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真君的笑声由远及近,“哎呀,原来他们就在前面!”吴青惊奇道。似乎只是片刻,四人就已经走出石道,“我们去看看。”小和尚不动声色,率先走了上去。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石道之外漆黑一片,完全依靠着众人祭出的法宝方才能勉强辨得周围的环境。
“你们来了。”赵宗沐见到小和尚,连忙迎了上来。
“这里是?”小和尚问道。
“此处应该是祭祀大殿。”赵宗沐刚要说什么,只听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声,“这里有东西!”赵宗沐顿时面露喜色,告了声罪便和李牧阳循着声音匆匆而去。滕煜和小和尚对望一眼,也紧随而去,四人绕过巨石圆柱,无需辨认方向,黑暗中的光亮最明显不过,等四人走近,就听柏昭不满道,“钱老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五般法器你倒取了两个。”
“这里是我发现的,我自是应多得一份。”钱步尧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众人脸色,手中的两把匕首被他小心翼翼的收到囊中,接着道,“而且此处大殿之中东西也不止这几样,到时找到了也各自分就是。”
先一步抢到东西的自是应声附和,柏昭来的晚了一步,闻言狠狠的瞪了钱步尧一眼,若非是有木剑真君在场,柏昭当下就要动手抢了。木剑真君冷眼旁边,见众人起了分歧便冷笑一声,倒叉着双手往另外一边走去,他有言在先,此时自然不好反悔,况且那五把匕首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把祭祀用的匕首竟然是用天山玄晶所铸。”王世中拿着半尺长的匕首,爱不释手,虽然匕首已经灵气全失,但回去找一个大铸师开炉重炼至少也是三品,若是再用些白铁,重铸之后至少也能在七阶以上,他身后的长剑和这把匕首一比倒成了破铜烂铁。修道不易,王世中一直舍不得去弄把像样的兵器,和人争斗往往吃亏,此时有了这把匕首自是当成宝贝一般。
吴青和王炳二人眼见众人又各自散开彼此相望一眼,连连叹气,他们恨不得赵宗沐一行现在就打起来,但无奈众人只是各自瞪着眼睛却没有人动手,其中缘由他们二人自是知晓,登时把木剑真君也气上了,都已经夺到古莲了还赖在这里不走。
小和尚见二人面露古怪之色,便仿佛是看穿了他们心中的想法,瞪了他们一眼,二人有些心虚,连忙道,“小师傅,我们也找找,兴许也能找到些东西,到时我们不要声张,他们肯定不会知道。”
“你们自己去吧。”小和尚道,二人望了望小和尚手中的禅杖面露痴迷之色,到底是压不住心中的诱惑,二人鬼鬼祟祟的往光亮少的地方摸去。
这座祭祀大殿极为巨大,众人一旦散开,零星的光亮便仿佛是黑暗苍穹中的寥寥星辰,清冷无比。滕煜和小和尚来到大殿一处极似祭坛的地方,祭坛的正下方站着一个黑影,正是木剑真君,感觉到陌生气息的靠近,木剑真君转过头,看了滕煜和小和尚一眼,又目不转睛的看向祭坛上方的巨剑。巨剑长达两丈有余,乃是用巨石雕凿,四条粗大的锁链牢牢的锁着巨剑,仿佛担心这把巨剑会逃走一般。
正如赵宗沐所说,此处大殿乃是一座祭祀大殿,那些曾经摆放在祭坛、祭台上的仙芝灵草早已经在千年的岁月之中化为尘埃,只有那些零星的祭祀法器存留至今,当然众人原本就没有对此处祭祀大殿抱有太大的希望,唯一让众人不甘的是这座祭祀大殿已经是洞府的尽头,他们期望中的异宝却毫无踪影。滕煜见众人一个个阴着脸来到祭坛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便是在此处发现楼兰遗典,以他此时的修为根本无力争夺。
“李前辈劫下的奇珍异宝都去哪里了?”钱步尧疑惑道,“难道山中还有我们未能找到的地方?”
“老赵,你可是左老的大弟子,当年李前辈乃是你曲符宗的客卿长老,应该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吧?”李牧阳道,赵宗沐闻言没好气的瞪了李牧阳一眼,千年前的大劫,曲符宗宗内高手几乎伤亡殆尽,所藏典籍早随着那把大火被付之一炬。
“当年李前辈虽然是我曲符宗客卿长老,可李前辈从来就没在宗内住过,更何况千年前的那场大劫,我曲符宗差点就要断了传承,哪还有什么东西留下来。”赵宗沐不满道。
“哎,不甘心呐!”李牧阳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并没抱有多少期望,只是听闻赵宗沐亲口说出来李牧阳还是有些惋惜。
“那我们回去再找找,也许哪儿还会有密室。”钱步尧道。
“也只好如此,说不得此次只能把四灵塔搬回去了。”李牧阳道。众人闻言均是叹气,那四灵塔足足有五千斤,从两千丈的山上搬回古阳城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便是一直在看祭坛上的巨剑的木剑真君闻言也忍不住看了众人一眼,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祭坛下众人此时已经在商议着离去,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在这空旷静寂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突兀,众人悚然一惊,齐齐向祭坛上看去,只见那巨剑剑身破开一条细长的裂缝,一道红光瞬间从剑身内部射出,眨眼之间祭坛上被锁住的巨剑就仿佛是被烧透了一般通体透红,一股热浪瞬间向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