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楞了一下,竟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己虽然能开枪打中对方,但是能打中几个搞不清楚,但只要中了黑虎一枪自己也是肯定跑不掉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打算跑,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机会可以搏一下。于是小龙把拿枪的手放到了桌上,头一昂,把枪扔到我这边来,然后其他几个人出去,我和你打!最后这四个字小龙的语气里明显多了笑意。
黑虎的手下在门外惊恐地听着里面的打斗声,他们奇怪的是似乎只听到拳脚相碰和偶尔的喊叫声,没有听到任何东西打倒的声音,这可能就是高手对决的一个特点吧,双方都拿捏的很准,绝不会让多余的力量损耗到无用的物体上。这也是两人实力不分伯仲的一个表现,至少目前为止没有谁被打的摔倒或碰撞到什么东西。
二十分钟,里面的打斗声骤然消失,随后一阵闷哼,便彻底归于安静。几个手下在外面绷紧了神经,都悄悄躲进了黑暗中。脚步声,哒、哒、哒,吱呀,门开了。躲在暗处总是很容易看见明处的人,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满身黝黑的皮肤显得格外光亮耀眼。
一个年代有些久远的建筑,坐落在城市的繁华地带显得格外扎眼,它的旁边是一栋崭新的高楼外墙,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狭长的通道,这个通道似乎很少有人通行,只有两盏年久失修的老路灯,其中一盏已经坏了。一切是如此安静,可是今晚,这里就要热闹了。
铛——一个锈迹斑斑的窖井盖被移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年轻的脑袋,四下望了下,对着下面说,没事,老大。然后两手一撑窜出了窖井。
窖井里又爬出了三个人,一个胖胖的老头,一个满脸沮丧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精干的年轻人。几人将窖井盖移好,一个年轻人问道,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去哪?我早就在这接你们了嘛!四人定睛一看,一个发型怪异的男人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汉老大,许久不见,您老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精神了。
吴汉走到前面,橙子,为什么背叛我?
哈哈哈,背叛?汉老大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他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十来个小弟,然后又对着吴汉,凶狠地说,糟老头,别想坑我,我这帮兄弟也不是傻瓜,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吴汉气得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镇静了下来,过去的我不提了,让我走,我给你的承诺依然有效。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别他娘的开玩笑了,老子晚上找了很久,还和你的一股小马仔拼了一番,到现在才发现你,让你走?你想得美。
吴汉嘴角抽动,就凭你这几个烂鱼想拦住我的小马和小旋,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哼,别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也早就听说这几年你养了四个王八,叫什么龙马凯旋的,正好这里是市区,不便开枪,所以就让我今天见识一下,我的这些弟兄能不能拼过你的两个王八。
吴汉往后一退,小马和小旋上前一步,橙子手一招,一群人围了过来。
小马小旋都是个中高手,这些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打了一阵,眼看就要解决掉他们的时候,巷口突然涌进一帮人,竟然是青四放在郊区的二十个手下。原来橙子在解决掉吴汉的第二组暗哨后就给这帮人发了信息,他们就快马赶了过来。
吴汉一看形势不好,也有些惊慌,这时小马喊道,老大你快走,我们俩保着你。说完一边和他们对打一边和小旋护着吴汉往巷口外移去。
混乱中吴汉和冯子国均受了点轻伤,但好在小马和小旋的竭力保护下总算突出了包围,跌跌撞撞往外跑去。冯子国扶着吴汉跑到了马路边,可是此时已是深夜,街上车辆稀少,两个浑身沾了不少血迹的人根本打不到一辆车,眼看小马和小旋就要被打倒,两人只好一咬牙往马路对面奔去。
刚跑到马路中间,一辆摩托车戛然停在两人面前,车上的人一摘头盔,吴汉立即惊呆,手指着他,你,你……
老大,是我,小凯,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快上车!
吴汉和冯子国坐上了摩托车,小凯一溜烟跑去,见小凯跑了,橙子带上四个兄弟上了他放在路边的轿车,紧追不舍。
马路边缘,剩下六个小弟还在和小马小旋纠缠,小旋已身中数刀,渐渐失去了打斗能力,小马还在苦苦支撑,以一敌六,好一场苦战。在连续踢翻对方两人之后,小马也被一刀狠狠劈中了胸部,他身子一晃但还是使了个锁喉将这人撬翻,另三人一起扑向小马,小马瞅准其中一个狠狠一个扎眼,将其扎瞎,却被另两人死死控住,就在其中一人抽刀刺向小马时,蹲在一旁的小旋陡然跃起,狠狠将这人扑倒在地,双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被卡住脖子后这人疯狂用刀刺、劈小旋,可是小旋至死也没有放手,这人挥刀的手慢慢无力,直到刀落气绝。小马疯狂大叫一声将勒住他脖子的人摔倒在地,然后暴拳捣向他的喉部,这人自知无法躲开,用手死死撕住小马受伤的胸部,等到他被小马打死之后,站起来的小马才发现自己的胸部被完全撕裂,露出了惨白的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