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抢救室外,苏宪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拧着的痛,是谁这么卑鄙?是谁?
陈剑中、露露以及晋唯一直守在这里。
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将蕊蕊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门开了,安华医生走了出来:小苏,蕊蕊醒了。不过不能说话。
蕊蕊看着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苏宪之、看着众人的目光变得非常陌生。
一旁站着的学医的露露什么都明白了,蕊蕊失去记忆。用安华的话说,能活下来不是傻子已经是最好的。苏宪之只是静静地看着蕊蕊,泪水无法止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晋唯无比内疚,事情显然是冲着他这个晋氏企业总裁来的却不料连累了苏家兄妹,要是自己早点答应苏宪之辞职就不会出这些事。于是他断然决定用晋氏专机将蕊蕊送往法国治疗,苏宪之陪着她。
诺大的办公室里,晋唯脸色苍白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陈剑中在一旁安慰他:阿唯,这次事件给你的打击不小,也给企业打击不小,你一定要顶住,我们最难的阶段已经过来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晋唯用一只手按着前额头痛处问:我要的那家报社的信息调查的怎样了?
陈剑中耸了耸肩:文章已经查出来并将那家报社封了,他们承认受了收买,至于受了谁的收买文章正在查处。这次幕后黑手的目标是冲着晋氏。
晋唯开始怀疑这样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滕康公司。
滕康公司,一家国有企业,然而效益却连年下滑。
晋氏股份开始下跌,即使晋汉章去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严重。
巨大的压力之下晋唯病倒了,梦里,娅娅总是出现,他怕远在异国的娅娅知道便将手机视频关掉,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陈剑中只得让晋氏专机起飞去接远在国外的乔治冯马上回来。
简如芸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晋唯病了的消息,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早上便来到病房,诺大的病房里,一丝阳光透过窗帘柔和地照到地面,晋唯还在发烧,梦里,他梦见了娅娅,可是娅娅忽地转身不见了,他惊叫着:娅娅——
护理叫醒了他:先生,先生您醒醒。
晋唯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原来是梦。他挣扎着想坐起来,顿时觉得浑身的部位都在痛,记忆中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护理急忙扶起他,摇起了病床,他顿时觉得舒服些,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床头的电话,一看是关机,他从不关机的,因为娅娅,但是什么时候关机的,他实在记不起来了。
一旁的护理小姐忙说:是陈先生临走时给你关机的。
这时候,护理用按铃叫了人进来,然后用湿毛巾给晋唯擦了擦脸,又拿过来一份一次性牙膏和刷牙杯。
在晋唯洗漱之后,护理又按铃叫来了早餐,晋唯看着早餐一口也吃不下去,头里面一直疼,简如芸在一旁拉过晋唯的一只手劝解着,晋唯把手从她的手里退了出去,懒得说一句话。
护理没办法只好和主治医生讲,医生让护士在输液的液体里加入葡萄糖和VC。
坐在那里的简如芸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在想:究竟是谁借用了风雅传媒的手造谣晋氏?
简如芸最初看到报纸的时候很吃惊,不相信晋唯是同性恋,晋唯在美国读书时也没有这方面表现呀,可是简如芸感觉他的心里是有个人,而且这个人在晋唯的心里很重要,只是他从未说出来,难道这个人是苏宪之?
她亲自到报社核实,确认风雅的报纸没有报道过这样的文章,她便明白了,晋氏这回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娅娅给哥哥打电话,对方一直处在关机状态,娅娅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急忙给陈剑中打电话,陈剑中说晋氏最近正在进行内部调整,异常繁忙。
娅娅半信半疑便打电话给露露,露露已经知道事情原委,只好撒谎:娅娅,我也好几日没见到剑中了,他电话里说工作太忙,晋氏内部调整。
听了露露的话,娅娅终于放心了。渐渐地,以后的那些日子里,她的眼睛跳的次数逐渐减少。
墙倒众人推,这也是中国人垃圾人性表现的另一面,晋氏几个股东又趁机要起诉晋唯,因为这次的过失在外面看来明显是晋唯造成的,这次生病也让晋唯想明白了很多问题,现在晋氏内部问题必须用手段来解决,有些事情光是靠法律是无法解决的。
同时也挖出了暗地里与滕康公司有联系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