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宁海川的身体还在那里发呆
夏战却忍不住了“你还在那干什麽?快去啊”一阵狂吼
“是是是!”连忙应答,宁海川关闭通讯,在房间内擦了擦汗
面对夏战他可不敢由冒犯之处,虽然自己也是副馆长,但差距太大了,夏战一年前就突破成为武神了,武神啊!可不是自己一个聚神级的副馆长能比的。
而且在不久前,夏战被任命为江淮区武者会馆的主管,这一权利不是三等基地馆长能比的,手中握有实权,一句话就能罢免地方会馆馆长。
“实力呀!”有些苦笑,宁海川摇头
另一处,淮海基地第一中学内,钱程和孙江漫步在校园,浓浓的书香气息陶醉他们
虽然现在二人还是这里的学生,但实力提升后,看待同龄人就感觉他们都是一群小屁孩,和自己不在一个层次上
穿过小道,走在教学楼旁边,学生还在上着文科课,听到里面的问答声,钱程一阵头疼,对这个他实在不喜欢呀!
这时,华国强迎面走来,他看到消失了二十多天的二人后,迅速走了
二人也看到自己班主任来了,面带笑意打声招呼“老师”
点点头,华国强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怎么,从‘太初’出来了?”
一语而出,让两人有些惊讶,当时离开只告诉华国强出去有事,并没多说话呀,但为何他会知道呢?
感受到疑惑,华国强佯装生气“哼,臭小子,出息了,被选进‘太初’也不告诉我?老师我起码也是一名武者呀!在会馆里也认识俩人,早知道你们的去处了”停顿一下,严肃之色扫光,双目和蔼的看着二人“你们真是好样的!以后老师出去后也可以跟人吹吹牛啦”
二人恍然,原来是这样,淮海基地就这么大,武者都形成一个圈子,发生了什么事一传十十传百的,要不了多久都会知道,挠了挠头,他俩有些不好意思
收起赞赏,华国强面色有些凝重,看着钱程“小钱,你还不知道吧?”
被问的错愕,知道什么呀?钱程刚出来连家都没回呢,可看这意思好像有大事?
看着钱程错愕表情,果真不知道,华国强缓缓开口“你母亲受伤住院了!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不肯说”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钱程大急“我妈妈怎么会受伤?还住院了?”
不由得他不急,时夏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又常年在外打工,如果受了什么磕磕碰碰,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仔细询问后,他才知道详情
时夏在清洁公司上班,前些日子出去被派到一所豪华悬浮房内打扫卫生,可回来后居然满脸鲜血,到医院一查,浑身五六处骨折,内脏小量出血
对于武者来说,这不算什么,接好骨头几天就能恢复,可时夏不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呀!这一伤,很可能无法痊愈,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怎么会这样?我妈妈她为什么会受伤!该死,都怪我”愤怒!极其的愤怒,钱程心中火焰升起,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如果因此时夏会瘫痪,那钱程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诶!”重重叹出一口气,轻轻拍下钱程肩膀,华国强安慰“别这样,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先进,你母亲一定会没事的”
华国强也深感遗憾,他对这个出身平凡的少年抱有好感,平日里也见过时夏几次!时夏受伤时还是他及时发现送往医院的,不然可能后果更严重
“我妈妈在哪!快带我去”大声喊叫,钱程要立刻见到时夏
走出校园,打了辆车到达基地第一医院,钱程下车后撒腿就跑,跑到住院部,这里来来往往都是病人
五楼,一个病房内,时夏呆呆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低声喃语“老钱啊,我见到他了,又见到他了呀!”
想到了痛苦的回忆,时夏流出眼泪使劲抓挠头发“畜生呀!那个畜生”
砰~房门被大力推开,钱程出现在门外,看到里面痛苦的时夏,双眼一红
“妈!”
有些哽咽,跑过去跪在地下抱住时夏的身体,双手都微微颤抖
看着儿子突然出现,苍白的脸上苦色退去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她对这个儿子很宝贝的,离开多日后见其归来也只是硬挤出笑容,很是奇怪。
“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告诉我!”念能瞬间扫过时夏的身体,伤处清晰的浮现在钱程脑中,这一查,让他怒火直接喷出,理智差点被埋没
这怎么可能会是意外?胸骨断裂三根,肋骨短一根,左手臂全部断裂,肩膀粉碎性骨折,如果说这是意外,打死钱程也不信!肯定是人为的
“到底是谁?”紧紧咬着牙,钱程低沉嘶吼,他要撕碎那个人,胆敢伤害母亲的人
说到这,时夏脸上又出痛苦之色“别问了小程,求求你,让妈妈安静一下”眉头紧皱,眼眶中的泪水大量流出,加上凌乱的头发,时夏如同疯子一样
钱程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