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看看周围的形式。我想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是赌一把,与其赌和这群人抗衡,为什么不赌一下单独对付我呢?再怎么说,我一个人总比他们要好对付,尤其是用你手里的那把刀,胜算会很大的。”金墨天浅浅一笑,语气轻松的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苏雨杉听了他最后的一句话,脸色却变了又变,偷偷藏在身后的右手里的刀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她一察觉到自己处境不妙就从旁边餐桌上拿了把西餐刀,哪知这么隐蔽的动作早就被金墨天看在眼里。
“你得好好考虑考虑,现在这帮二世祖们都在兴头上,他们对于分享点残羹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这年头在市里,能随意玩弄你这么嫩的女孩子的机会可不好找。”
“那…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苏雨杉被金墨天不动声色的说破小动作,心里没有主意忐忑不安,但又急于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来相信面前这个刚认识几分钟的大男孩。
她现在表面上还算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六神无主了。越想现在的处境,心里越不是滋味。今天晚上之前,她还只是一个刚进大城市里的技校学生。这年头国家正在大量培养实用的技校学生,尽管自己上的技校不是太正规,但每个月还是有十五块钱的补助。
这笔钱对于农村土生土长的苏雨杉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要知道在家务农的哥哥——村里有名的壮劳力一年才有三百块左右的收入,平均下来一个月也才不到三十块钱。自己上着学还能领这么多钱,这也是哥哥嫂子想尽办法把自己送到城里来的目的之一,更何况,等毕业以后学校分配了工作,自己就不再是哥哥嫂子的累赘了,手头紧点还能攒些钱补贴家里。
苏雨杉的梦想很简单,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份好的工作,多赚上几个钱也像邻居大姐姐一样留在城市里,成为“城里人”!
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残酷现实,瞬间把可怜的小梦想击的粉碎。
“为什么帮你?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金墨天带着玩味的表情皱了皱眉,“你想听的那些大义凛然的英雄理由我可编不出来,我之所以想帮你,只是因为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不需要从别人的耻辱中寻找快感。”
苏雨杉有些听不太懂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过这个大男孩看起来说的倒是很真诚,似乎…有那么点值得相信…她心里正犹豫,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叫喊:“姜胖子,这就是莎莎那婊子给你送的礼?长的怎么样?让哥哥我先瞅瞅!”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酒味瞬间蔓延开,苏雨杉哪听过这么粗鲁的言语,吓得心里扑通直跳,下意识的跳起来,躲开身后已经抓住了椅子的不速之客。
金墨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起身将苏雨拉到自己身边。
“咣当!”喝多了的光头男显然没反应过来,力道没收回去,将白色花藤椅轮到一边,“呦呵,你个小婊子躲什么躲!一看就是欠轮的货!”
“姜胖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哥哥不跟你抢!等你玩够了,哥哥可得第一个尝尝鲜,就冲她刚才躲我这一下子,我替你做主,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上!弄出人命来算哥哥的!”光头男淫秽不堪的叫骂吓得苏雨杉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往金墨天身边靠了靠,单凭这一点,她似乎已经明白金墨天所说的不是一类人是什么意思了。
即便是金墨天要耍流氓,那也是个文质彬彬的文艺流氓,哪像这个光头男,一身匪气嘴里不干不净,着实是个人渣。
“姜泽,这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叫唤?能长得这么抽象,挺不容易啊!你替我问问,他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金墨天声音不高的几句话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充满火药味。尤其是不带脏字的骂人方式让人暗里叫绝,光头男本就是粗人一个,被金墨天噎了一句却想不出该用什么话反击,只得把气撒在姜泽身上:“姜胖子,你TM是个死人啊!这从哪蹦跶出来的玩意儿敢跟哥哥叫板?”
光头男虽然喝的不少,脑子却也还算清醒。尽管姜泽不是个好玩意儿,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三教九流上不了台面的家伙,但不得不承认凭着他老爹的关系网,姜泽还是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几个世家子弟的。见面前这小子年纪不大,全身却透着一股难捉摸的劲头,他也怕惹祸上身,因此把今天的主角叫来让他给介绍介绍,若是不能得罪的主儿,正好让姜泽在中间打打圆场。
“强哥,您今天可是喝的有点多了,金少爷都不认识了?”姜泽怎么会不知道张东强心里的想法,只是张东强凭借着在本市帮会里有点地位,不但从来没客客气气说过话,甚至好几次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当众出丑,这个仇他可记着呢,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也吃点亏。
金氏集团的大少爷那别说是他张东强,就是他们帮会的老大薛金龙想动动,还得掂量掂量呢。因此他只是随意说了一句,看似介绍了双方,却根本没点到实处,“金少,您别生气,这都是我的不对让强哥多喝了几杯,我让他跟您道个歉…”
“呸!你小子有能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