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伊听到韩文清的话后,脸就更红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韩文清会那么直白的,所以弄的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一想到韩文清刚才发呆的样子,于是就一声“噗嗤”的笑了出来。这一笑竟有让百合低头,牡丹羞愧,玫瑰让路的威力,更是把韩文清迷得不知今夕何时了。
“你还看,再这样就不理你啦!”过了一会,慕容伊看来是真的受不了韩文清的眼光了,于是就出口叫道。
听到慕容伊的‘威胁’,韩文清的大脑才真正重新回到他的掌握之中,于是就道:“如果我说看够了,那么我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但如果我说看不够,那以后就没得看了,‘鱼’与‘熊掌’看来真是不可兼得的,既然这样,那我就惟有和自己过不去了,勉为其难地说看够了吧!唉!苦恼啊!”看来古人说得一点也不错,在韩文清身上,我们终于知道什么叫“近墨者黑”了吧!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能像他的死党耗牛和小白那种开口就能瞎瓣了,而且还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所以说古人的话也是一种真理啊!
慕容伊听韩文清这样说,于是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说我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在你面前笑呢?按正常情况来说,那是不可能的!到现在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主要你太能瞎瓣了,想不高兴也不能,就知道会说好话,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了。”说完了还‘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敢对着我的胡子发誓,我绝对是没有瞎瓣,我说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唉!怎么你就不相信呢?”韩文清说完了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那里唏嘘不已。
慕容伊见韩文清这个样子,早就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在那里不停地说:“你的演技太了得了,不去拍电影实在是一种浪费,我建议你去好莱乌。”
“唉!俺去问过了,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们说我长得不够帅!真是没办法!”韩文清依然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好了,你别说了,我听不下了,现在我要禁你的言,免得我等下笑得肚子痛到连饭都吃不下,我们还是说回前面的话提好了,我就和你说说我好朋友冬如雪吧!”慕容伊实在是拿韩文清没办法了,于是就转移话题,再这样说下去,可能真的会笑饱了。
“唉!冬如雪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个比较漂亮,为人冰冷的女孩子罢了!”韩文清见慕容伊不和他废话了,并且还说冬如雪这个‘冰人’,就没什么兴趣了。
“其实我的好朋友冬如雪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其实她也是一个比较开朗的女孩子,只不过是没有怎样表现出来罢了,如果你和她真正熟悉起来,你就会发觉她并不冰冷了。”慕容伊见韩文清好像对她的朋友有什么不满的,于是就为冬如雪辩解道。
“哦,是吗?怎么我没有发现的?我和她做同桌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我们不话并不多,有时就算你有什么想和她说的,但当你见到她那冷冰冰的脸孔就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不过有事她也会比较有趣的!”韩文清想了想道。想起和冬如雪传纸条的那些怪话,韩文清就迷惘了,那个时候的冬如雪跟本就一点也不像‘冰人’,到现在韩文清还搞不懂那天到底是他‘失常’了还是冬如雪‘失常’了?
“才一个月你想了解她了?你知不知道我当年用了多长时间才和她成为真正的知心朋友?三年,我足足用了三年!而且那时我们的年纪还是比较小的,在那时她都已经那么难沟通了,更别说是现在了,况且,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你能把她弄得脸红的,就凭这这一点,你已经可以成为我的‘师傅’了,你还不知足!”慕容伊见韩文清那么不知足,于是就道。
“车!如果是我,那有这个耐心去和她来个沟通三年的?别说是三年,就三个月我也受不了,I服了YOU!”韩文清听到慕容伊要和冬如雪沟通三年才成为好朋友,于是就竖起了他的大拇指向慕容伊说道。
“没办法啊!那时候我年纪小,爸爸妈妈不让去跟别人玩,而且小雪的爸爸妈妈又和我家那么亲,在他们去GZ市之前,我们一直都是玩在一起的,所以除了她,我还找谁去?”慕容伊听了韩文清的话后,也是一脸无奈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没事干,要去溶解这座‘冰山’呢?那你那三年是不是很无趣啊?”韩文清像‘狗仔队’一样挖消息道。
慕容伊闭了眼睛回忆了一会,然后道:“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记得那时小雪不怎样说话,但她有时还是比较爱笑的,她的每一个笑都是犹如十年寒冰消融,宛若春回大地,百花齐放一样,虽然我同为一个女孩子,但我发觉她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在以后她就逐渐开朗了起来,还和我做了知心朋友。一直到我们十三岁那年,小雪就和他爸爸妈妈去你们GZ市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又变回冷冰冰不爱笑的样子了,不过在和我单独的时侯就不是那样了,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依然是开朗的。所以说,你用一个月的时间能让她笑,已经很了不起了,到时如果你和她做了朋友,你就会知道她的好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
“哦!原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