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宋缺来说,每月的例钱也有六百两,省着点还够用。
金书忽然又写道:“比诗词好,只要随便抄几首古人的诗词,就能和美女共进晚餐了,然后培养感情,再然后,哈,推之。”
宋缺却大叫头疼,“比诗词就惨了,我勉强只记得几首入门级别的诗,如李白写得‘远看山有色’之类,怕是难以拔得头筹。”
“笨!”金书骂道,“远看山有色明明是苏轼写的,怎么成李白的了?”
宋缺一阵不快,心中怒吼:“你懂个屁,我小学时曾被罚抄此诗三百遍,还会不如你记得清楚?苏轼是写锄禾日当午的那家伙。”
金书似乎心虚了,停了片刻才写道:“这个,你们那一界的诗词,我接触的不多,管他李白李黑,舒适不舒适的,能唬人就好。还有一件事,之前宋缺的记忆不是我不全部给你,而是它本来已经残缺不全了。”
宋缺莫名解气,虽然他也不是很确认此诗究竟是不是李白所写,但这次金书居然对自己认错,让他首次有了扬眉吐气之感。
他端起身前石桌上的茶杯,轻轻啜饮起来。身旁的刘云超五官挤在一处,作思索状,显然也在为能和美女共进晚餐而努力。
“那么,我就不推脱,先作诗一首了。”楼榭之中,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人,忽然像一只猴子般蹦了出来,猴急地道。
宋缺认识此人,他就是城西巨富,应家二公子应江红。虽然他的外貌很好阐述的沐猴而冠是什么意思,但他敢第一个蹦出来,显然诗词一道的上的造诣不会低。
风起,花瓣漫天飞舞,氛围很适合诞生绝世佳作。
应江红左手中的折扇轻轻拍着右手,目眺远方菊花,一副文人雅士的派头。只听他晃动着脑袋,大声吟道:“远看菊花多美丽,上头花来下头叶,若把菊花倒过来,上头叶来下头花。”
“好!太好了。”几乎是应江红念完的同时,已经有一个声音大声叫好,“绝,应兄好绝的想象力啊。”
宋缺听得差点把嘴里的菊花茶吐出来,这也能叫做诗?更让人吐血的是,这样的打油梨花体,居然还有人叫好?
琴音袅袅,织田香织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见此,应江红懊恼无比,又像猴子一样蹦回了自己的座位,看来他是没希望和美女共享晚膳了。
“我献丑作一首,来和应兄。”
在应江红旁边,有一人大声道。这人的品味颇有独到之处,一身墨绿色的绸缎衣裳,甚至连头上的帽子,都是绿得发光。
绿帽子整了整头上有些歪的绿帽子,微笑着摆出一个自以为非常文雅的姿态后,吟道:“远看菊花多美丽,近看佳人也很美,若问我心为谁来,菊花还在佳人后。”
吟后,绿帽子哈哈大笑,像是对自己的诗作颇为满意。
人群中又有人叫好,“妙,妙,看来楼兄之意不在菊,而在佳人也。哈哈,菊花还在佳人后,绝对是点睛之笔啊。”
“这是否也太猥琐了些?”宋缺暗诽了一声,“谁不知道菊花是长在后面的?凭这几句破诗,佳人的菊花再美,恐怕你也只能在梦中想想而已。”
织田香织微一蹙眉,琴声由委婉转为高亢,但依旧没抬头。
想裳佳人菊花的绿帽子公子见此,悻悻摇头,坐回到位置当中。
接着,又有几个所谓的青年才俊,站起作了几首绝世佳作。诗的内容不是夸菊花,就是赞佳人,或者是佳人和菊花一起赞。到肉麻处,让宋缺也不觉间菊花一紧,全身汗毛直竖起来。
暗中听到最后,宋缺的信心猛增,他确实记得一首咏菊之诗,虽不能算上佳之作,但对付这些不学无术,还要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绝对是绰绰有余。
场上就剩下吴飞没有作诗,看着有些踌躇满志的吴家三公子,宋缺微微一笑,已经有了整治他的办法。
这时,吴飞向着织田香织一笑,道:“我也有了一首诗,现在吟诵出来,请小姐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