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了,再说,你也应该攒点钱,为了我们将来呀,你明白吗?”
甄午名叹道:“好吧,这工作我做了,我会好好的管理,不过,这工钱就由你替我保管了。”
金玲玲开心的道:“爹爹,你放心,他若是管理不好,就扣他的工钱,不给他饭吃,这你满意了吧,我们走吧。”
甄午名道:“去那里?”
金玲玲笑道:“去做工,你应该干活了。”
她拉着甄午名跑了出来,嘴里不住的埋怨道:“看你把爹爹气的,你这混蛋,就不能顺着他点,真是笨蛋。”
金百胜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暗自苦笑,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
他们以后究竟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就如这浓雾一般,谁也看不清楚,未来永远都充满了神秘。
世上绝没有一人做家人如甄午名一般的,他见到老板从不磕头问安,从不溜须拍马,也从不故意的去讨好别人,他只是每天尽心的浇浇花,除除草,说是浇花锄草,还不如说是在后花园里享受。
江南本就是多烟雨的地方,俗称烟雨江南,这阴雨不断,那里需要什么浇水?这花园本就打扫的十分干净,荒草根本就没有,那里用得上他除草?
所有的人无不是羡慕,无不是嫉妒,看来一个人只要傍上了富婆,岂不是就等于也变成有钱人一般了?
怪不得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男人,不去努力的工作,而专门去哄骗那些风流寂寞的中年富婆,原因就是这些人既有钱又很寂寞,当然会把这英俊的少年当作是宝一般,不用工作,不用流汗就可以吃尽穿绝,又有谁不想呢?
也不能说不用流汗,也许这种人流的汗水更多,但却是任何男人都喜欢流的,这就是风流的汗水。
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中年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本身有钱,什么灵芝,人参等大补的东西,吃起来就和家常便饭一般,营养这么好,精力当然更加的旺盛。当然精力一旺盛,对于男人的需要更加的强烈了,那些男人为了讨有钱的富婆开心快活,还不是拼命的做那风流之事,那种事更何况他们自己本来就喜欢,做起来当然更是卖力了,他们这样卖力,那里能不流汗水?所以说,他们流的汗水很多,做有钱女人的男人也很不容易。
甄午名忽然就觉得自己就和那些吃软饭的没什么两样了,莫非,这就叫吃软饭不成?
他虽然在用心的做活,但却做起来总觉得不踏实,因为这银子挣起来也太容易了些。
不但这样,他虽是下人,虽是个家丁,但所有的家丁见了他却是恭恭敬敬,就是他要亲手去干活,却总也有人抢着帮他做,也总有人提前帮他做完,这世上拍马屁的人的确是不少。甄午名道:“我并没有错,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必要道歉。”
金玲玲气的鼓起了嘴,劝解道:“爹爹莫要生气,他这人就是这样,不会说话,不要生气了。”
她轻轻的拉着金百胜的手,轻轻的给金百胜捶着肩膀。
金百胜心中怒火依旧未息,冷冷的道:“玲玲,你看看他,简直不是抬举,这种穷的一塌糊涂的人,你若是嫁给他你岂不也要吃苦?”
他女儿自幼享受惯了,做惯了大小姐,那里能够吃得了苦?可怜天下父母心,金百胜也只是为自己女儿考虑。
甄午名想到这里,心中的火也减了些。
甄午名抱拳道:“对不起前辈,也许我说话不好听,但我说的却是心里话,这也是我做人的原则,我不会改变我的原则,就好像有人要我出卖我的朋友一般,我即使赔上性命,我也不会出卖朋友。”
金百胜道:“这件事以后再说,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好了,你走吧。”
金玲玲道:“爹爹那我们的事,我们的事怎么办?”
金百胜道:“什么怎么办?等他想明白了再说。”
金玲玲嗔道:“爹爹,你,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我的。”
金百胜道:“你这臭丫头,这傻小子有什么好?我看还是宋俊英好,你自己想明白吧,我只是答应允许你们交朋友,可并没有答应把你马上嫁给他,我那里说话不算数了?”
金玲玲嗔道:“哎呀,爹爹你,你原来还留一手,你欺骗我。”
金百胜笑道:“傻孩子,和爹爹动心眼,你还嫩着呢,我还舍不得你这么早出嫁,等你真的想明白了,究竟哪一个好,再做决定也不迟。”
甄午名站起来抱拳道:“前辈说的对,考虑一下也应该,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毕竟她是你的女儿,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金玲玲急忙喊住道:“甄大哥,你先别走,等等。”
甄午名道:“什么事?”
金玲玲道:“爹爹,虽然他不做你的徒弟,但他,他也是女儿的朋友,你看看他,没有一个好工作,就让他留在咱们金刀堡,给他一个差事,好不好?”
甄午名道:“不用,谁说我没工作,我砍柴也不错,也能吃饱饭。”
金玲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