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3
既然伤势已经完全康复,自然也就没有了再呆在医院的必要了,当天下午赵绡绡就带着陶鱼出院。这一场架打得足足花了一万多块医疗费,当然这些钱都是赵绡绡垫付的,虽然她家境不错,可陶鱼也不是不知好歹占便宜没够的人!
路上,赵绡绡提起要起诉杨明洪,不过陶鱼回绝了,不知为何,她总不希望看到杨明洪受到一点点伤害,或许是这么多年她爱得太深了!
由于家人的催促,赵绡绡把陶鱼送到楼下就回去了。
这里是城东雨花巷,即将要拆迁的一处老式住宅楼,条件简陋,所有建筑年代久远,而且规划不合理,很乱,楼道什么的很狭窄,做饭什么的只能依靠楼道那点位置摆个电磁炉,煤炉什么,其余的空间也被一些租房的房客放置杂物了。
陶鱼住在二楼,这里上厕所什么的都要下楼,也没地方洗澡,洗澡时只能到巷子里的几个公共澡堂子。条件非常的差。
当然,租金相应的也便宜些,一个月房租二百八,电费一度一块,水费一个人五块,一个月这方面的支出怎么也得三百块钱左右,这是基本支出。
“小陶回来啦!”房东阿婆正洗着一大盆衣服,看见陶鱼,就招呼了一声。
“哎!洗衣服呐?”陶鱼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回应一声,正准备上楼,阿婆又叫住了她,“对了,小陶你这个月房租快到期了!”
“嗯,我这两天取了钱就给你!”
一进门,陶鱼动也不想动一下,倒在破旧的床上,袋脑空空如也。
躺了一会儿,她起来翻了翻出租屋里的抽屉,里面值钱一点的东西都被杨明洪拿走了,自己的工资卡也在他手上。用他的话来说,陶鱼住的地方不安全,所以值钱的东西还是由他代为保存比较好,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种鬼话陶鱼居然也信了。
现在她身边的财物不会超过五十块钱,况且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多天,这可怎么生活。
她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这一次对方接电话的速度倒挺快。
陶鱼想了想,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声音有些激动的问一了句“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女孩是市工商局局长梅庆财的独生女儿梅冰如,我当时办公司,穷得叮当响,根本没钱送礼,要不是冰如,运营执照短时间内根本就拿不下来,你知道的我是个以事业为主的大男人,而冰如可以带给我很好的未来。”
“这么说,你们年初就在一起了?”陶鱼平静的问道。
“随便你怎么想吧!以后别再联系了,我妈说的对,我和你根本就不适合,劝你还是回你的农村老家相相亲什么的找个男人嫁了吧!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别再留在城里受罪了,这里不适合你。”
杨明洪此刻说话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却字字刻薄无耻,陶鱼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她不想再听这个恶心的软饭男表演口才了,冷冷打断道:“好了,!别说了,既然你有好的前程要奔,那我也不阻碍你了,请你把工资卡还给我,还有你向我爸借的六万块钱是不是该还了?你知道那钱是我爸妈种了一辈子田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我妈当年病重,不肯去医院就是因为舍不得花掉这笔钱,不然也不会……”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眼角沁出一丝泪水“你看看是我过去找你拿,还是你给我送来?”
“我借你爸钱了?你有借条吗?你爸有借条吗?”杨明洪的音调倏地高了起来,就像锐物划过玻璃般刺耳。
陶鱼忍不住骂道:“杨明洪,我们好歹也风花雪月了这么多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滚!”杨明洪骂了一句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听着嘟嘟的忙音,陶鱼感到一把火焰在心脏中熊熊燃烧。这样一个男人自己居然爱了那么多年,真是太可笑了!但是她此时既哭不出也笑不出,只是自言自语道:“我爱你时,你是天是地,甚至是可以操纵我的神祗,但现在我不会再爱你了,你什么东西都算不上,想不还钱?没那么容易!”她握紧了拳头,眼神里的复杂而又深刻的痛苦却久久难以磨灭。
长虹南街,这边属于商业一条街,马路两旁边鳞次栉比得排列着各种房地产公司,广告设计工作室等等,而杨明洪的辉煌房屋租赁中介公司就在其中。地方不大,只有两间各十几平米左右的门面,这杨明洪明显是关门踩高踪一一自看自高,这样两间小小的门面,他居然还特意将其中一间挂上董事长办公室的牌牌,这事沦为外面那两三个拉生意业务员私下里的笑谈。
陶鱼推开玻璃门,屋里几个人眼神怪异的看着她,其中一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招呼了一句“陶姐,你来啦?那个……老板……”陶鱼回以一笑,“你们老板在吗?”“他刚刚和一女的出去了!”另外一名小伙子答复道,完了还不忘同情的安慰一句“陶姐,你想开点,自己还年轻世界上有的是好男人。”
陶鱼笑笑没说话。退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