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苏母在听到苏璇的解释后,心中的不安和疑问慢慢化去,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样子也沒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苏母在临离开的时候对慕尊说了句:以后有时间來家里坐坐,大家一起吃个饭,
“苏璇,你知道南方的易家吗,”慕尊等到他们走开后,突然问道,
“易家,”苏璇点点头:“他是现在徽商的代表商业世家,有着近百年的历史了,经营这么多年的易家,虽然这些年势头不是很足,有些衰退的迹象,可是他们背后那复杂庞大的关系网却不容任何人小觑,”
“对了,你怎么好好问起这个來了,”苏璇简单的解释下了,不由问道,
“徽商的代表商业世家啊,”慕尊沒有作答,嘴边喃喃自语,
从明中起始的徽商,虽然沒有晋商的出现时间早,但也是经历几百年的历程了,当初徽商凭借地缘近两淮盐场集散地,,扬州,在两淮大显身手,兴起于商界,而且还有一特点,徽商人一般是聚族经商,
“我是在想为什么好端端的苏家会出现这么个大的问題,一开始我怀疑是乔家在其中捣的鬼,不过现在反过來想一想,好像单凭他还沒有那么大的能量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慕尊端起一杯酒,手指轻捻着淡淡说道,
声音虽不大,苏璇还是听清楚了慕尊说的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來,说道:“你是说这次是有人暗中指使乔家算计我们苏家,才出现了现在这个情况,”
“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当不得真,”慕尊摇摇头,什么事情都讲究证据,他有些话敢讲是有根据的,
苏璇正色道:“现在的新洛集团有了至尊集团的帮助支持,还有灵鹫宫**方面的庇护,我想接下來在J省的发展绝对会一鸣惊人,到时候就不用怕那些个所谓的魑魅魍魉了,”
“呵呵,看來我是有些着急了,自己的根基还沒有真正的夯实,就开始想着将來的可能的对手敌人,看來首要任务是小心翼翼的走好最初的每一步,变成强龙再论其他,”慕尊略微自嘲道,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喜欢考虑什么事情都考虑很远,毕竟商业的成功的关键就在于未來的未知性,下意识的就会想的很多,
“我发现你还真都挺有当商人的潜质呢,我这算不算是捡到个宝类,”苏璇眨着眼睛,歪着脑袋好奇的盯着慕尊,娇笑道,
慕尊哈哈一笑,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下,道:“你现在才发现啊,你不知道这宴会上有多少人看着我陪着个大美女,都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咯咯…..有句话不是说,鲜花往往不属于赏花的人,而是属于牛粪吗,”苏璇和慕尊呆在一起久了,也不知不觉的有了他那种不经意间的幽默,怪怪的,不过感觉却很好,
慕尊低头抿了一口年份不错的红酒,突然眼神一变,略微不解的问道:“你的那个闺蜜好朋友怎么去了这就还沒有來,”
苏璇一听,脸色也同时一变,她这个闺蜜应该不会是那种连个话都不说一声就离开的人,今天來这里也是自己带她进來的,遇见什么熟人的可能不会很大,心里面不仅出现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该不会真如自己随口那么随口一说碰到了什么麻烦,偷摸的调查新闻而被人发现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万一被人抓住发现了,恐怕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事情,想到这儿她已经不敢在往下想了,
苏璇有些恳求的看着慕尊,轻声说道:“慕尊,要不你去看看,她以前也不是全都一帆风顺,我也帮她解决过一些头疼的事情的,”
慕尊笑着淡淡点了点头,将酒杯递了过去,让苏璇原本不安的心稍微缓和了下,
按照來时见到她离开的方向,慕尊顺着走了过去,
就在经过一间客房的时候,一个嚣张放肆的笑声传进了他的耳中,慕尊突然眼前一亮,想必人应该就是在这里吧,他沒有推门直接进去,而是静静站在门口,似乎想听听接下來会不会发生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还有那个女人会怎么应对,
“喂,老实说了吧,你偷偷摸摸的跟在我们身后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对本少爷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想要主动献身表白好让我成全你,”
“呸,谁会对你有什么企图,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而已,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我劝你最好放了我,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你要是敢乱來,小心我报警抓你,”未央身体死死的贴着墙壁,双臂挡在身前抵挡着眼前四个猥琐男人手脚上的不规矩的动作,神色愤怒的怒斥道,
她刚才一直悄悄的跟着他们,因为有太多经验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绽,不过可惜的是,刚才一个男人突然不声不响的走出來接电话,正想赶紧逃走的时候却又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盆栽,身体被绊了下,被这几个人给抓了个现行,
几个大男人就凭自己的那几下防狼术,根本对付不过來,沒有办法下,只有被他们带到了这间房间里,现在不停地拖延时间,希望能有人路过來救自己,
“哟,脾气够犟,还真有味道啊,我喜欢,”半醉的一个英俊青年,脸上挂着淫笑不怀好意道,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