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送来的,具体原因不能透露。”从那个少女口中了解到未来篇的剧情居然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发展时,她就没法冷静下来了,好不容易才求着对方送了她和南云过来。
虽然她来到之后发现这个时代貌似还按照着预定的轨迹发展,但是已经出现了很多偏差——比如南云打碎的那个奇怪的匣子。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到来一定有用,但是她好歹能提供敌人的情报。
她想要用自己的眼睛,将接下来的发展都完整地看下去。
里包恩拉了下鬓角:“你是怎么找到彭格列的地下基地的?”
他们本来正在监控室里查看着指环的使用情况,基地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调出监控才发现麻仓扶着千叶和南云出现在基地其中一个入口前,而且警报声很快就消除了。
“allodola。”麻仓念出了这个名字,扬声器里响起另一个声音:“什么?”
云雀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浮萍拐直接朝着麻仓扔了过去。
南云哼了一声,室内突然卷起了一道风,浮萍拐在麻仓面前停下,然后原路被扔了回去。南云促狭地笑着:“没想到过了十年,这个小鬼还是喜欢用浮萍拐砸人啊。”
“你是想要被咬杀吗?”云雀眯起了眼睛。
“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南云同样眯起了眼睛。
“两个人都住手!”纲吉头痛地喊道,也不管两人对他的反应,继续说:“这个allodola,该不会是以前的mika吧?然后它找到了mille,才会知道彭格列基地?”
“嗯,虽然作为复制体水平差了些,但它能寻找到mille的痕迹,这才联系上并找到了彭格列基地。”麻仓也有些庆幸,如果没有allodola,按照剧情一个个找会很麻烦。
“为什么会是我的名字的意大利语?还是我的声音?”云雀的脸色还沉着,他知道mille的存在,也知道mille的声音源自千叶,可是,为什么这个新出来的allodola,会是他的声音?
“因为allodola是装在接待室的电脑上的,听到最多的声音就是云雀学长的。”其实麻仓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暑假前她发现这件事后,紧张地告诉了十年前的云雀,对方只是沉默,然后第二天她就发现mika的样子都被换了!连名字都被改了,也不知道云雀是怎么做的。
当她惊讶地去跟千叶说的时候,千叶只是有些许惊讶,然后笑着说:“原来是做这个用途的啊。”于是麻仓什么都明白了——以后一定会看到这两个人工智能一起站在电脑桌面上的!
云雀不快地收起浮萍拐:“平行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不重要。”纲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起mille和allodola的翻译,还有两种声线,他就觉得自家女儿跟着别人跑了。他双手交叠支着下巴,看向里包恩:“可以开始训练了吧?”
里包恩按下帽檐,阴影下的嘴角却是勾起的:“那就开始吧一柱倾天,其他书友正在看:。”
千叶是由于隔壁传来的动静而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放在床头的匣子。
脑海还晕乎乎的,意识却清醒了,千叶也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看来白兰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不然不会找到那种声波来对付她。尽管是很遥远的记忆,千叶还是记得当时听到第三档次声波的人造人,是如何嚎叫着在她面前死去的。
不是脑死亡,而是因为太过痛苦却无法死亡,硬生生自己毁了听觉,残留在大脑的疼痛不得消退,一遍又一遍地撞在墙壁上。那个鲜血和脑浆迸溅的场景,没有人想看第二次。
她和其他的人造人亲眼看着那个“叛徒”被处置,以儆效尤。
看了下病房里的台历时钟,千叶苦笑起来:她昏迷的时间也不短啊,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不过,刚才从隔壁传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千叶扶着墙走了出去,隔壁是第二医疗室,是哪个病人这么不安分?
答案是狱寺。
千叶看着她一走进去就安分地不动的狱寺,觉得想笑:“狱寺君,这么重的伤还不好好休养吗?”从伤势来看,大概是她昏迷过去后,和伽马战斗失败了。
“现在可不是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啊!如果不变得更强……”看到是千叶,狱寺也不伪装了,只是咬了咬牙,他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也得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训练啊。”千叶拿出匣子,点燃了晴之火焰,顶着金色火苗的蜡烛飞了出来,停留在狱寺的额头上,呆毛上的火苗忽然变大了,肉眼可见的火焰扩散开来,如同粼粼波光。
“这是……”狱寺呆呆的。
“晴之火焰的属性是活性,大概只要一个小时,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千叶站了起来,重新扶着墙走了出去,“你伤成这样,山本估计也好不了多少,又都是不服输的个性,我也赶快去帮他治疗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