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皓轩尊称为姑奶奶的老婆婆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重新走进里屋,就这样把他凉在那里了,
龙皓轩微微苦笑,也不在意,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是这么个情况,
小诺看了看里屋方向,又看了看崇拜的一塌糊涂心目中分量仅次姥姥她的皓轩哥哥,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道:“皓轩哥哥,你不跟进去,”
龙皓轩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沒事儿,”他不是不跟进去,而是不敢在沒被允许的情况下进去罢了,
小诺搞不明白,给龙皓轩搬了一张椅子,让他先坐会儿,而她继续忙着用丝绸锦帕擦拭玉器,
龙皓轩沒有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店里,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小诺心里好奇不过也沒多嘴,也沒管龙皓轩到底听进去沒有自己在那里边忙边自言自语,等到她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龙皓轩还是这样站着,脸上沒有丝毫的不耐烦,看样子诚意十足,
一直到天已变得昏暗,里屋里终于传來了龙皓轩期待已久的声音:“要是还沒走的话,就进來喝口茶,”
龙皓轩心里松了口气,脚步轻缓走进里屋,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竹编的摇椅,一张茶桌上摆着一套木鱼石茶具,墙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天地玄黄’,笔力苍穹有劲,沒有几十年浸**法的磨练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老婆婆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慢慢拨动,闭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子示意他坐那里,轻声说道:“你自己來吧,”
龙皓轩坐下,也沒有矫情自己动手,茶叶一般不是啥名贵的茶种是一种山野茶,不过他的茶艺却很优雅,给人感觉赏心悦目,轻轻抿了一口,味道很浓带着一股浓烈的苦味,但细细品了品回味而來则是一种很纯正的茶香味,
老婆婆手中的佛珠拨转了一圈后,缓缓睁开眼睛,问道:“喝得惯吗,”
龙皓轩点点头,脸上挂着恒久不变的笑容道:“喝的惯,这是第一次喝到这种这么特别的茶,”
“喜欢的话待会儿带点回去,”老婆婆轻笑道,
“好,”龙皓轩干脆道,回忆了一遍中国的各种茶,也沒有想到这是什么品种,继而问道:“这种茶是,”
“这山野茶是我自己种自己采的,每年产量不多,也就两三两的样子,沒处卖的,喝了几十年了,已经习惯这茶的味道,其它在名贵的茶是纯是香,不过我更喜欢刚入口时的那种苦到不能再苦的味道,就像我这老太婆这辈子的一样,但还好总算是有苦尽甘來的时候,也算是出现的另一番天地知觉吧,人这一辈子不是草木,贪嗔痴恨,俱是烦恼根,一路太顺,生活太甜会有腻的时候;可自打生下來就开始吃苦,绝大多数人一般都会发现沒有到头的一天,所以就得过且过,了了一生,”老婆婆笑道,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像龙皓轩那样小珉而是一口饮尽,含在嘴里让苦味充斥着整个味觉,等到苦味升至顶点,在缓缓咽下,
对面的龙皓轩笑容一滞,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思索着这番话,
“好了,不说这些老掉牙的东西了,说吧,你今天來我这里所为何事,”老婆婆笑问道,
龙皓轩也不避讳不掩饰直接道:“我想了很久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会将四色玫瑰送给慕尊,当初我还以为您这是为我准备的呢,可承想会是这么个情况,好像我我才是您的亲侄孙子吧,”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是沒有了刚才的无懈可击反而有些不自然,
“呵呵,看來你是在怪我这个姑奶奶胳膊肘往外拐啊,”老婆婆呵呵笑道,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那副字;‘天地玄黄’,一改平静祥和的气息,气势突增饶有深意道:“一开始她们四个我确实是为你准备的,但是你爷爷去世前不是已经也给你培养了另外四个人吗,天罡,地煞,玄魂,黄魄,他们四个的路子可是照着专门克制四色玫瑰而训练的,你有了他们,又何必再贪图这些呢,我这老太婆也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龙皓轩苦笑一声道:“您还怪爷爷,”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那老家伙去了,我这一支脚也已经踏入棺材的老太婆沒那么小心眼儿,”老婆婆摆摆手,语气放缓道,
“在我七岁的时候您给我算过一卦,说是等到我十七岁后,一切都会变得曲折坎坷,和我一辈子只能是对手的家伙会出现,您当时指的应该就是灵鹫宫的尊主慕尊吧,”龙皓轩斟酌半天终于问了出來,有些唐突,
老婆婆深深的望了自己这个似乎无可挑剔的侄孙子一眼,淡淡道:“你已经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有过很多次将他干掉的机会,尤其是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是有着十足的把握解决,现在慕尊的能力绝非往日能比,你现在后悔,应该怪自己,”
“当时我确实不相信,但现在相信了,其实打小我更相信您而不是爷爷,我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干掉他,是不想重來算无遗策的您出现例外,我也就耐着性子眼睁睁的看着他壮大,兴许就像您说的,我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