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环,冷冷的说,自从皓雪峰上琴音莫名消失,皓雪门人便陷入相互猜忌中,使她无奈的发现,被喻为半仙的师门,同任何凡人一样,面对恐惧,都会露出小人般的本性。
轩辕不凡与天魂剑的消失,水悦情的莫名病患,百里灵的病情反复,令慕容听雪不得不重新审视,天下虽大,能躲身的自然非七月山庄莫属,能堂而皇之进入山庄的,自然是!化何!
“你想看,就能看到吗?”化何嘲笑道,眼前的慕容听雪,已然不是初入皓雪峰的可爱少女,同其他魔裔一样,复杂多变的性格,被自己忽略的万般模样。慕容听雪毫不示弱,单手掐诀,将天秀环缓缓送出,划着一道美丽的水波,击向化何。想看天瑶琴?
化何也不甘落后,抽出手中的彩带,夹着一股劲风袭向慕容听雪。水波与虹彩相撞,击出片片火花,谁也不肯出狠手,也不肯轻易放过对手。
化何的彩带穿过天秀环的光芒,如浪般拍向慕容听雪的手,眼看要触到对方时,竟自行打了个结,将对方的手绕在其中。微微一用力,慕容听雪就被彩带拉过,忙双手回拉彩带,天秀环飞速回转,挥向彩带。水光被远远的弹开,仿佛散成无数细小水珠,随着天秀环落到地面,发出轻脆的响声。
“太小看我了!”化何甩过彩带,将慕容听雪从镇定到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慕容听雪尽力地想收稳脚步,却觉手臂一阵阵酥麻,根本用不上力。化何摇摇头,感觉到她的心浮气躁,远不如幼小的从容淡然,是什么,轻易改变了她?
“无趣!”化何猛地收起彩带,不想原本被彩带紧牵的慕容听雪毫无准备,忽的摔到地上,沾得一身尘土。
“姐姐好狠啊!”慕容听雪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收回天秀环,苦笑道,她抱着嬉的心理而来,没想到落得如此狼狈。化何也为自己收之过急而尴尬不已。
“你想看天瑶琴?”化何问道,走过去,扶着慕容听雪,裙摆染着丝丝血迹,可能是方才摔得太狠了。慕容听雪点头笑道:“我可是例过无数种可能,最后觉得,应该是轩辕不凡将天瑶琴带走,回庄时听有人谈起你,就改变了想法。”
“你倒是聪慧不变,可惜!”将慕容听雪扶到干净的地方,蹲下身,捂住她受伤的腿,源源不断的能量从化何水中涌向伤口。
“可惜,我长大了!”慕容听雪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减轻,洁白的衣衫早已脏乱,索性坐到地上。化何帮她止住身,也坐到地上,奇怪的问:“你回庄了?那,你的表姐,怎么还会做如此荒唐的事。”隐约听到慕容听涵要修炼,如果慕容听雪回庄,为何不阻止?慕容听雪回道:“我是偷偷回来的,未免打草惊蛇。”
“看来,你知道了很多事!”化何皱了皱眉,放松下来才觉得浑身酸痛,忙碌一天,也没有时间休息。
“我想看天瑶琴!”慕容听雪也不回答,直直地望着化何,思索着,她能将一把琴藏到何处。“执着的性子倒是没变!”化何双手做出托起的动作,好似多了珍贵的物品,缓缓的将“它”摆在地面,忍不住轻轻抚过。一连串的动作看得慕容听雪浑身难过,像是!化何的面前有鬼魂。
“怕了?”化何的脸诡异的发紫,双手微微抬起,仿佛在召唤何事。慕容听雪深吸口气,紧盯着化保的手,唯恐遗漏什么。
化何赞赏的点点头,初被天瑶琴召唤到皓雪峰时,隐见一位老者身影,向空地做出同样动作,虽然知道是在召唤魔器,可是心中依然犯毛,颤动着看老者做完所有动作。又缓缓落下,如此往复。心中郁闷,像是有一团火要从胸口奔出,狠狠的甩出手中的彩带,眼前又渐渐茫然。她为什么如此用心的做每一件事,这与她,到底有什么关系?明明可以置之不理,为何,做不到?哎!被人跟踪的感觉真不好!
化何微微侧过身,见跟着她的人影分成两截向树后躲去,明明挡不住他的身体,还非要挤在树后。继续向前走,化何觉得很好笑,也不揭穿他。
月光从树枝间散下来,映着化何慢慢透明的身体,说不出的诡秘,若说修炼魔功,实在不内行,学了几百年,只学会让身体消失,差劲。
化何挥动着翅膀飞到树上,引得跟着她的人影急切的追过来,动作滑稽可笑,好似正在表演的小丑,忍不住轻笑,听得人影一阵抖动。
其实能将身体隐遁,也极不错,至少能吓吓那些胆小鼠辈。化何正想着,看到难以形容的一幕。似乎被突然消失的化何吓坏了,人影的上半身忽的向远处跑去,留下下半身在原地乱跳,无奈,上半身又绕了个大圈子,伸手拉着自己的下半身逃走。
吞了吞口水,化何抱着树干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莫非鬼域之人都是如此?求愿那些日子是如何度过的?他是鬼域的!
人?甩了甩胡思乱想的思绪,从树上跃下,反追着人影跑去。真是累人啊!化何抚着荷塘的假石喘气,翅膀也耸在两侧,精疲力竭。
“怎么?不表吃了?先前,你还吃了很多呢!”尖笑从荷塘传来,惊得化何忙藏于石山后,忘记自己此时隐遁。“哼!”夜倔强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