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圆形平台轰然一声缓缓打开,何丽娘与王玉成相拥着从水潭中飞了出来,那平台随即又缓缓合上了。
何丽娘回头望了望那平台,将脸贴在王玉成脸上,轻轻笑了起来:“玉成,我们这是因祸得福了。”
王玉成伸手抚着何丽娘柔软的青丝,四下望了望,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被何丽娘抱着,一时竟有些难为情:“丽娘,放我下来吧。”
何丽娘咯咯笑了起来,贴在王玉成耳边轻声道:“傻子,不喜欢吗?这半年里我不是一直这样抱着你?”
“喜欢。”王玉成用力亲了何丽娘一下,随即跳到地上,紧紧将何丽娘拥在怀中,纵身跃上天空,疾速向远方飞去。
何丽娘依在王玉成怀里,闭着眼睛,仰头靠在王玉成肩上,如痴如醉。耳边风声呼啸,带着何丽娘的心思飘飘摇摇:“丽娘愿与此人长相守、永相爱。高天厚土,日月明光,请佑我愿。”
正痴迷时,猛听得王玉成叫道:“丽娘快看,下面全是灵草。”
何丽娘低头看去,只见下方地势开阔平缓,无数花草密布其间,成了一片花海。“玉成,下去看看。”何丽娘眼睛亮了起来,在王玉成脸上吻了一下,随即从王玉成怀中跃了下去,衣袖飞舞,缓缓向花海中飘落。
王玉成跟在后面,不觉痴呆起来。无边花团锦簇中,何丽娘翩然飞舞,好似花间翻飞的蝶儿,又仿佛百花仙子巡游花国。
正恍惚迷离时,忽见何丽娘回眸一笑,当真是千娇百媚,王玉成只觉腹中升起一团火来,冲动之下,飞身窜至近前,直接将何丽娘扑入怀中。
看着王玉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何丽娘呼吸急促,勉强伸手推开,语声柔软却坚定:“丽娘性命为君所救,此身已属君所有,唯愿君怜惜。”
王玉成愈发冲动,紧紧拥住何丽娘柔软起伏的身体,急促道:“玉成重伤时,你不弃不离,怜我爱我,玉成心已属你。”
见王玉成情绪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炽烈,何丽娘举手指天:“高天厚土作证,日月明光佐佑,何丽娘愿与王玉成结为夫妻,相守相爱,此生不渝。”
王玉成这才明白何丽娘的心思,摇摇头,指了指何丽娘心口,又指着自己心口:“天有崩时,地有陷时,日有阴晴,月有圆缺,皆不足以凭,唯有两心相属方能守之以恒、永相爱。丽娘,玉成愿与你永结同心。”
何丽娘听了,心中颤抖,双手捧着王玉成的脸,四目相对,轻声道:“世界一元起始,后分阴阳,阴阳交合方生万物。你我男女,今天便要合二为一回归元始,从此你我同为一人,不分彼此,同心同力,共度此生。”
说完,何丽娘仰起头,紧紧闭上了眼睛。王玉成心儿狂跳,颤声道:“从此你属于我,我属于你。”直接将何丽娘拥入怀中。
一阵风儿吹过,四周花枝轻摇,花瓣绽放,露出了娇艳的花蕊。茫茫花海中,风声呼啸,百草低伏,花儿呜咽,谁解风语,谁知花心?
待到情深时,春风化雨,心心相印,何丽娘与王玉成默默相拥。
“这男人是如此与众不同,竟这般温柔,这般体贴女人。”想着先前王玉成的怜惜体贴,何丽娘不觉心醉,无力地靠在王玉成身上。王玉成下意识地拥紧了何丽娘的腰肢,将头埋入何丽娘怀中,嗅着那迷人的体香,一脸痴醉。
“玉成,喜欢我吗?”何丽娘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一般。
“喜欢。”王玉成头也不抬地说着。
“以后我天天都这样陪着你,喜欢吗?”
“喜欢。”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卧,嘀嘀咕咕说着情话。正****陶醉时,王玉成心中猛然一阵悸动,一个激灵,迅疾从何丽娘怀中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何丽娘被吓了一跳,跟着也起身四下察看。
夫妻二人看了半晌,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王玉成暗自思忖:“当初一同进来十一人,除了我与丽娘,其他人在哪里?先前心中悸动明显是警兆,四周定有人在盯着我,而且其心凶恶。看来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快些离开为妙。”
心中打定主意,王玉成抓住何丽娘的手,柔声道:“方才我心中突然悸动,定是有人对我起了杀意。敌在暗,我们在明,此地危险,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我听你的。”何丽娘含情脉脉地看着王玉成,又道:“这里的灵草这样多,要不要采一些带走?”
“从我们进入这里已经过去半年时间了,消息肯定早已传开,随时可能有高阶修士来此。为安全起见,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这里的灵草只能留以后来取了。”王玉成四下扫视,飞快地下了决心。
见王玉成心意已决,何丽娘立即起身:“玉成,你说得对,我们在那水潭中已经获益良多,是我贪心了。咱们这就走。”说罢,牵着王玉成的手便向天空飞去。
飞行片刻之后,王玉成四下望了望,突然传音道:“丽娘,注意左侧山腰那块突出巨岩,有一人正隐于其后,先前锁定我的杀机正是那人发出的。只是我隐约觉得那人的气息