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边仔细描绘起来。我上学时候就学过工程测量,什么等高线啊、地形地貌啊是比较明白的。原图画得非常精准,几乎没有什么偏差。我暗自佩服这些绘图的人,在那么多年以前便能达到这种程度。
齐天峪的正东方,在山脚下,有一条亮白的线,我知道那是刘永胜从半空中的悬瀑飞流出来落入的河流。从我这里来看,那条河宽度仅有几头发丝粗细,而村庄也小到不足一块小指甲大小,这里太高了。
天气虽然很好,毕竟有着丝丝微风。汽球因此向北稍偏了一点,并不在齐天峪最高峰的正上方。不过这点偏差不足以影响我绘图,我拿出工作中绘图的根底来,一笔一笔描绘着。
每一条山势走向到了平台处都折断了,不能再连续绘画。然而从高空看很明显,断掉的山势穿过平台后,又一一对应在了一起。我把它们断处用虚线连上,以表示与真正相连有所不同。
所有山脉的走向最终真的就归到了一处,完完全全的一个点上。果然不出我所料,齐天峪最高峰的位置并不是所有山脉交汇的原点,真正的原点在离开主峰一百多米远的地方。
半小时后,草图初成,还需要做些细部修改。我不敢丝毫马虎,认真地核对着每一处。感觉没有任何问题时,我再用步话机指示地面人员向各条山脉出发的原点接近,无论那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