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有人进来,冷菲菲连忙抬头一看,当看见来人是杨坤时,那修长的眉毛竟皱的更紧了,放佛看见他,比起手里的文件还要烦人。
“冷警官,干嘛看见我就这副模样,我有那么讨厌吗?”望着那张冷峻之中还顺带着一丝厌烦的脸,杨坤忍不住苦笑道。
冷菲菲定定的注视杨坤的脸,忽然垂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冷淡而干脆的道:“有!”
“呃……”杨坤面容一滞,不服气的说道:“我长这么帅,你说,我哪里让人讨厌了?”
冷菲菲放下手里的文件,冷冷的盯着杨坤,说道:“你的帅还是拿去骗其它小女生吧,我对这个不敢兴趣。”
“你也觉得我帅是不是?”杨坤笑了笑,继续追问道:“你还是没说我哪里讨厌?”
“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让人讨厌!”漠然的说着,冷菲菲点起了一根烟,猛吸几口,随即将身子懒散的靠在办公椅上,淡淡的说道:“杨坤,没什么事你先出去把,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坤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他看到冷菲菲眼里露出的一丝悲哀。
“没什么,一件案子让我有点烦而已。”冷菲菲轻松的说道。
“别骗我了,什么案子能让你烦成这样,是魏志涛又来找你了吧?”杨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嬉皮笑脸。
“是又怎么样?你能帮我?”层层的烟雾让的冷菲菲那张精致的脸蛋更加的朦胧。
“我去帮你弄死那小子,我草,敢跟我抢媳妇,不想活了他!”杨坤怒发冲冠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媳妇!”冷菲菲心中一动,不过习惯了孤傲的她,眼眸里还是忽然射出一道寒芒。此刻,警察局局长的办公室里,一名年轻人负手而立,一双深邃的眼眸不屑的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仿佛那无尽的天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尽收眼底的一角罢了。而在这名负手而立的年轻人身后,正恭敬的站着一位低眉顺眼的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警察局局长廖正辉。
这时,负手而立的年轻人剑眉轻轻一耸,冷冽的说道:“廖局长,你这芝麻官当的也有几年了吧?”
廖正辉心头一跳,如果是别人敢跟他这么说话,非得几巴掌扇过去不可,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他是不敢有半点违拗。
平复了一下不爽的情绪,廖正辉笑眯眯的说道:“呵呵,惭愧,惭愧,不瞒陈大少说,廖某已经当了三四年的局长了。”
“三四年了?”陈文突然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随即缓缓的说道:“廖局长,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局长吗?”
“呵呵……这……”廖正辉干笑几声,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不由暗暗骂道,老子要是知道为什么,早就升官了,还会在这里干一个小小的破局长?
“那你因为廖局长你不太会做人!”陈文冷冷的盯着廖正辉,一字一句的,掷地有声的说道,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强烈的自信之色。
其实陈文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完全不把廖正辉这个局长放在眼里,那是因为陈文昨天在酒吧受辱后,就向他老爸陈刚哭诉,然后加油添醋的阐述了一段自鸦片战争以来最大的屈辱史……而作为副市长的陈刚一听儿子竟然被人欺负成那样,顿时就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心中的火气直线上涨,隐隐有种火山要爆发的意思,不过幸好旁边的女秘书当即乖巧的蹲下身子,用那张温润的小嘴替他灭了火气……
灭了火气之后,陈刚还是给陈文留了一句比‘李刚’还要牛逼一千倍的话:“小文啊,以后在外面只要遇到比你老子官小的,你尽管给我狠狠的踩,踩不坏别回来找我!”
一听陈刚这么说,陈文顿时就觉得全身充满了能量,那种感觉就像明天就要渡九九天劫似得,那叫一个强大啊。这不,一大早就赶到警察局发威来了。
“陈少,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廖正辉脸容僵硬,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见廖正辉胆颤,陈文冷冷一笑,越发的目空一切了,而后说道:“昨天,你的手下竟然对我动手,而且还差点把我抓到警察局,廖局长,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一定是误会啊陈少,我的手下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呢……”廖正辉连忙解释道,对这个副市长公子他是不得不忌惮三分啊。别人或许不知道副市长在边城市有多大的权利,可他心里却是在清楚不过了,那副市长跺一跺脚,整个边城都得下陷三分,他这个支局的警察局局长在人家眼里实在算不了什么。
“误会?”陈文冷冷的盯着廖正辉,眸光阴鹫如寒,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残忍微笑,沉声道:“你的人都已经把手铐铐在我手上了,你说这能是误会吗?”
“这……”廖正辉看了看陈文一眼,随即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他们应该也是……依法办事……”廖正辉的意思很明白,是你小子自己犯事了,要不人家没事干嘛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