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出租车内的电台响了起来,“的士强,听说没有今晚有人在热舞闹事,一个人干趴下几十个。就连黑虎也没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
“是不是年轻人?”的士夏忙着问道。他先前并不相信王枫的话,夸讲王枫只是不想拂了王枫的面子,只觉得王枫是在吹牛。
“是啊,好像叫什么枫少。东北人,年约二十岁左右……”
“行了,我知道了!”的士夏说着挂断了无线通话,将车子靠向路边停了下来,“兄弟真的呀?”
王枫微笑着点点头。
的士夏立马跳下车,跑到副架旁边拉开车门,“下车!”
王枫在的士夏跳下车之时,就起了杀心,见他又拉开车门心里更是发起狠来,心里暗想,“兄弟啊,你也别怪我心狠,不杀你也要揍你个半死。”
“下车!”的士夏再次催促道。
王枫伸出一只脚,接着才是另外一只脚,慢腾腾地下了车,“有事?”
在王枫刚刚站移准备出手的那一霎那间,的士夏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哥,请收了小弟吧!”
“什么?”王枫紧握的拳头松了下来。
“我想拜您为大哥!”的士夏目光灼灼抬头盯着王枫。
“为什么?”王枫很是诧异,心想你一个的哥不好好开车,拜什么大哥啊?不会另有所图吧。
“我要干死黑虎那个王八蛋,他,他,他娘的太欺负人了。”的士夏越说越激动,“我原本不是开出租车,是开店的,都被黑虎那王八蛋给弄没了……”
王枫打断的士夏的话,开口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这样跪在马路上,不嫌寒碜?我都觉得。记住了,做我的兄弟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再也不跪别人。”
王枫打算收第一个马仔。他觉得的士哥是认真的,也有用处,这样的人不仅消息灵通而且可以做专职司机。
“你收下我了?”的士夏站了起来,盯着王枫问道。
王枫没有回话,而是钻进了车里才说道,“还不快点送兄弟我回家?”
的士夏一楞,转而眉开眼笑,应了一声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室,“大哥好!”
“少屁话了,我被黑虎打了一拳现在还痛着呢!”王枫没好气地说,说完不再理会对方,靠在副架上闭目养神起来。
“好呐!”的士夏如同注射了兴奋剂的公鸡似的一路飞驰将王枫送回了目的地。
“我有的你的电话,你要随传随到!”王枫下车时丢了一叠百元大钞给的士夏,吩咐一声就走进了梦苑山庄。他没有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因为还不能够完全信任对方。
王枫回到家中冲洗一番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王枫起床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好像根本没有受伤似的。他原本就没有外伤,那点内伤由于一夜修整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与常人不同,体内有股气,因而身体自主修复内伤比别人要快上很多倍。
王枫走进教室的时候,几十双眼睛全都盯着他。并不是他引人注目,而他与陈芳琪之间的老生赌注被人公布于众。他准时到来,那就意味着陈芳琪输了。
“履行赌约?”王枫邪笑着走到陈芳琪身旁,弯下腰用众人都可以听清的声音说道。
原本差点将头埋到桌子底下的陈芳琪,猛的抬起头诡笑着说:“好啊,今晚我陪你。我愿赌服输,决不懒账。”
王枫嘿嘿傻乐,“要不,你先亲我一下?”
“滚!”陈芳琪脸一寒,冷喝一声。她在王枫走进教室的时候,郁闷的底下头,很怕他提起赌约的事情。然而,王枫就是来讨债的。原本不知所措的她,突然想到自己输的原因。校花薛妍是关健人物,还有那个邹超也很没用没能成功地报复王枫。
陈芳琪想到薛妍,才答应与王枫约会,以为他会顾忌薛妍。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王枫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会顾忌,至少在月飞第一武技学院里是这样。
“你真的答应和他约会!”坐在后排的邹超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王枫,在陈芳琪的耳边问道。
啪!
陈芳琪甩手一大嘴巴子赏赐给邹超,冷冷道,“没用的男人!”
“打的好!再抽一下,算我的!”王枫幸灾乐祸地笑道。
“你,你……”邹超一手捂着脸,一手指指王枫又指指陈芳琪,后面的话被陈芳琪冷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下次再指,老子把你的手给剁了,信不?”王枫双目一凝,冷笑着说,“不信可以问一下黑虎!嘿嘿。”
“你,枫少?”邹超的身体不禁缩了回去。他是月飞城会的少主,岂会不知昨晚发生在月飞城热舞的事。见王枫笑而不语地微微点头,他惊出一身冷汉。王枫依旧蒙着双眼,站立不动。他现在无法视物,只能赁感觉捕着敌人的动向。
十多名刀手再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们与王枫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八米、二米,一米,半米,他们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