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墨天被她略带幼稚的话逗笑了,刮刮她的鼻尖浅笑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乖乖上学以后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瞧你说的好像要做大侠客一样!只要你能一直快快乐乐的,我就满足了。”
苏雨杉脸颊上飞起一片红霞,昨天晚上虽然受伤了,可她把金墨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说的是“女朋友”,而不是“女伴”,在这种公共场合对她身份的肯定,让苏雨杉心中虽然羞涩却也不得不承认满满的全是甜蜜。
“少爷,老爷来了。”老管家真不想打扰他们两个的私密空间,可金旭晨也不知今天哪根筋没搭对,竟然也来到家墓,苏雨杉的身份毕竟特殊还是躲一下比较好。
更何况若是借此机会两父子间能好好沟通一下缓解些矛盾,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苏雨杉在场的话,确实不太方便。
“小雨,你先跟着林伯回避一下。”金墨天何尝不想让父亲见见她,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本来应该领你见见家人的,不过现在时机未到,你还是委屈一下吧。”
他早就打好主意,等连锁超市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先把苏雨杉带到老宅子介绍给两位老泰山。只要争得他们首肯,自己与小雨这对上一世的苦命鸳鸯,今生就能不分离了。
苏雨杉是个识大体的女孩,没多问便乖巧的跟着老管家走了。金墨天这才看见一身素色的父亲,拿着束鲜花独自向山腰走来。
今天是魏月蓉的生日,十七年前的今天她选择了自杀,从此堂堂金家再也没有女主人。
金旭晨其实不想来,他极不情愿再见到那个让自己厌恶了十几年的名字。可如今尽管魏月蓉去世多年,却依旧能够“母凭子贵”。金墨天在两位老泰山前的得宠,让其亡母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今天一早老太太就几次三番催促,让他来给亡妻扫墓。
行至山腰视线豁然开朗,金旭晨这才看到独自站在墓碑前的儿子。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跟儿子独处过,尤其又在这种环境下,金旭晨不免感到一阵尴尬。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金墨天知道是父亲来了。一家三口在今天总算有了个特殊的“团聚”,因此他并没有回头,静静等着父亲走过来。
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金旭晨叹了口气,看看长眠十三年的亡妻和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金旭晨不知道此时此景该说些什么,只得沉默。
“你爱过我妈吗?”金墨天突然低声问了一句,这是他藏在最心底的疑问。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自己提起过父母之间的关系,尽管重生以后他明白很多事情,可这个问题却是他前世今生都没弄清楚的。
金旭晨没想到儿子居然会问这么个问题,他觉得以儿子平日里的脾气,肯定会对自己大发雷霆甚至恶语相向。可金墨天今天似乎真的长大成熟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却是不知道此时的金墨天早就不是上一世偏执孤独的孩子了,现在他只想解开以前没机会解开的疑惑。
“爱?或许有吧,否则怎么会生下你呢。”金旭晨很不习惯这样的谈话方式,但依旧深吸一口气回答了儿子的提问。
“是么?”金墨天苦笑一声将手腕上的伤疤递到父亲面前,“这就是你爱的方式?”
手腕上的疤痕刺得金旭晨眼睛有些痛,因为是尚在襁褓中留下的,因此疤痕随着时间跟随他的身体一起长大,此时看来却是狰狞无比。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所有人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绝口不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再也不想提起我母亲,甚至连我都不想再看一眼。你知道我亲眼看着母亲上吊自杀、父亲却紧接着抛弃我不管时有多绝望吗?”
金旭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他从来不知道亡妻自杀的经过,被儿子全都看在眼里!难怪他从小性格孤僻、偏执甚至曾经严重自闭!金旭晨心头涌起一阵愧疚,儿子的性格扭曲竟然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既然你想听,我就全都告诉你。”金旭晨犹豫片刻,觉得再隐瞒下去也是枉然,是时候让儿子了解真相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要压抑心中藏了多年的痛楚,“那时候我和你年龄差不多,十七八岁正是嚣张跋扈尽情享乐的年纪。”回忆起那段日子,他的脸上洋溢起淡淡的笑容,似乎又回到惹人艳羡的年华。
“那时候咱们家算不上什么顶级豪门,却也是富裕之家。作为家里唯一的少爷,自然是得宠至极。也正因如此老太太才放任自由没有让我尽早娶妻。”
“十八岁那年,我认识了杨梅。那时候她不施粉黛青春靓丽,将一干大家小姐都比了下去,我也不例外像其他公子哥们一样很快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也许是天意,心高气傲的杨梅竟然也对我一见倾心,我们两人整日如胶似漆发誓永不离分。”
金旭晨脸色微微一变,双目充满愤恨之色,“两年后,我带着已经私定终生的杨梅去见你爷爷奶奶的时候,他们竟然以‘门不当户不对’的借口来强行拆开我们!随后就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