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做法,替你们做事后,便会遭你们毒手。”牛复明脸色阴了一下说:“那些都是政治宣传,如何能信?放心,你如果帮我做成此事,于我们国家来说,也是大功在身,就算想怎么着你,怕是也由不得我。再说回来,你有得选择吗?”
他说的没有错,我与林绪都在他们手中,我如何能够选择呢?我又想起一件事来:“那恐怖的丝竹音乐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变了脸色说:“这与你无关,你不要多问。”
他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我知道,今天的谈话将要结束。果然,他缓缓说:“和你说这些,我相信你很震惊。你要明白一点,除了与我们合作,真心为我们做事外,你别无他途。因为你知道了许多你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我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我回答,挥手说:“今天到这里,你回去吧。这几天要养好身体,后面要为我们做事了。”
今天见林绪的时间有几分钟,我们隔着一道铁栏,四只手从铁栏孔里紧紧相握。四目相对,没有太多话,我只问她:“你还好吗?”她点点头,眼睛里含着闪闪泪花。过了会,她咬着嘴唇问我:“你呢?”我轻轻说:“我也很好,你放心吧,我们会出去的。”
眼泪滴在我们手上,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就算再也出不去了,我也不后悔。”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坚定地说:“会出去的,相信我!”她带泪笑了,笑得那么甜美。
我知道,她流泪并不是因为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而是因为不能与我长时间在一起,每天只有这么短暂的时间相聚。我向她承诺能出去,会在一起,无论最终能否实现,她都是喜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