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景敛拧开了浴室的水龙头之后,躺在床上的苏曼蓦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动作迅速的套上自己的裙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透过磨砂玻璃门的映出来的影子,露出了无奈的冷笑。
景敛洗去了一身的痕迹,清清爽爽的穿上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推开门,望向那张大床时,不由得一怔。
“曼?”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到楼梯口,楼下空无一人,缓缓地走下楼梯,厨房、客厅、卫生间,通通没人。
“去哪儿了?”景敛色眸色蓦然一沉,该死的,他不会是被那个女人当鸭子给上了吧?
想到这儿,景敛再一次心惊,和她做的那几次都没有带套,那个女人又不是处儿,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第二天,景敛黑着一张脸,去了自己好友夜漠南的诊所里。
夜漠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谁又会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妇科大夫。
景敛一把摘下墨镜,坐在夜漠南的对面。
夜漠南推了推眼镜,“怎么了,一副被人整了的样子。”
景敛斜了他一眼,然后颓丧的道:“没错,爷就是被人整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哦?这可是稀奇。”夜漠南虽是这样如同玩笑般的说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片冷漠,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想给他拍个照,于是,“咔嚓”一声,想了,便做了。
“喂,你干什么?”景敛黑着一张脸去抢他的手机,夜漠南却拉开自己的小柜子,把手机扔了进去。
“你被女人整了,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景敛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想他景少在这S市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要是亲口说出来,自己被一个女人给上了,而且有可能还……那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唉!”
夜漠南听见他的叹息,微微抬眼,“该不会那个女人扔下钱给你就走了,然后……你被人给嫖了?”
“比这还惨!”景敛愤愤的吼道,“算了,你赶紧给我做个身体检查。”
夜漠南露出一脸不解的样子,“???”
“我TM……我怀疑那个女人有病!”景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这话说出来,夜漠南低低一笑。
“拜托,我是妇科大夫!”
“夜漠南,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就去揭发你私自制作春,药的事情,反正这事儿抓住也不过是做几年牢……。”
夜漠南眸光冷下来,“算你狠!”
景敛跟着夜漠南进了检查室,夜漠南取出注射剂,针尖在手术灯下给人一种寒栗的毛骨悚然之感。
“脱裤子!”
景敛靠了一声,把裤子褪下去。
于是此刻,在检查室外,就能听见。
“我靠,你轻点!”
“嘶,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滚!夜漠南,你大爷的,爷对你没兴趣!”
“……”
十分钟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前者春光满面,邪邪的勾着唇角,后者阴沉着脸,系上皮带。
“不过是纵欲过度,我真是挺好奇的,什么女人,让你这么没有节制?”
景敛整个人摔进沙发里,哀嚎一声,“绝顶尤物,你是不知道,那一颦一笑,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专门祸害男人的。”
“是祸害你吧。”
景敛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明明不是处,女,偏偏那么紧,要不是小爷我自制力强,早就一泻千里了。”
夜漠南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透明的瓶子,“要不……给你点儿?”
景敛一看脸就更黑了,“小爷不用!”
夜漠南低头,“随你,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过两天你不会再来找我!”
夜漠南的那张俊脸上,带着某种冷冽而又可怕的威胁,他在笑,却不如不笑。
景敛受不了的站起来,瞪了他一眼,“无良医生,怪不得黑市里都叫你鬼医。”
夜漠南面无表情送走了景敛,然后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脸色蓦然一沉。
就在景敛离开之后,夜漠南身后的一间休息室里,身穿火红色礼服的苏曼推开门走出来。
夜漠南把那瓶药放回原处,苏曼走到他的身边,勾着他的脖子,跌到他的怀里。
她红唇微启,想要触碰他,却被他躲开。
苏曼嗤笑,“怎么,你嫌我脏了?”
夜漠南把她从怀里推出去,然后冷漠的站起身,“你满意了?”
他无奈的苦笑,说出了那个他想了一夜的结果,“阿曼,不如我们暂时分开吧。”
苏曼浅笑,“那可不行,夜漠南,我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景敛,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苏曼冷笑,“没错,就是因为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所以我才要去招惹他,夜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