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寒月盾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周寒早把此盾从手腕上卸下,贴身藏于怀中,此夜无月,为了不被敌军发觉,所以周寒带着的四十九人,只是在前打了几个火把前行着,很快,行了四五里地,就在一棵大树下,周寒就看到甘宁早已带人等在那,树下的那些人马中,甘宁一见火光,一看而去,见来者果是周寒,笑道:
“子麒,你可来了。”
周寒到得近前,笑道:“让兴霸久等了。”
甘宁笑道:“宁也是刚到而已。”
周寒眼睛瞟了一下甘宁身后的兵马,笑道:“兴霸身后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吧!”
甘宁也笑道:“子麒身后的人马也都非弱小之辈啊!”
两人客套了几句,随后合兵一处,往曹营偷潜而去。
因尚未靠近曹营,也不用怕被曹军暗哨发现,毕竟暗哨不可能布得这么远,这么靠近己军,所以周寒与甘宁多聊了两句,吴军当中只有甘宁与其关系不错,对当年一踹之恩,周寒多有言谢,甘宁则尴尬得笑了笑,毕竟当时可是他甘宁与周泰一块围殴周寒的,虽说后来自己念着情义,暗中给周寒一线生机,但那一踹如今提起,还是有些让甘宁不自然,说来可笑那一踹可是出于甘宁对周寒的情义了。
两人随便又聊了两句其他,在越来越接近曹营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都不再说话了,至于身后所带兵马,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话,那马蹄踏地也只是发出轻微的声音,因为马蹄早已被绵布裹住了。
当越靠近曹营后,除了在大寨附近巡逻的士兵被避开外。凡所遇暗哨尽数被周寒两人所带的人马拔除。
在这即将天亮的时候,也是营中守备士兵防备之心最弱的时候,因为那守备士兵。必然想着,过不了多久天亮了。那就不可能有人来劫营了。
果然当靠近敌营后,周寒只见,那守备士兵半眯着眼在打盹,心中好笑,站着睡觉,你属马的啊!
周寒与甘宁正要让人行动,忽然那营内一队巡逻士兵经过。周寒二人赶紧让人马继续伏于草丛黑暗之中。
只见那巡逻士兵领头的一伍长对那守备士兵冷然道: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别给我偷懒耍滑!”
守备士兵纷纷精神起来,那伍长见此这才满意得带着人马继续巡逻他处。
周寒心中一叹:“你妹啊!
这曹营还真是守备森严,这一路少说也拔除了四个暗哨。避过十多队巡逻兵,眼见成功在望,狗日的出了这一幕。狗日的你能不这么尽责吗。”
甘宁眼见天快亮了,若是天亮后还去劫营,那就不智了。很容易被敌军围困歼灭!小声得与周寒商议道:
“子麒,这如何是好?”
周寒想了想,道:“若我们此刻冲杀过去,那守备士兵必然警报起来,惟今之计。只有让我们中的一人,带些人马装成曹军巡逻士兵,靠近那守备士兵,然后……”
周寒以手比划了个杀势,甘宁马上会意,像甘宁与周寒都是有名大将,恐被敌兵认出来,所以只能派手下人了。
见甘宁同意得一点头,看了眼守备在那里的四五个曹兵,周寒令龙平也带四五人过去。
龙平久随周寒,武艺娴熟,周寒也有意把他培养成大将,所以对其智谋也是多有指导,对于龙平一个从寒门出身的低级军伍来说,是极其感激周寒的,马上向周寒保证道:
“必不让将军失望。”
说完龙平带人大摇大摆得走向那些守备士兵。
看着龙平带人而去的背影,周寒心道:“成不成看你了,只要打开这个缺口,此战便成了一半!”
曹营守在门寨外的那五个曹兵一见一队貌似是巡逻士兵的从外走来,不禁疑惑,天还没亮,他们怎敢这般就回来,要知道这内外巡逻队是不一样的,营外巡逻队必须天亮后才能回来。那守卫伍长冷淡道:
“来者止步!哪一队的?直属长官何人?还有,说出今夜口令?”
龙平带人停在寨门外,在寨门两旁火盆中的火光照映下,龙平哪有往日的严肃,与稳重,嘻皮笑脸,如同一个兵痞,道:
“兄弟们,别那么严肃,天都快亮了,不可能有敌军袭来的,哥几个在外巡逻也累了,想早点回来歇息。”
伍长了然,但又一想,奇怪,在外巡逻累了,何不在外休息,干嘛非要回营,有了这层疑惑,伍长严肃道:“不行,若开了此先例,岂不是人人都可回营休息,若上面知道,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龙平无奈道:
“兄弟,我也是昨夜太过操劳,是男人都懂的。所以这才累得想早些回营休息,反正也巡逻得差不多了,你看通融通融。”
“喔。”守备伍长来了兴趣,笑道:
“兄弟,哪猎的艳福啊!何不与兄弟分享分享?”
龙平本想以钱贿赂来接近对方,没想到对方是个好色之徒,这就好办了,笑嘻嘻道:
“好说好说。不过此事不可外泄,否则上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