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迷茫地随他们已经走近了娘娘庙门前,这里聚集了许多卖年货的小贩、几个算命的、代写书信的、代写对联的,香客与商贩煕煕攘攘,煞是热闹。
然而此刻辰星全无心情,再热闹也与她无关了,她连看也不想再看,生已无望,死又何惧。
恰在此时,一位卖糖人的驼背老人,一边挑着做糖人的担子,另一只手中拿着一个糖制的老鹰,正朝她们叫卖过来,老人拦在她们面前,哀哀地说:“老夫人,行行好,买个糖人吧,可怜我一家人等着这些钱换米吃呢!”
一旁锦衣侍卫冷冷地崩出一字:“滚!”
但辰星已在点头示意,她要买,就当死前让自己做件好事吧。
一旁丫头看着周边观看的一、两个人,怕人渐聚渐多,无奈看了锦衣人一眼。
终于那锦衣人好心情地点了点头,这里已将进庙,情况出乎意料地顺利,就让她高兴高兴吧。
辰星亲手接过那只糖制的鹰。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鹰,栩栩如生,似有生命。
鹰?辰星眸光一亮,眼挑了一下卖糖的的老头,他虽老态,但那笑,那眼神却让她似曾熟悉。
——凌霄十二鹰来了?!凌霄宫的一支最高秘密精英。
哈!好个陵玥,0k秦浩,我赞一个!他们居然出动了凌霄十二鹰!
辰星再仔细地看着那老人,只是他那眸中精光尽收,而且浑身凌冽之气尽隐,完全是个市井小人物。
那是凌霄宫精英中的尖子?她有些不敢确定。但又隐约觉得他——好似飞鹰队长鹰隼。
挑担上的糖制老鹰,只只形态各异,精美绝纶;有飞翔的、饿鹰扑食的,一飞冲天的,共有五只造型。
当然,另外还有虎、豹、蛇、猴、及许多小人儿,他是否在告诉她,飞鹰十二骑今天至少来了五人,也许更多,!
她一阵欣喜。
也许逃出生天有希望了!
而让她高兴的又何止这些,如此推理,陵玥他们该早已一切尽知。刚才假像,似是在麻痺敌人。
信心突然回身,自己唯一该做的是如何配合?
有一件事,自己必须设法知道,这个锦衣侍卫是谁?是否便是那个玄衣人?那玄衣人,血煞门主倒底是谁?
可惜自已此刻连话也说不出,无法用话套他。。
这时她们已进了娘娘庙,向大殿走去。
毕竟已近年关,来庙中祈福上香的人还真不少。
辰星见身后一名侍卫拿了张银票递给了庙祝,不多会,大殿便被清空,只剩下了她们。
在菩萨座前,锦衣人见辰星固执地站着不动,无奈解开了她手上的穴位。
辰星舒展了下酸麻了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但这次锦衣人却理都没有理她。
没办法,只得装出一副认真求经拜佛的样子,私下偷偷打量着大殿四周,有否暗藏着凌霄宫与王府的精兵。
然而,偷着审视几个回合,她又失望了。
大殿从上到下根本无人埋伏。也对,敌人个个内力过人,稍有风吹草动,他们便能警觉。
她又将希望放到回程路上。
从娘娘庙出来,庙门口依然人声嘈杂。却再见不到那个卖糖鹰的老人了。
辰星一阵心慌,是自已弄错了?不过,无论如何此刻必须镇定,她强迫自己冷静,安慰自己:有飞鹰在,定能救自己!
尿遁吧,虽然难堪,却是个很好用的法子,上次不也是这么被他们掳来的吗?
锦衣人犹豫了一下,示意四个丫环一齐陪她去。而去茅房的路上,则有更多的侍卫一路‘保护’。
辰星又一次泄气了。自己穴道被封,如无外人配合,出逃无议是妄想。
心几乎全凉了,到眼前皆无动静,莫非是自己会错了意,那人根本不是鹰隼所扮?
一路思绪繁杂地走至庙外,这次马车早就等在门外。
辰星失望地被人连拉带送地带进车内,依然有丫环左右挟持。马车启动,她心灰意懒地头靠车壁,打算闭眼休息。
突然,手中似乎被塞入一物,她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墨玉发簪。辰星心中一惊,抬眼看去,正撞上身边丫环满是亲切地笑看着她。
这笑中带着调皮,看着如此眼熟?辰星想着,再看,那丫头已将头侧向车帘。
她是谁?杏儿?她不会武功?其他女子?辰星心中不禁感叹,自己的朋友居然都是男子,竟没有几个闺中密友,想来真是遗憾。对了,莫不是无忧!那调皮的笑容分明就是无忧,只是无忧似乎还要高些?难道她用了缩骨功,好小子,真不愧姐姐疼你一场。
装做闭眼休息,辰星迅速按动簪上联络用的第二颗星,那是专门联系银羽、金剑的,心中思索:“羽,是你吗?”
“是,少主,我在你右边,好看的小说:。”羽嘴未动,同样用思维回答。
“车中还有谁是自己人?”辰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