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一听说要自己竞拍所化钱财的五成,无比肉痛,而且只有在他人约斗时,沙通海才会出手,如果赵老板要主动与他人赌斗,沙通海不会出手。
龙啸天再三说就这条件,还是自己兄弟二人嘴皮子斗磨破了才向师叔他老人家进言得到的,况且师叔他老人家之所以不愿主动出手,也是基于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怀,不愿多伤及无辜,一边在心中暗骂沙通海的卑鄙无耻,一边在嘴上尽己所能歌颂沙通海的正直良善,这龙啸天也着实是个人才。
赵老板虽然生性吝啬,但是关乎自己的小命儿,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了千涌院,内里十分广大,根据不同座次,被分为数个场地,三等泉眼、二等泉眼、一等泉眼的斗泉场各自分开,分别为天、地、玄、黄斗场,只有手中握有两口泉眼泉水专供权的人才能进入上一级斗泉场。
沙通海等人被迎宾的侍女引领入地字号斗场,带上先前已经预定好的席位,再看场中,正中央已经竖起一块巨型水晶,上面分别列出了该斗场内所有酒商及从人的资料,重点标注出了该酒商手中握有几口泉眼的泉水专供权,以及泉眼的具体位置,竞拍所化钱财等,一目了然、异常明晰。
如果有人对其他人发起约斗,两方的对战人员的姓名会自动显现在水晶屏幕的下方,每场的败者如果死亡,姓名就会被打上一个鲜红的叉,表明此人已然死亡,如果有人开启“不死不休”赌斗,那么必须有一方的人们全部被打上红叉,那么该次赌斗才会正式宣告结束。
观众的情绪已经被点燃,斗场中“斗泉斗泉”的喊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杀机勃勃,沙通海自然感受到场中弥漫的那股庞大的杀机,正闭目用心感受时,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定格在一个无比妖娆的身影上,正是传闻中无数人为之倾倒的谢安真!
谢安真一脸凝重,走进席位,身边跟了四五个昂藏佼佼的大汉,其中有一个颔下生了几道长须,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似乎是其中修为最高者,大马金刀地坐到谢安真身旁,看似堂堂正正,目光游移之间却尽显龌蹉下流,全都在谢安真的丰胸和翘臀上流转,心中邪念狂生,恨不得一口就将这绝世妖娆连皮带骨吞落下肚,但嘴上却是装的一本正经,昂然道:“谢东主大可放心,有我剑掌双绝袁正道在此,无人能冒犯你。”
其他几人看来地位和功力都逊于袁正道,隐隐以其为首,都忙不迭地连声附和道:“有袁大侠在此,必定无忧。”
袁正道听后,更是得意洋洋,捋起几道长须,放肆得猛瞧谢安真的娇躯。
谢安真贵为谢家的当家人,久经世面,安能不知晓这些道貌岸然之人的险恶用心,虽然心中鄙夷,但是面上自如,嫣然一笑道:“那妾身就在这里先行谢过袁大侠了。”
袁正道一听到这娇娃娇酥若骨的莺啼声,当即骨头宛若酥了半边,再也顾不得所谓大侠的形象,连忙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谢东主何必如此见外,你我之间根本无须如此。”
袁正道此番确实不怀好意,打的是人财两得的鬼主意,谁都知道谢安真新婚之夜就死了丈夫,这处女人妻的身份更是加深了好色之徒对其的觊觎,况且垂涎其美色之人大多不过是想和其来个一夕之欢,至于克夫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袁正道则是更加贪心,自恃武力高强,想要把这渭南道第一美女长期霸占,更想入主谢家,做的是人财兼收的黄粱美梦。
不过袁正道真是色迷心窍,其实定下心来想一想,若然谢安真身后没有依仗,怎么能够在父亲身故后以一弱质女流之辈,执掌这么大的家业,别说其他地方豪强和官府要人,家族内部那些老不修就会先动手了。
谢安真对这些男人贪婪的眼神也麻木了,喟叹一声,扭头望向斗场中央,思绪却飞向了其他地方,蓦然想起那个擦肩而过的男子,那是第一个见到她没有神魂颠倒的男子,也是第一个没有用恶狼般的目光赤裸裸侵犯她的男子,目光清澈冷冽,毫无尘世中的低俗杂乱,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里看不到世俗庸人眼中的情色欲念,虽然想及此处,略微有些遗憾失望,失望的是,没有想到凭自己的身材相貌,还会有男子对自己漠然无视,但更多的还是惊异和好奇,内心久已沉寂的心弦被拨动。
其实谢安真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沙通海虽然修习杀道,但还没有修行到杀灭七情六欲,绝情绝性的境界,况且万千大道,只需一条永生,也并非要执着地做那无念无想之人,所以沙通海还是有正常人的情感欲望,只不过谢安真的天然魅惑太过勾魂,沙通海猝不及防下居然一时被惑,极杀真意对此类惑心之术最为敏感,立刻自动流转,清除了负面反应,以致沙通海有个先入为主的观感,下意识将谢安真摒除在关注的范围以外。
加之沙通海先前和玉清澜的一番交往,那等绝色单论相貌还要胜过谢安真几分,只不过谢安真身材气质更加夺人心魄,所以已经有了免疫力的沙通海,自然不会若其他男子一般,那么色急。
此番望见,却是相隔甚远,谢安真的魅惑之感也没有此前那么强烈,所以沙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