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无色。此乃迷妄之有情,在生灭变化中流转,依其境界所三个层次;又称作三有生死,或单称三有。因三界迷苦如大海之无边际,故又称苦界、苦海。
其三你占其二,欲色扎根,拔无可拔,欲除心魔,必先诛心,欲要诛心,屠尽其亲。”
魔音一字字打入心底,宛如一颗发芽的种子,无止尽的生长。
欲除心魔,必先诛心,欲要诛心,屠尽其亲。
你若为佛,我便为魔。
他仰天咆哮,愤怒的看着满天诸佛,声音回荡天界,响彻所有人的耳中。他走了,带着满心的伤痛。欲入佛门,六根需净。
奈何魔主虽败,却依然是魔主,他放不下妻子,和一起奋战的兄弟。
塔内张扬不自觉的喊出声来,一股滔天魔焰冲破塔顶,一层层的石壁被打穿,王者之翼瞬息打开,一对庞大的黑炎之翼拍打,直冲而上。
他泪流满面,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伤痛,环绕心头。他痛,却不知为何而痛,他伤,却不知为何而伤。
清泪一滴滴滑落,单薄的身躯与记忆中的身影有些相似。
塔顶,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中央,一把漆黑的魔剑插在旁边,透着无边的魔气,它轻抖,鸣叫,有灵性的震动。
它感觉到主人来了,欲要亲近,却动弹不得。
这是一把四尺长的巨剑,通体漆黑两个手掌改不过来,剑柄上菱角分明,一颗墨色的宝石在中间散发着凶焰,流转着残忍的煞气。
只是震动之间,发出阵阵悲鸣。
“魔锋,我来了。”他轻抚剑身,眼神中的留恋与爱惜,如同看见多年前的爱人,心中难言的情绪充斥脑海。
一人,一剑,一身黑衣,他们曾纵横天下。
小小天雷,尔敢猖狂??
张扬一声暴喝,如龙吟虎吼,高空漩涡剧烈的抖动,似碰到天敌般开始缩卷,消失。天空恢复一片宁静,霸气凌天的张扬双眼一清,恢复神智。
看着手中的漆黑巨剑,道不清的感情。
我这是怎么了?他甩甩脑袋,想起刚才脑海中浮现的那个人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天雷刚刚消散,张扬将龙吟剑放入戒指,紧紧握着手中漆黑巨剑,他不舍得放手,不愿让它离开自己一刻,他想要一辈子拿着,背着。
“动手!!”一声叫喊打断了片刻的宁静,在情绪中难以自拔的张扬双目一瞪,一丝黑气闪过。
一个个奇异的远古纹路出现在半空,庞大的法阵开启,整个世界再次一变,成了滚滚血浪。周围空无一人的建筑,一眨眼出现了五十多人,将他团团围住。
怎么会?他自来到荒蛮大陆,自认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设计埋伏他?
看着起伏不定的血浪,和五十多名虎视眈眈的傲世者,他开始细数得罪过的敌人。玄天大陆他得罪的人很多,多到他数不清,可能将实力渗透到荒蛮大陆的,又有几个?
先不说种族间的仇怨,就是单靠实力的延伸,一个手指数的过来。其中五大神台联合的圣殿,就是一个。
其他一些顶尖的超级大派,也有这个实力,只不过影响微弱。
“你们是什么人?”他问道。
储迪法杖一握,冷笑道:“什么人用不着你管,等抓住了你,自然会知道。”
“死仇?”张扬又道。
“命令!”储迪答了一声,不愿在多说,做了一个手势,周围的额五十多名傲世者围了上来。
魔锋,今日让你喝个够!!!张扬明奇妙的喊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不过手中的黑剑一声剑吟,兴奋的开始抖动。
魔锋么?既然说出了口,那就让你饮血饮个够。
巨剑一舞,打出一个剑花,暗杀之间配合爆剑杀向最近的一名傲世者,这人藐视一笑,举起手中的武器抵挡开来。
一声并不大的爆响传来,魔锋埋入了他的胸膛。此人长大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武器被削成两段,毫无阻挡。
“好锋利”他本以为会被隔开,没想到直接把对手的武器切断了。
“大家小心,这小子手中的巨剑不简单。”储迪对着人群喊了一声,手中法杖举起,嘴中念念有词,不知名的咒语一字字传来,天边的血浪翻滚越发凶猛,嗜血的气息扑面,乱人心智。
张扬仗着利剑,杀进杀出,无人可挡。如同一座杀神,每出一剑都会死去一人。但魔锋不可能无休止的使用,每出一剑都要耗费大量的魔能。
他甚至尝试使用金色战气,但对魔锋的消耗根本不起作用,两者隐隐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