早了。一夜没睡,早上堵车比较严重,他建议早点出门。她没说话,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拉着出门。在徐卓然家门口时,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多看一眼都是痛,他拉她走。尽早走,回到家人的身边,或许还能得到一点安慰。只是她不知道,她只是躲开,在父母身边会更加难过。她擅长用另一种伤痛掩盖情伤。
他拖着她的旅行箱,走进候车大厅,立刻停住了脚步。
她低垂着头,脚步虚浮,没精打采,一步一步往前前走。几步远的距离,她停下来脚步,用手捂着脸,指缝间一点微光。她看到徐卓然站在她面前,深黑色外套,双手自然垂落,下巴上轻轻浅浅地一片,眼窝有一点深。不过一夜未见,平日里注重仪表的他竟然如此的憔悴落沓。她肿的像核桃一般的眼睛又落下眼泪来,心口窒息一般的疼痛。
他走过来,对她张开双臂。她往后躲。他苦涩的一笑:“分手旅行也不肯吗?”
她望着他,想要把他的眉眼得更清楚些,眼泪却不断的掉落。他伸出手,拭去她的眼泪,痛心的说:“傻丫头,别再那样去喜欢一个人,眼泪太珍贵,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