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却不肯,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求愿这次看不出来了。果然不出求愿所料,化何正焦急的寻找他们,同样的着急的还有慕容厉及山庄负责照料他们的佣仆,无可奈何找寻不到,只好将轩辕不凡这个人隐瞒住,一切,掩饰在欢喜之下。
“父亲,你怀疑轩辕少侠便是上次失踪的少年?”慕容听雪虽然语气中略为困惑,脸上却淡淡得不见波澜。慕容厉苦笑道:“你姐姐也不容易,从小就失去父母,何况!”
“我也知道这些,天下谁人不知呢?”慕容听雪低下看了看杯中茶水,不露声色的放回桌前,道:“可惜,恐怕那少年并不知道,或许,他比表姐更可怜。”慕容厉有些恼怒,又似有些顾虑,懊恼的拂袖而去,慕容听雪不急不忙,待其父离去后,露出浅浅的笑意。
“实在看不懂,你们父女二人!”乔路远躲要门外已经许久,不慎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无非是劝说慕容听雪帮忙寻找轩辕不凡,想到,轩辕不凡要娶慕容听涵,便是一阵冷汗。慕容听雪放下茶杯,冷道:“师兄,苏师姐可曾知道,那针上有什么?”
乔路远摇头道:“师姐已离开山庄,探究针上涂抹之物。”慕容听雪抬起脸,露出无邪的笑容,惊得乔路远远远一跳。
“师妹,你怎么了?”乔路远浑身戒备,仿佛看到怪物。慕容听雪摇头道:“你也不认为,我会笑对不对?我的父亲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女儿!”
乔路远径自坐下,准备倾听慕容听雪的故事,尽管察觉出她并不是对着他讲故事。“可惜,他的女儿一直不曾正常过,冷得像冰,而她的表姐暖得如火,所以,他渐渐远离了他的女儿。”“你知道吗?其实,他的女儿不一定会是她真正的女儿,我,也不一定是真正的我!”
“谁才是真正的你?”乔路远正不解慕容听雪所言,正准备发问,突然屋内传来熟悉的问话,细听之下,竟是轩辕不凡,故忙道:“不凡?是你?”
“是我,我在听故事!”轩辕不凡冷笑道,似乎见到了事实的完美真相。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可以确定,我是真正的魔裔!”慕容听雪唤出天般环,带着的水光如白昼般清澈。
“那就好,是谁都不重要,其实,纵然是那些凡人,也不一定会知道,自己是谁,何处!”乔路远听轩辕不凡不带语气的说,感觉出他的改变,带着一丝压抑的气氛。并非第一次听有关“魔裔”的话题,只是那种感觉!
“我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而‘我是谁’,有时候并不是十分重要。”轩辕不凡微微叹息。乔路远终于在他们停顿时有机会说话:“不凡,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必了!”轩辕不凡冷冷的拒绝道:“我很安全,危险的是山庄,作为山庄的守护人的妹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做?”慕容听雪摇头道:“我应该做的,只是旁观而已,待他们失利之后,山庄自然安全了。”深深吸口气,在听到轩辕不凡的声音之后,不自觉的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好似憋在心中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感觉。轩辕不凡猛然噤声,随即发现欢快的笑声,与之前沉闷相比,像是二个人。
“慕容姑娘,山庄有赖于你了!”轻得如风般的女音吹过耳边,鬼魅得如飘魂。
“你是谁?”慕容听雪看到手中的天秀环隐隐震动,微许兴奋。
“你的天秀环,恐怕知道答案了。”七月山庄再次出现热闹气氛,一扫平日沉闷。绝大多数人都是打算再一次接近传说中无人能靠近的石山,或者,能有机会将七月山庄也收入囊中。
原来对慕容听涵脾气略有顾虑的世家,也带着子嗣前来,毕竟丧偶是凶事,尽管不曾拜堂,但这多少会影响慕容听涵先前嚣张气焰。
“与上次相比,如何?”求愿站于轩辕不凡旁侧问道。能离开天魂剑并不是他放心,而是无能为力,进入石山之后,即是求愿天下,任谁也无法锁住她,使得轩辕不凡有一进恍惚,将求愿安于山内才是最好选择。当时求愿就狠狠“教训”了轩辕不凡,山外她可是吃了不少“苦”的。
于山中水潭嬉闹过后,轩辕不凡通过水潭将七月山庄一览无余。冷眼观去,发现看似热闹欢愉的访者,各怀心思。
“我好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轩辕不凡奇怪的说,访者心意大有不同。窥探石山秘密的占绝大多数,凡人果然诡计多端,善于掩饰。求愿坐在潭边,双腿在水中轻晃,潭水依然宁静,不起波澜。
“所以我很苦,看了多少年的人心,阴谋诡计极多,情痴缠绵更是不在少数。”皓雪门人出现在七月山庄,由慕容厉亲自迎接,这次,皓雪峰派出的高手同上次如出一辙,分明没有把七月山庄的招亲看在眼里。
“化何说,慕容姑娘已回山庄,怎么!”又好似刚刚到来?求愿抬头,见到轩辕不凡一脸凝重,“或许,她比我们更先察觉山庄异样。”
“也是!”求愿心中隐隐作痛,只要慕容听雪出现,那张脸便会不由自主的刺痛她,仿佛是结下了百年仇怨。轩辕不凡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