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陈郁对母亲说,我想出去打打工,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你会做什么啊,小孩子别瞎想。
陈郁笑了,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孩子。我想随便找个工作吧,老是闲着憋得难受。
母亲想了想,那你去你二叔的饭店帮帮忙吧,他那里安排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算了,我自己找,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母亲把陈郁拉到床边坐下,握着陈郁的肩膀说,妈放心你,你一定会成为妈心中最棒的男子汉。
陈郁嘴角浮现笑容,握着母亲的手说,一定会的。
陈郁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到了省城,找了一个建筑工地做小工。这是所有男人最容易找到的工作,简单却很辛苦。陈郁每天累得力竭,却很充实。
夏天的太阳毒辣的像寒冬的冰,以至于晒得久了都分不出到底是热还是冷,在这毒辣的太阳下,陈郁的苍白的肤色渐渐有了血色。这天他拎着灰桶走到工地旁边装水泥浆时,一辆黑色别克从停在不远处的阴凉地里,车身轻微地震动着,陈郁摇了摇头。再次送完泥浆回来时,别克车里走下一个人,远远地看着很熟悉,陈郁正准备转身时,那人叫道:陈郁!
陈郁抬头一看,微笑了一下,三哥。
真是你啊,我都不敢认了,你怎么在这啊,你不是念书去了吗?
恩,暑假,没什么事就出来打打工。
唉,打工也不用打这种工啊,你是庆子的兄弟不是,我以前不跟你说过吗,出来了找我,跟我后面随便找个事,比这个也要强一百倍啊。
呵呵,谢谢三哥,我现在这样挺好,累一累,很充实。
三哥说,这活哪是你干的啊,对了,你头发怎么了,原来不是白的吗,挺酷的啊,又回来了?
染的,学校不让。
哦,这样啊,你……三哥还准备说什么,别克车窗里探出一个女人的头,你在磨蹭什么呢,还不陪我去商场啊。
三哥回头喊道,叫什么叫,等会。
陈郁说,三哥,你要还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事,挺好的。
唉,给你张名片,有什么事记得找我,我是真的把你当兄弟的。
恩,谢谢三哥,我会的。
三哥走回车里,打了一个电话,喂,给我查一个工地,看老板是谁……
中午时分,陈郁正准备买盒饭,工头走了过来,陈郁,来,有点事找你。
陈郁跟在他身后到了指挥部,工程项目经理坐在饭桌边冲他打招呼,来,陈郁是吧,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陈郁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坐了下来。
抽颗烟吧,经理掏出一包黄鹤楼,递了一根烟给陈郁。
不了,我不抽烟。
哎,抽吧,不要嫌烟不好。
陈郁接了过来,工头给他点上了。
以后你就负责监工吧,怎么样,来,喝杯酒。
陈郁的疑惑更大了,但是他什么也没问,他从来不会去问原因,因为他知道,答案不会在你的提问中,而只会在别人的话风里。
推杯换盏,三巡一过,经理舌头有些硬了,陈郁啊,以后帮我给三哥带个好哦。
陈郁的心一下明镜一般清澈。
陈郁对三哥多了一点感激,往往那种不让别人知道的好心才最能打动他人,陈郁心底暗暗有了以后和三哥联系的想法。
两个月的暑假一晃而过,陈郁收拾好行囊来到了学校。
陈义举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在学校周围玩玩这个,看看那个,上学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混世的一种方法而已。见到了陈郁他很高兴,陈哥,回来了,怎么黑了点,暑假干嘛呢?
打打工,挣点学费。
唉,跟陈哥比起来,我真是惭愧啊,我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挣钱,呵呵。
都一样,挣了总要花的。
哎,陈哥,大头上学期没找到你,憋了一肚子气,昨天碰到我,还叫我找你呢?
陈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大头怎么心胸这么狭隘,他问陈义举,他想找我麻烦是吗?
是啊,这个大头也真不是东西,不就呛了他一下嘛,至于这么紧缠不放嘛。
陈郁坐了下来,你去告诉他,我已经来学校了,有什么事就当面来说吧。
可是,陈哥,这……
陈郁挥了一下手,照我说的做吧,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他抬起眼看着陈义举,既然躲不掉,就一次解决吧。
陈哥,陈义举低下头,对不起,我没想到那次叫你吃饭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真该死。
别说了,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事。
第二天,张超和于涛涛以及小老鼠都来到了学校,今天开学报到。
校园里气氛热闹起来,民中兄弟连却趁此机会大肆招起成员来。本来兄弟连的老大秦强今年已毕业了,但是他却留下来复读了,兄弟连高三的一帮核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