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响,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件事情来。这人既然会养小鬼,而工厂工地又闹小鬼,两者结合起来一联系,我立马心中有的答案。那工厂工地的事儿,十有八九也是他做的。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住我对门儿那人现在虽然找不到,可是工厂工地那件事儿现在还摆在那儿,如果自己能够从那件事上顺藤摸瓜抓出元凶,说不定就能把人给找出来。
不过,那件事儿虽然目前看似有一些线索,但是具体如何应对,我有些疑无对策,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想来想去,我只能又想到了姚胖子。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每当遇到困境的时候,总是想着让他给我出谋划策,他隐隐已经成为了我的半个军师,不知道这种依赖感对我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把脖子伸出房间,往客厅偷偷瞄了一眼。看见我妈大下午的居然还在客厅里坐着,悠闲地看着电视,而且手上还不停的剥着瓜子,顿时让我感觉十分懊恼。
我回身看了看那个纸盒,最终把它放到了床底下。然后,我把房间门一锁,急着出去找姚胖子。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妈可能泡沫剧看得正起劲,也没搭理我,我如临大赦的走出了家门。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姚胖子正好在那无所事事,见我进来还让我坐。我见他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就没急着坐,而是把他叫出了办公室,到了外面走廊上。
姚胖子有些莫名其妙,见我有些神神秘秘的,就问:“有什么事儿还得来外面说?”
我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就先把那个纸盒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他听完之后眼睛瞪得老大,也被吓了一跳,语气惊恐的说:“你怎么能把那个纸盒留在家里呢?”
我有些唯唯诺诺的说:“这事儿要是跟我妈直说,我妈能信吗?说不定我这么一说,她更想打开纸盒看个究竟呢。”
姚胖子摇着头说:“完了,完了。”
我吃惊的问:“什么完了?”
他说:“你完了。那人就是想让你把纸盒留在家里,现在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没那么玄乎吧?不就是一个纸盒吗?”
他说:“别看只是一个纸盒,万一里面给你装个小鬼的本体呢?还不把你弄个家破人亡啊?”
我说:“不可能。那纸盒我用手掂量过,分量没那么重,里面装的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小孩。”
姚胖子见我这么说,也没话说了。不过,想了一下,还是说:“反正我认为那纸盒里就算装的不是小鬼的本体,也肯定好不到哪去,你肯定要尽快处理掉。”
姚胖子这话我深有同感,同意着点了点头。
姚胖子见话说完,我也没心急着走,就有些疑惑的问:“怎么?还有其他事儿?”
他这么一问,我立马把我爸那件事儿自己所探听到的消息,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倾囊跟他说了一遍。
他听完这些事儿脸上神色就更加凝重了,想了想说:“我认为你猜的一点都没错。我也认同工厂放小鬼那人和我们遇到的那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只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工厂的厂长心居然会这么丧心病狂,为了这笔钱,请来养鬼的人在工地放置小鬼,最终害死好几个建筑工人。不过,你后面的那些话,我又觉得这事儿十分蹊跷。按理说,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一般都是为自己的私利,不可能无私到为了集体,为了工厂铤而走险。这么一想,这事情又变得复杂化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总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
姚胖子说:“这件事情,其实说简单也并不复杂。只要先抓住这个工厂的林长,从他入手,这事儿肯定能够查个水落石出,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逮出那个养鬼的人。”
我觉得姚胖子这话说的十分道理,既然问题出在那个工厂的林厂长身上,这事儿确实变得有些简单了。
我问:“那这事儿我怎么开始入手?”
姚胖子没好气的说:“那还不简单。当然先是从跟踪那个林厂长开始。”
本来这事儿我不敢认同,但眼下也只有姚胖子说的这一种办法了,就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姚胖子说完,就转身想走。不过,这时候却恰巧又撞见了上次姚胖子和我提到过的那个女医生林薇。不过,说到底,我们互相也不认识,只是她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她,就这样擦肩而过。
回到家已是傍晚时分,感觉太阳下山挺快,一会儿功夫,天又已经灰蒙蒙的了。
我妈在厨房正忙着做晚饭,我也没跟她打招呼,直接心急如焚的回了自己房间,因为一心念着床底下还有一个要命的纸盒。
开打房门,看到那个纸盒原封不动的还在床底下,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我小心翼翼的把纸盒从床底下拿了出来,本想拿着它就往外面走,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想把它打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