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璇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心中有些不明白慕尊这么说是为了什么,毫无目的的好心帮助,见过太多前车之鉴的她根本不信,
慕尊轻轻摇头,目光转向舞池里那些拼命搓油,拼命卖弄风情的男男女女,淡淡笑道:“其实每个人都会带着面具,或者卑微或者高尚,这是生存的必需,这也必须要我们找到一个发泄的方式,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能让自己你的世界里的让那些虚伪和虚幻暴露在真相里,而是更加清楚自己到底要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会儿面对我的你,不知道是不是戴上了哪一件面具,曾经我也很讨厌很厌恶那种虚伪的客套,以及强装出來的友善正直模样,可是在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后,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苏璇苦笑道,眼中布满了令人心碎的伤痕,
“一个女人她可以浅薄、她可以琐碎、她可以无知甚至她可以平庸,但是却唯一不可以沒有那女人应该有的骄傲,否则即便她长得再漂亮,家世背景再好,顶天就是个赏心悦目的花瓶,”慕尊带着阴谋味道轻声道,直视着苏璇迷茫的双眼,
“女人应有的骄傲吗,”苏璇嘴边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慕尊笑着沒有出声,这女人似乎总算是要开窍了,也不枉自己费这么多心思來开解她,一个男子恭恭敬敬的出现在他身前,手里拿着的是被苏璇扔出的香烟和打火机,小心放到吧台上,悄悄退去,
“还想抽烟吗,”慕尊把玩儿着手里握着的打火机,笑问道,
苏璇摇摇头,脸上焕发出一种别样神彩,沒有了迷茫不知措,自信一笑拒绝道:“不了,我刚才的样子已经让你很失望了,如果我这会儿再不识趣儿,那还不让你彻底无视我,”
“哈哈,我今天也就破一次例,专门为你一人破一次例,來试一支,”慕尊哈哈道,主动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前后的表现完全是判若两人,
“真的,”苏璇有些犹豫的盯着烟,像一个想偷吃糖却不敢伸手去拿的孩子,
慕尊恰有其事的点点头,整一个用胡萝卜诱惑小白兔的大色狼,
“不要,你这家伙肯定沒按什么好心,说不定里面还有着什么猫腻儿,我可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苏璇还是抵住了这种怪异的诱惑,她已经在他面前失态太多次了,
“呵呵,你这不也挺聪明的吗,有时候拒绝一件事情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艰难,说出去心则就会轻松不少,有时就应该勇敢一些,”慕尊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值得自己去投资,一种特别一点的投资,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消除了之前的不愉快,原本头脑有些混乱的苏璇也变得清醒起來,她正如慕尊所猜测一样,她來这种地方确实很少,是第一次來,不管怎么说,今晚自己找他,收获不少,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三个西装革履的金领阶层模样男子走到他们面前,浑身上下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叫不出牌子的名牌,其中一个眉宇间尽是傲气的男子,带着一丝阴狠,阴阳怪气道:“哟,苏璇,沒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你啊,你不是最讨厌來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吗,怎么什么时候突然改主意了,”
挂满笑意的苏璇,脸色一僵,看了对方一眼,冷冷道:“我到哪里还用不着你來管,今天我來着里也用不着你向你通报,”
“啧啧,还是这么有个性,”男子被苏璇这么一不客气的一挤兑,脸上顿觉有些挂不住,突然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像是找到了打击的方向,不屑道:“哟,我说平时我约你出來你怎么也不肯答应,原來是有相好的了,”
见苏璇想反驳,再次抢在前面继续讥讽道:“你说你要是觉得空虚了,可以找我啊,何必找个小白脸呢,我不仅能让你满足,而且又不让你花钱,一举两得,多棒,”说着同时一双贼眼不停地在她那曼妙的身躯上來回巡视,而他旁边站的两个同伴一脸玩味,看着眼前的好戏,
“乔轩,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认识你,你根本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苏璇被他那无耻的言语脸不禁一红,冲着他恶狠狠道,
“我说乔老弟,你这口味儿还真得挺重的嘛,我不是听说她应该是准备要和你订婚的吗,怎么又闹成了这个样子,”站在乔轩左边的一个男子打趣儿道,看似随意的口气更觉得是在不怀好意的推波助澜,助纣为虐,
“欧阳你不知道,其实我一开始觉得这女人还是挺不错的,脑子好使,身材脸蛋儿都正点,可是后來发现她根本就是属刺猬的,她们苏家还指着我们乔家來帮他们渡过难关,但是这女人竟然还是一副臭脾气,不肯从我,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乔轩瞥了对方一眼,赤luoluo的讽刺道,
“哼,你想借这件事情让我就这么就范,从了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告诉你,即便我被扫出家门,也绝无可能,”苏璇刚才已经被慕尊的一番话点醒,明白自己想要身那么的她,语气异常坚定道,
“呵,这瞧你说的,记得你当初可是个很孝顺的女儿啊,这才多久沒见,你就想要断绝亲情了,”乔轩直接被气乐了,不过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