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敢承认自己是狗,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就是一条畜生!”僕说的很坦然,却没有引起轰动
这样的话,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巴结袁彪?哦,我知道了,袁彪曾经帮助僕成为人,人要懂得回报,所以僕是在作践自己,回报他人。
“畜生最大的好处是什么,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更有甚者,衣服都不用穿,生下来是赤裸裸的,离开的时候也是赤裸裸的,就这样赤裸裸的过完一生。刚才袁总的话,对我的启发很大,应该说是激发。那样的野狗规则,我是第一次听到,更是第一次在这样重大的论坛上听到,有勇气把这些现实性的东西作为理论,警醒他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再次给他一点掌声!”僕说着,拍起了手掌,其他人有想跟的,也有不想跟的,但到最后都拍了起来。
袁彪却不接受这样的称赞,依然坐立着。
“我这可不是拍马屁,在座的应该都知道,我与袁总早就相识,早的连我也觉得有点惊讶,袁总是我的伯乐,我不是千里马,只是一条畜生。”僕的面色很难堪,应该是隐藏着什么事情,他看袁彪的眼神,像是期望得到原谅一样。
“言归正传,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是关于公司股份制的。大家都知道,一个公司要上市,就如同一个低层次的院校想要升级一样,一样的艰难,一样的要耍手段。譬如我的公司,从刚开始成立,到现在仅仅两年的时间,不能说成就有多大,但今天我有幸坐在这里,与这些企业大佬和经济学界的大亨一起讨论经济问题,我感觉我是被赶驴子上架,有点招架不住。”
“一个公司的好与坏,应该是由民众说的算,而不是自以为是。股份制公司,有最大的股东,也有很多小股东,每个层次都有激烈的竞争,最上层的,是想占用更大的股份,可以对整个公司呼风唤雨,最下层的,想咸鱼翻身,也就拼了命的想要多赚点,而中间层次的呢,他们是在夹缝中生存,也许有很显眼的围观,也许有安适的生活,但他们不得不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因为他们不但要和政府官员打交道,和上司打交道,和竞争对手打交道,还要和普通民众打交道,他们是一群最疯的野狗,是一群不要命的畜生。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自己?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并不是全部都这样,还有一群人,是为了更高层次的理想奋斗的。”
“不瞒大家,我是一个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没有懂得太多的知识文化,曾经追求的自由与出类拔萃,也被我践踏的不成样子,人生最悲苦的事,不过于堕落丧志,因为这样活着,的确是一条野狗!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你们的身边,经济是基础,但不是唯一的存在,如果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有一颗平衡的心,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你就是一个人!”
这是什么节奏呢?是吐诉自己的过去,宣传自我,还是把这次论坛要办成一个演讲?僕说的的确有点让人感动,但无疑会把所有人带进阴沟里。
“黎总说的有点多了,我的观点还得到教育他人的程度!”袁彪躬了躬身子,移动了一下椅子
“呵呵,这两位商界的成功人士在这里开始互相谦虚了。好了,我们也不多说了,更多的经济观点,还请大家关注本出版社本月次刊发的文章!”主编及时阻断了袁彪与僕继续对话下去,转移了大家的视角,“那下面呢,我想请一位作家,当然了,这也是我们杂志社签约作家,来给我们大家讲一讲,她从文学的角度谈谈对经济的看法!”
果然还是到我了,一切安排的都很井然有序。
一时间,所有的灯光都照在我的身上,我真有点怀疑这个位子是不是特意安排的,为什么一眼就能发现我呢?
我站起身,郑婉怡拉了拉我的衣袖,“别紧张,沉着点,别干傻事!”
我对她点了点头。
我稳步的走上台,先向观众鞠了一躬,再向台上的嘉宾问好。
那一次,我大胆的把自己介绍了出去,“大家好,我是苏晓轩!”
随后台上台下都是一片掌声,我虽然敢把自己介绍出去,但是却不敢看他们的脸,准确说是不敢看他们的脸色。
“我不能称之为一名作家,顶多是个写手。写作是我的爱好,写作能让我放松心境,感受到时间的美好。大作家曹禺说过,作家要死在自己的书桌上。我渴求上天不要我死的太早,因为我还没有把这个世界看够。”我并没有按照演讲稿来,而全是自己的真心话。
我说着的时候,对着话筒,眼睛却看着天花板。我的眼里有泪水,我怕一低头就会流下去,至于眼泪何时噙满眼睛的,我却不知道。
“我不懂经济,一点都不懂。前几天为了准备这次的演讲,还特意去经管院听了一次经济课。说实在的,我除了得到要出卖自己以外,其他的,一无所获。经济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我是这么觉得,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感受。让我站在这讲经济,那无异于你们听天书,而我是在讲天书。所以我只能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以自己狭小的视角谈谈个人心得,不能代表经济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