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玲白了他一眼,嗔道:“胡说,我上一次看你杀贼人的时候,觉得你是练武的天赋,就送你这把刀,让你无聊的时候练练刀法而已。”
甄午名苦笑道:“唉,你难道想让我也踏入江湖?”
金玲玲道:“当然不是了,只是一个人若不会武功,岂不是要受人欺负?对了,甄大哥,你的刀法和谁学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刀,若是论本事,我觉得你不在我父亲之下了。”
甄午名笑道:“那里能算是刀法,我只是砍柴时瞎练的,根本没什么招数。”
金玲玲道:“是吗?那有空我教给你我们家的青龙刀法呀,你先练练刀,我看看好吗?”
甄午名道:“瞎练的有什么好看的。”
金玲玲嗔道:“不,我就要看看你耍刀,你耍刀的样子好潇洒,你来呀,试试这把刀合不合适。”
甄午名无奈,只好道:“那好,你喜欢看,我就耍耍,还请女侠多多指教了。”
他轻轻的提刀在手,心中暗叹道:“这把刀真不错。”
他就在这桃花树下,在这花丛中耍起了这把弯刀,但只见寒光萦绕,那桃花纷纷被这刀气所摧落。
金玲玲不由得看的呆住了,只见甄午名刀刀快如闪电,横劈,竖砍,一点也没有花巧的招数。
金玲玲不由得拍手叫道:“好呀,好呀。”
但她心中却是很纳闷,因为她看了半天,始终也没看出甄午名究竟用的什么刀法,究竟是何门何派。
甄午名舞罢,夹杂着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有人沉声道:“看不出这臭小子,居然还是练武的材料。”
只见花丛中金百胜转了出来,他背后跟着的正是他得意的三个弟子。
金玲玲笑道:“爹爹,你都看到了吧,我说过,甄大哥武艺很高的,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金百胜捋着胡须道:“起初你大师兄和二师兄也说他刀法很好,我不相信,你也曾说他刀法了得,我也没有相信,看来你们都没撒谎,嗯,不错,不错,是块好料子。”
金玲玲却道:“爹爹,我可不允许你派他去打打杀杀的呀。我只是让你知道我甄大哥是文武奇才,并不是饭桶而已。”
方生冷笑道:“文武奇才,我看不见得吧,难道他认字吗?”
金玲玲语噻,怒道:“三师兄你,你。”
甄午名这才明白,金玲玲让他练刀只是让他父亲看,让他父亲知道他的本事,高看他一眼而已。
他虽然不高兴,但一想到金玲玲也是好心,也实在不忍心怪她。
金百胜沉声道:“臭小子,我问你,是谁传给你的刀法?”
金玲玲嗔道:“爹爹,你干嘛老叫他臭小子,他根本就不臭。”
金百胜笑道:“我习惯了。你这刀法我看的十分眼熟。”
甄午名笑道:“我只是瞎练,没有人教给我,这只是砍柴的刀法。”
方生冷笑道:“砍柴的刀法?若砍柴的刀法都如此的厉害,那我们练功夫还有什么用?”
金百胜道:“你的刀法虽然没有什么招数可寻,但隐形中还是有招式的雏形,哦,我想起来了,我问你,四十年前天下第一快刀手甄江是你什么人?”
甄午名眼中闪现出一丝忧虑,黯然道:“他正是我爷爷。”
金百胜心中一惊,失声道:“他是你爷爷?”
甄午名点头道:“不错,我听我母亲讲过,我爷爷曾经是威震江湖的大侠,不过后来隐迹江湖,从此不在用刀。”
金百胜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这刀法眼熟,我对甄大侠真是好是钦佩,只可惜,当年他老人家威震天下时,我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那你的刀法是你父亲传授的了?你父亲和母亲现在又在那里?”
甄午名叹道:“他们在我十岁时都双双病故,我也没有学过这刀法,只是隐约中看我父亲耍过刀,也依稀记得一招半式而已。”
金百胜摇头只叹息,他道:“唉,没想到一代大侠的后人,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以你的功夫,完全可以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又为何甘心的砍柴度日,荒废时光呢?”
甄午名道:“我父亲曾经说过,他宁愿我一生平平淡淡,也不想我踏入江湖,而不得善终,他说,一个人只要快快乐乐,能和心爱的人平安的度过这一生,就是最大的幸福,所以,他决心也不让我习武,最后他在临死前亲手烧毁了爷爷亲手所写的快刀刀谱,但可是我却是个爱动的人,没事砍柴度日,无聊时就练练刀,没想到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十几年。”
金百胜道:“可惜可惜,可惜前辈一生的心血却化为了烟灰。”
金玲玲愣呆呆的听着,她万没想到,眼前这少年居然是大侠之后,并且听父亲的话语,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名人之后,她心中又惊又喜。
她轻声问道:“爹爹,那甄大侠究竟是什么人?他很了不起吗?”
金百胜赞道:“何止了不起,他的那一手快刀已经天下无敌,相当年,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