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因青衣少年的话联想到了前世的笑话: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不是人,正自暗暗好笑不已,由心及相,脸上自然而然地带了一股诡异的笑容。
青衣少年看到柳风的笑脸,虽然不明就里,但由偷东西被抓至苦主满面笑容,这终究是事情变好的迹象,心里自然颇有些得意。
“说到这方面,不是小看兄台,公子我家学渊源,不敢说前后能知八百年,但于这些吉凶推论之道,断然是比你要懂得多了!就比中今天吧,乃是炙火历四月初五,黄历上可是有言的,忌外出,易遭窃!对行人来说是易遭窃,对我来说,嘻嘻,可不就是说今天是行窃的好日子吗?。
本公子初次行窃,自然要挑良辰吉时,更是要挑人!这就是盗亦有道,象那些长得歪瓜裂枣残缺不全的,本公子是不屑窃之地!衣不蔽体穷困潦倒的,本公子更是不愿窃之地。老天爷已经亏待了他们,咱不好意思再欺负他,咱是善良的人,不能欺负劳苦大众,对不对?……”,说着说着,竟有些拽起文了。
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柳风忍不住打断他道:“胡说八道!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多说道!难道我就不是劳苦大众了?你倒是说说你偷窥之人要怎么样才符合你的“规矩”?”,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莞尔而笑!这少年说话倒也有趣的紧。
青衣少年见柳风笑了,更是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是要有规矩的了!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贼有贼道,这你不知道吗?要符合本公子行窃之人,必须是面俊、年轻、有财、气质佳!除此之外,还需要性格沉稳、品行端正、心性良善、气运绝佳!”。
说到这里,少年上身靠近柳风,两眼捉狭地看着他微笑道:“你想想看,也就是说,你就是本公子口中的年轻英俊气质好又有钱的人!你随身装着几千金币,怎么说也不能算是普通的劳苦大众?瞧,除了上面的优点之外,再加上品行端正心性良善气运好!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能被本公子挑中,实在是件很幸运的事?”。
被他这番胡撑蛮缠的说辞之下,柳风不禁乐了!
毕竟,能被别人夸赞,终究是一件令人很爽的事!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他的话不尽不实,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青衣少年也没什么大恶,自己也没有普及道义的义务不是?难为他想用心良苦,虽说是为了脱身,但毕竟言语诙谐有趣,自己也不愿再追究下去了,乐得就此罢手,顺坡下驴。
于是便笑道:“呵呵,我听你这般说来,倒是不象行窃,更象是女孩子家挑夫婿的样子!好罢,就算你说的理由通过了!”,转身便欲离去。
青衣少年听到柳风说“女孩子家挑夫婿”一话,禁不住脸上一红,然烟尘满面,却也不易看得出来,只是羞赧之下,不免失神。柳风转身走了一截,他才反应过来。
少年对着柳风背影急道:“唉,你这人怎么回事?认赌服输,怎么转眼就不认帐了?”。
柳风刚才被少年胡说了一番,早已把打赌的事给忘了!此刻听他提到打赌的事,这才想了起来,老脸一红,嘴上却是不愿承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我没有不认帐啊!这不正是带你去吃饭吗?怎么了,你不去吗?那可就不是我的问题喽”。
此时柳风心情愉快,言语之中不自禁地也带上了那少年的狡黠之气。
少年也不介意,带着笑容走上前来,头一抬道:“既然是请我吃饭,那饭店、菜式可得我自己挑了!”,说罢也不等柳风答应,径自在前带起路来。
路上两人互报了姓名,原来这青衣人叫袁青冥,十七岁,倒是和柳风一般大。青冥对这安宾城显然很是熟悉,不一会儿,便将柳风带到了安宾城最大的酒楼——得胜酒楼了。
此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酒楼里没什么人,小二招呼二人上了二楼雅座,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一张红木桌,四张样式古雅的椅子,很是适合柳风二人。
待柳风二人坐了下来,小二看了看青冥,转向着柳风道:“两位客官,点些什么酒菜?”。
柳风自穿越到了这魔法大陆之后,平日里基本上不是在学校食堂里吃饭,就是在修炼时啃干粮,偶尔下馆子那也只是小镇子上的小饭店,哪里有得胜楼这般大饭店的气派。对这里的菜肴自是不了解,却又哪里知道点什么菜式?喏喏了半天,竟是没有说上一道菜来!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地看向袁青冥。
青冥微微一笑,对小二道:“这样吧,先上几个下酒菜,嗯,就来个清蒸龙鱼、爆炒火免腿、椒盐清风狼排条、火烤魔羊,凉菜吗,嗯,就点个凉拦黑魔豆吧,其他的,就来火焰狮子腰、魔蛙腿……,好了,先来这些吧,不够再叫!另外,再送些水来,本公子要清洗一下!”。
青冥一口气之下竟是叫了十余道菜,这些菜式柳风连听都没听过,心里对青冥自然有些佩服!看他一副潦倒的样子,倒是想不到对这里的菜式居然这么熟悉。
小二初时听了青冥的点菜,倒是老实地记着,听到后来,却是不时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