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魔法所引发,也只能证明魔法的效力还没有出现而已。不管怎么说,我、父王和兄弟们还处在危险之中。我的立场不需要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哦……”徐天音咬了咬嘴唇,声音忽然变得湿重起来,里面涨满了泪水的气味--现在一提起赫帝斯她的声音就会涨满泪水的气味,“那你留赫帝斯下来……想怎样从他那里获得帮助?”
“我现在还没跟他提起金属的事情呢。”亚根悻悻地说,“因为不知道他发现我有求于他之后,他会提出怎样的要求。难保他不会狮子大开口啊。也许你不知道,赫帝斯是个又贪又狠的人。”
亚根深吸了一口气,把愤怒和这冰凉的空气一起压入身体的深处,换上一副邪魅的笑容转向徐天音,“对了,忘了问你了。我叫你考虑的问题,你有没有考虑清楚?不,从你现在的样子看,你大概完全没有考虑吧?真是枉费我给你这么多时间……”他现在一想起徐天音之前那犀利的眼神就有一种火灼般的痛感。她那目光简直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剑,直接洞穿他的所有耐性。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耐性是多么的脆弱。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喜欢徐天音,因为她正在慢慢地改变他整个人!
见他这样徐天音感到非常慌张,想起自己正坐在会引起一切暧昧的床上,慌忙跳起来想逃。在她跳起来的一瞬亚根扑了上来,不偏不倚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徐天音赶紧挣扎,感觉却像被压在了一座山下。她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清秀的亚根也如此有力,和给人如此强的压迫感。亚根眯着眼睛注视着她的脸,黑色的眸子几乎要燃烧起来,俯下身准备亲吻她的唇。
“不要啊!”徐天音本能地把脸偏向了一边。亚根恼怒地笑笑,伸手捏住徐天音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徐天音的脸被他捏得几乎变形,无可奈何地把脸转了过来,却在亚根即将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喊出了一句:“你能确定赫帝斯心里真的没有我么?老实说我真的无法相信!你证明给我看吧!如果事实真像你所说的,我就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哈?”亚根竟然被逗笑了, “你在对我耍花招么?很遗憾你的方法很稚拙。”
“好吧……就算我的方法很稚拙……但是你这样强迫我,不和赫帝斯一样么?”徐天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其实她并不觉得赫帝斯当初是强暴了她,但她现在必须得让亚根把赫帝斯当成反面教材。
“他当初也是这样对你的么?”亚根脸色大变,脸上的欲念闪电般地退去,迅速地放开了她。
徐天音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面喘息一面从眼角偷看着亚根。她从亚根和赫帝斯在一起时的种种细节判断出,亚根在赫帝斯面前有着很深的自卑感,却也对他非常的嫉恨和鄙视。因此他绝不会做和赫帝斯相同的事情。她如此判断也是一场豪赌,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有些激动,也有些怒……”亚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再受一次伤害的,我是绝对不会……”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醒悟自己可能上了当,脸顿时又涨红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心里还有赫帝斯么?怎么会反感和赫帝斯作同样事情的人?你在耍我?”
“哈,这不正是你所说的,女人的弱点么?”徐天音看起来不慌不忙,嘴唇却微微有些发白,“我当初是很反感他的行为,但在他身边呆久了,还是有些爱他。而且,如果你不证明你比他好,我干吗要转投你的怀抱呢?”
亚根呆了呆,接着懊恼地笑了起来,“说的好!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现在即使我知道你可能是在说谎,都不得不证明给你看了呢。好吧,我会向你证明赫帝斯心里完全没有你,也会向你证明我比赫帝斯好得多!”
屋子里一片寂静。徐天音惘然地笑了笑,低下头一下一下地拧着自己的裙摆。亚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转身走了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地关上。
看到门关严之后徐天音才松了一口气,用力地往后一仰,躺到如云的软被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今天算是混过去了,可是明天呢?虽然亚根离开时又恢复成谦谦君子的样子,但今天他的冲动已经充分证明了他所谓的“耐性”是多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