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能告诉我,你和张伟是什么时候暗通款曲的吗?或者说,互生好感是什么时候?”
虽然觉的这句话有些问的多余了,但老子真的很好奇........
“你们那次看我回去后,张伟和我就一直在联系,时间久了,发现他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工作,也并没有像某人一样嫌弃我,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是真诚的!”
飞儿说的某人是谁?我吗?
好吧,老子承认,工作,退一步海阔天空,爱情,退一步人去楼空!
我和飞儿就是最好的例子.......等等,我和飞儿的一段交往,张伟吊毛恐怕还不知道吧?
想当初,知道我们交往的人也只有胖子而已,老子好像并没有和他提起过!
“那他知道你和我交往过吗?”老子竖起耳朵问道。
“怎么?你没有和他说起过吗?”飞儿惊讶的反问。
尼尼的,这下好了,此事搁张伟那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丫知道后能释怀吗?
得到我否定的答复后,飞儿的神情开始不淡定了,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在一个女人看来,或许就是天大的事吧!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畜生一般的哥们.......这说的是我吗?
看完房子后,飞儿警惕的检查了一下门锁的牢固程度,然后将蓝色的风衣脱下放在沙发上,挽起袖口就想动手搞起卫生.......其利索程度像极了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
搞不懂她和我为什么没话说了,属于她的那套床上花招是否也对张伟用过?尼尼的,老子在想什么呢,还是人不是?
“李东,这灯管坏了,你帮我去楼下买一支新的来吧!”飞儿忽然说。
“好的,楼下有一家杂货店,里面应该有的卖,你稍微等等,我几分钟便可以打来回!”
不知为何,如此简单的一件事,老子为何要向她说的这么详细,这不像我的一贯风格呀!.......只因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丢!不想了,干正事要紧!
等我买灯泡回来后,看见飞儿正试着吊起一只脚让自己尽量变的更高,卖力的想换下灯泡.......
“你别动,女人做这种事危险,还是我来吧!”老子连忙制止道。
听我这到说,飞儿把手和脚都放了下来,但目测了一下高度说:“你来也不行吧,这起码有我的一半人高.......”
“那这样吧,你继续,我抱着你拆就可以了!”
说完,连忙把灯管放在一旁,然后伸手想抱着她的脚,把她往高处举.......
当时飞儿没反对,但当我刚接触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忽然像触电般的闪开了,尔后侧过头有些别扭的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等张伟回来再换!”
哇靠!我没其他想法好不好?三足鼎立的社会,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行,我走了,你赶紧联系张伟吧!否则,一会天色晚了,你就只能黑暗里摸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应该的,不用客气!”
草!这种隔着祖宗八代的回答让我真心恶心死了!
如今这个社会,只要没有走到结婚的那天......我床上的不知道是谁的媳妇,我媳妇不知道在谁的床上,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但张伟和我是一个战豪里的弟兄,不介意就是“乱伦”,真心操蛋的现实!
回到公司,老子对飞儿不放心,于是打电话对张伟催促了一下,哪知他说:“今天回不去了,黄子英让我答应他三个条件,她才肯罢手!”
“哪三个条件?”老子想也没想就直接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今晚不能回去陪飞儿是她的第一个条件.......”
哪尼?难怪说爱情面前人人傻B,这哪像个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
有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情人回家种薯.......不管怎样的情,有人恋着才能体现价值!
“那飞儿怎么办?”我问。
“那就拜托你照顾下吧,我实在是抽不开身.......黄子英刚去上厕所了,你赶紧把电话挂掉,让我有时间和飞儿报备一下.......”
靠,搞的和地下工作一样,我丢你老母个嗨!
不过他的这种“身不由己”我是能感同身受的,怎么说呢?黄子英和秋是同一类型的,平时温柔安静,变脸后麻烦透顶!
抽,是一种生活艺术,找“抽”,是一种生活态度,我们的生活离不开幻灭主义的贡献!
半小时后,傍晚时分已到,飞儿的房子没有电灯和男人,她一个人准备怎么过?
我打电话过去问她,她只是平静的说:“住一晚上宾馆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张伟和那女人,我有点不是滋味.......”
“我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