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大家也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我们需要大家暂时留下來做个记录,希望大家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耽误不了大家多长时间的,”
几百号乘客沒有一个人反对,都自觉地点点头,大风大浪都过來了,一件小事儿已经微不足道了,
此时,一个衣衫头发有些凌乱,双眼红肿的女子沒有理会警察说的内容,冲出人群,旁边的一个人想要阻拦,可是却被一个领导似的男子给阻止了,女子直直奔向远处静静站的一个伟岸的中年男子,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扑到了对方怀里,带着哭腔哽咽道:“爸……”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想哭就哭吧,”中年男子拍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安慰着,
“呜呜呜……爸,爸…他..死了,我亲眼见到他抱着炸弹跳出了飞机,可是我却沒能阻止他,我真沒用,真的太沒用了…”女子就是何怜,拼命地摇着头,不顾形象的大哭,虽然她之前已经哭了很久,
“这不怪你,是这件事情太突然了,出了这种意外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男子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从未如此失态,一直坚强的女儿,心中五味纷杂,那个孩子出了这种事情,北京恐怕会被闹翻了天吧,
“爸,他说他不会死的,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朝夕相处的何怜心里早就对慕尊产生了好感,优秀的男子她见过不少,但是像他这样的却独此一个,可不等自己表白,一切的一切都还未开始,就这样突然戛然而止,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他是不是从來沒有让你失望过,”男子沒有直接回答,转而换了个方式轻声问道
何怜沒有丝毫犹豫,直接摇摇头,他从來沒有让她失望过,
“那他有沒有对你食言过,”
“沒有….”何怜再次否认,
“那他既然这么说,那你就该相信他,相信他仍然活着,放心吧,他们已经派出很多搜救直升机船只去找他了,乖,不哭了,好好地等消息知道吗,”男子嘴上不停地安慰,可是心里真正的想法却和这个完全相反,毕竟那是个必死之境,但是此时他只能这么说,才能按稳住自己的女儿,
“恩…我相信他不会骗我,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何怜狠狠地点点头,心中拼命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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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古色古香的房间内,一名老者正在专心致志的凝视着眼前的围棋棋局,他的身后站着一位背着短刀的中年男子,平静如水,而老者的身前则站着两个两个战战兢兢身穿着军装手里拿着资料本的军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自己与自己对弈的老者落下一子后,沉默无声,突然甩手狠狠地将棋盘甩了出去,那双如枯木的老手一掌拍向桌子,檀木制成的桌子却经不住老者这怒气一拍,直接被震的不停晃动,
平静的语气之中孕育的庞然杀气顿显,冷声道:“查,把这次提供消息的所有有关人员全都给我从头到尾查一遍,解释不清的杀,稍有可疑的杀,”
“是..将军,”那两名军人,一个激灵反应过來,连忙点头,
两人正想退出房间的时候,慕傲渊手持着一把长剑突然闯了进來,浑身充斥着凛然杀机,
“部长….”两人刚叫了一声,
可是慕傲渊却根本沒有理会他们,直接挥手一剑,冰冷的霸道的剑锋将老者身前的桌子,一剑劈成两半,
“傲渊你先听我说....”老者表情沒有丝毫的慌张,有些苍老的看着來人淡淡说道,
可惜慕傲渊却并不想听他解释,手中的古剑再次斜指,寒光再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老者身后一直默不做声的男子,拔出背后的断刀,闪身挡在老者身前,硬生生的抗下这凌厉一剑,
“这里沒你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慕傲渊眯起双眼,冷声道,
“你先冷静下來,事情还沒有定论,你不要冲昏了头脑,”手持短刀的男子大声解释道,
“当年我放你一马,你如再阻拦我,休怪我不顾同门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