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头疼这事儿了。我爸只是个包工头,这事儿问我爸,我爸可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姚胖子家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挺晚了,我说:“胖子,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要不明天再说,我先走了。”
我这话一说,他叔也跟着说要走。
我们两个跟姚胖子告了别,各自分头回了家。
回到家,我往家里一看,我爸竟然在家,我有些吃惊,说:“爸,这么快出院了?白天怎么没见你说起这事儿?”
我爸说:“又不是啥大病,住在医院里,总归不如在家呆着舒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这问题一问,我就想着把晚上的事儿告诉他,说:“爸,我晚上去过那个工地了。”
听我这么一说,我爸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厉声说:“谁叫你晚上去的?那地方晚上不安全。”
我惊疑的说:“爸,原来你也相信那里有鬼啊。”
我爸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言,立刻改变腔调说:“我又没说那里有鬼。我只是说晚上去施工工地很危险。”
虽然我爸前后说的两句话都差不多,但我听得出来,这两句话完全是两个意思。
我灵机一动,说:“爸,我在那儿还真撞见鬼了。”
我爸有些不屑的说:“你撞见鬼还能回得来?那些撞见鬼的,都死了。”
我爸这话一说,就露馅儿了。
我见时机成熟,把姚胖子他叔叔和我自己的推断跟我爸说了一遍。
我爸爸听完之后,说:“别瞎扯淡,哪个竞争对手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再说,这又不是啥大工程,比这大的工程都没出过这档子事儿。”
我爸这话说完,我就开始疑惑了,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到底这事又是怎么回事儿,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爸,那这事儿你怎么看?”
他叹了口气,说:“这事儿你别管了。”说完,转身慢慢悠悠回了房间。
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一直想着这件事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转眼,已经到了后半夜,一睁眼突然看见房间里的黑影,我顿时吓了一跳。
这时候,我才想起还有一个寄宿在我身上的女鬼。
看着这个黑影,我突然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脑子里仔细比照了一下,这个黑影跟工地里一闪而过的黑影十分相似。难道,是她?是她救了我?
这么一想,我心里十分吃惊。
看来一报还一报,这会儿竟然扯平了。
我又突然想起在工地上运用入阴手诀的事儿,仔细想想,虽然成功次数有限,但是手诀和口诀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应该不会有差错,这么说来,那次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没有入阴?难道又和这女鬼有关?
我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事儿,索性直接就睡了,反正老太太说过,这女鬼不会害我,我又何必再怕她。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我妈对我一直没去上班这事儿开始起疑了,就旁敲侧击的问我。
我说:“妈,这事儿你别瞎操心了,我都老大不小了,事业为重,这道理我懂。”
比起这事儿,显然另外一件事儿更让我妈上心,只见她说:“晚上相亲见面那事儿你可千万别忘了。我都打听好了,那姑娘可是个医生。”
我一听,完了,我妈这是给我找对象,还是为了方便看病?。
再说,医院我又不是没路子,不是还有姚胖子吗?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妈,这事儿我给你面子,晚上我会去的。不过,找对象这种事儿得王八看绿豆,双方都对上眼儿。不是说,工作合适,门当户对就可以了,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
我妈见我同意去,自动把我后面说的话全部省略了。
吃过午饭,可能前一天晚上睡着太晚,又开始犯困,趴在床上又睡了一觉。朦朦胧胧醒了好几回,等我起来天已经黑了。我感觉这种生活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晚上通宵达旦玩得起劲,白天逃课睡觉,最后差点毕不了业。
我洗了个头,刮了下胡子,又换了一套比较干净整洁的衣服,这算是比较尊重相亲对象了。其实,我也没报多大期望。
我妈吃晚饭的时候,还不停的唠叨,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最后强加了一条:不准在对方面前抽烟。
我觉得我妈太罗嗦了,这种事儿每次在我相亲之前都要强调好几遍,耳朵都听得快起茧了,一时没了胃口,匆匆吃了几口饭,就从家里走了出来。
但是,一出家门,发现这会儿还太早,连晚上六点都不到,约定的时间是七点,而我从家出发到文湖公园步行都用不了半小时。
这多余的时间可真愁死我了,我可不准备在文湖公园门口傻站半个多小时。
想到这儿,我打算先去别处转转,却没想到之后会发生事儿。
说到逛街这种费体力的活儿,我一向都是能避免就避免,反正我也不买什么东西,就闲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