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威风了,尤其是穿军装的时候,绝对不输给当年的老爷!”
“对了,这里还有你出征时候的录像,是军部的长官在你生日那天送给老爷的,可是你一直昏迷,徐妈还没来得及给你看。”
出征?除去霍尔斯战役,他不记得自己还参加过哪次大型的战役。等等,他为什么会昏迷?和霍尔斯有关系吗?
乔逸航的脑袋里忽然糊成了一团,他让徐妈把录像放给他看,徐妈正好也想看,立即将那录像放进了光脑里。
房间里的悬空屏幕上,跳出了影像。
画面一开始晃动的非常厉害,里面有几个人在说话,大致内容无非就是为了帮他庆祝生日,所以军部准备留影纪念他出征的样子。
录像放了大概五分钟的风景,当他看的几乎快失去耐心准备关掉屏幕时,画面里的士兵们终于有了动作。
他们开始井然有序地朝两边退开,录像中传来一声巨响,一架足有十五米高的人形机甲,以极快的速度从高空中向士兵所站的位置俯冲下来,到了离地五米处,速度忽然减慢,最后直直降落在了空地上。
录像这时定格在了蓝白相间的机甲上,乔逸航心中的某处被不自觉地触动着,。
落日的余晖柔和地洒在那台静立在人群中的机甲,像是正经历着一场神圣仪式的洗礼。
乔逸航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画面那台蓝白相间的机甲,是和他一起创造过无数辉煌战绩的——“星辰”。
“乔少将要出来了!”
录像机里传来兴奋地低呼声,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朝机甲拉近,直到对准了“星辰”的驾驶舱。
前方,战机的驾驶舱门缓缓打开,一人从里头缓缓走出。
只见乔逸航顶着一头嚣张的红色碎发,一身红革机甲部队特有的白色军装衬的他的身形更加的修长挺拔,他一边嘴角向上扬起,在别人看来非常不礼貌的表情,乔逸航做起来却显得格外有魅力。
屏幕外的乔逸航足足盯着这场景有半分钟,才勉强缓过神。说实在的,自己看自己的录像,这感觉太怪异了,他甚至感觉屏幕里的男人并不是他。
他以前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他已经没印象了……
乔逸航下意识地看了眼枕边相框内镶嵌的照片,那是他在学院刚入伍的时候,穿上军装和弟弟一起照的。
“我们家逸航在这群人里是最威风的。”徐妈指着屏幕里的乔逸航,和蔼地笑着:“看吧,徐妈就说这架势一点也不输给当年的老爷。”
乔逸航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好像有什么地方,让他感觉非常不好。
录像的画面此时已经转到了人群之外,一名看起来已经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准备上前和他握手,那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了老奸巨猾的笑容。
“乔少将辛苦了。”
录像中,他高高在上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眼里透露出对中年男人明显的不屑。
“霍尔斯南部已经清理完毕。”
他瞟了眼男人伸来的手,并没有理会。
中年男人的右手尴尬地抬在半空中,四周的气氛忽然间变得异常诡异。
乔逸航盯着录像中的画面,沉默不语。
这名笑得老奸巨猾的男人,他认识。对方是红革政府内的元老级人物——德奥上将。
即使是被人称为银河英雄的乔逸航,也不过是少将军衔,家族背景再如何强大,也该有基本的礼数才对。
“在军部里,锋芒毕露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乔逸航脑海中忽地闪过恭少白对他说过的话。
锋芒毕露的下场……
只有死路一条……
乔逸航的脑子忽然像是要炸开一样发生剧烈地疼痛,以往那些记忆一瞬间全部涌了进来,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记忆中的景象渐渐开始扭曲,不同的场景搅在了一起,在乔逸航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旋转着。
“少爷!你怎么了?”
徐妈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徐妈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这是,怎么回事?
乔逸航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的那刻,脚却并没有在地上着陆,他整个人悬在了空中,地面变成了一个无限大的黑洞,脚踩在上面,会泛起波纹状的涟漪,。
低下头的一瞬,乔逸航甚至能看见他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抬起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四周一片漆黑,空洞无光。
“有人吗?”
乔逸航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他向前跑了没几步,脚下一悬空,身子毫无预兆地开始迅速下落。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身子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整个人就像是从空中坠落。
……
“病人处在昏迷阶段,现在禁止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