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查的人。”
听了他的话,我脑子里就像藏着一颗炸弹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没想到这事儿还真被姚胖子给说对了,那个关晓月居然已经死了,这么说来,这个鬼魂是关晓月的可能性就极大。
这事儿我没办法跟唐俊讲明,不过,他也没有对这事儿刨根问底,只是寒暄了几句,就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小屋,我把情况跟姚胖子他们说了一遍。
姚胖子随后问我说:“你觉得这女鬼的面貌特征跟寻人启事上的照片有几分相似?”
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鬼,又想了想,说:“十分我不敢说,至少八九分吧。而且,从穿着上来说完全一致。”
姚胖子点了点头,说:“那基本上就可以肯定她就是关晓月了。”
这话我不敢百分之百认同,但从各方面分析来看,我也隐隐觉得这女鬼就是寻人启事上的关晓月。
我对姚胖子的奶奶说:“只知道名字就行了吗?”
他奶奶摇了摇头,说:“还需要知道生辰八字。”
这下子我又懵了,说:“奶奶,这生辰八字可没地方去查,连派出所都查不到啊。”
姚胖子这会儿开口说:“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奶奶有的是办法。”
我惊奇的问:“什么办法?”
他说:“我奶奶能根据人的姓名,性别,年龄,相貌特征,运势等一系列要素,推算出人的生辰八字,这跟瞎子算命正好相反,这叫逆推。”
听了他的话,我又好奇的看了看他奶奶,看上去也就是一个和蔼可亲、貌不惊人的老太婆。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本事却牛翻天了。
接下来,老太婆仔仔细细把女鬼看了个遍,又问了我几个关于这女鬼的问题,然后眼睛一闭,手指头不断掐动,嘴里也同时开始念念有词。
过了好半响,老太婆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说完,她在桌子上找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我一看,原来是一个生辰八字,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老太婆就已经推算出生辰八字了,这准不准啊?
不管我有多质疑,就目前来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生辰八字已经知道了,我以为老太婆会马上对这个女鬼出手施救,没想到她说:“这事儿急不来,现在是白天,阳气太盛,得等到晚上天黑之后,这样希望就大一些。”
尽管我有些着急,但老太婆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也就默不作声了。
因为还是早上,离天黑还有大半天,我也没好意思在老太婆这屋子里呆一整天,就推说有事儿要走,傍晚再来。
姚胖子可能觉得在这呆着也没劲,也说要走。老太婆也没拦着我们,只是微笑着说:“晚饭记得都来奶奶这里吃,到时候我做几个小菜。”
我也没好意思拒绝,和姚胖子同时应了一声,出了门。
路上,姚胖子跟我说:“你爸单位那件事儿,我跟那人已经说过了,他说具体情况得去现场看过才知道。”
我邹了邹眉头,说:“这事儿有些急。日子拖太久,即便闹鬼的事儿能处理好,工程不能按时完工,建筑公司还是属于违约,到时候建筑公司以此为理由不给建筑工人工钱,这事儿我们就是瞎忙活。”
姚胖子说:“好,我问问那人有没有时间,最好明后天就去。还有,投资公司的人不是跟你约好了今天下午见面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一拍脑袋,才突然想到这事儿。忙着这女鬼的事儿,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姚胖子继续说:“这事儿不用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我和姚胖子两人坐了返程公交车,到市中心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找了个吃饭的地方边吃边看时间,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往约定的地点走。
电话里那人约的地点是市区的一间咖啡厅,装潢精致,并且显得十分高档。
97年那会儿这种咖啡厅我们那儿比较少,消费水平相对较高,还不是年轻人打情骂俏的主流场所,一般出入的都是以生意人为主。
这间咖啡厅我以前来过好几次,基本都是受客户邀请,洽谈银行贷款的具体细节。当然,我从来没买过单。
我和姚胖子进去的时候,正好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作为负债方,我的心情是十分忐忑的,提心吊胆的在里面张望了一下,不过,并没有看到孙权的身影。
这时候,有个美女服务员适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彬彬有礼的开口问:“您好!是秦涛先生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她见我点头,就说:“您朋友已经久等了,请跟我来。”
说完,她向我伸手示意了一下,就带着我和姚胖子往前走。
穿过大厅,她带着我到了一个包厢。
打开门,我看到里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