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大早就提着我的包包走出了出去,到楼下一股阴冷的风吹的我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雨水与干土混杂的气味并不十分清新,大概是太久没有下雨的缘故吧!我仍然像昨天一样坐着拥挤的公车到了大厦底下,随着匆匆的人流挤进大厦的“肚子里。”
今天我到的很早大半的人都还没到,我整理着昨天并不完整的采访资料,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肩膀,那手透过我并不厚的衣服感觉凉凉的,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之爪,我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不敢回头看他是谁?一个声音从我的耳后传过来,“赵墨今天来的够早的,昨天你不是去采访欧阳博了吗?资料整理出来了吗?”原来是老处女吓了我一跳,怎么神出鬼没在我的身后呢?我支吾着“昨天采访了一半有人找他所以被迫改期在采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