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跞:“臣始终认为赵鞅杀死赵午虽有不妥,但那是赵氏家族内的事情。目前,范氏、中行氏以国君的名义出兵伐赵,已经引发成晋国国内的战争。长此以往,耗费国家大量的财力物力不说,久而久之也会造成其他国家借此对我晋国出兵,目前南边的郑国,西边的秦国,东边的齐国都有借机出兵晋国的意向。为了国家长远着想,所以臣请国君撤兵。”
范吉射的弟弟范弥牟:“不可,赵鞅杀死赵午虽说是赵氏家族内的事情,但是赵鞅以小辈杀死长辈却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这牵扯到国家的信誉,如果任由赵鞅胡作非为却不加惩处,那国君的威信何在,今后将以什么治理国家。臣认为在此关键时刻不但不宜撤兵,而且还应该增加兵力一举拿下晋阳。”
望着殿下的争执,晋定公道:“众位爱卿以为如何,大家议论一下。”
韩氏宗主韩不信说道:“正如正卿大人所言,晋国六卿的势力牵扯到方方面面,与列国之间关系错综复杂,虽说是晋国内部的事情,但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目前秦国已经以防患为由陈兵两国边境,郑国也以帮助二卿为由出兵伐赵。一旦兵马进入晋国,我就晋国就会变成一个大战场,那时晋国还是一个国家吗?值此晋国生死存亡的时刻。臣请国君马上撤兵。”
中行氏刘阳:“国君不可从晋阳撤兵,四个月前国君就在殿前议事时曾要求范氏二卿发兵攻打赵鞅,目前战事还在进行之中,就下令从晋阳撤兵,那么殿前议事岂不成了儿戏?”
智跞:“四个月前的殿前议事要求二卿出兵也只是为了教训赵氏,但没有说道要灭掉赵鞅;但是目前二卿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教训赵鞅吗?这分明是为了灭掉赵氏。”
魏侈:“现在的晋阳已经成了晋国的战场,这分明不符合当时国君要求的安定晋国北部的初衷。长此以往不但晋国北部不能安定,也会大大消耗晋国的实力,以后我们凭什么立足于列国之间,战争到了这一步,晋国还是晋国吗?”
大殿内分成两派,一片争执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